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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能补充盐分,还能下饭。”赵老爷子如数家珍,“萝卜干、芥菜头、豆豉、酱瓜,都有。一坛够五十人吃一天。”
李定国看着那些坛坛罐罐,忽然问:“战场上,不是所有时间都能生火做饭?”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火头军的老兵给出答案:“有。仗不是一天到晚打,总有间隙。埋锅造饭,半个时辰就能吃上热的。”
“那要是没间隙呢?”
“……”老兵挠头,“那就吃冷的呗。反正饼能直接吃。”
于是方案定下:以压缩饼为主,辅以咸菜;有条件时生火做饭,煮点热粥热汤;没条件就干啃。
看起来解决了,但其实还有个隐藏问题——水。
五万人,加上牲口,一天要喝多少水?钱小满算过:人按每人每天三斤水算,就是十五万斤;牲口更多,按每头每天二十斤算,三十万斤。总计四十五万斤水。
四十五万斤水,相当于四百五十个大水缸。这怎么带?
“不带。”
高杰说,“沿途取水。咱们走的路线上,有两条小河,三个水泉。每天扎营时,派人取水蓄水。”
“要是水源被污染呢?”
方以智提出尖锐问题,“蒙古人很可能在水源下毒。”
这问题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最后还是格物院给出了解决方案:带明矾。
“明矾能净水。”方以智解释,“浑浊的水,加明矾搅拌,静置半个时辰,泥沙杂质就会沉淀。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于是物资清单上又多了一项:明矾一千斤。
武器装备的准备相对顺利,但也闹出不少笑话。
兵器坊里,铁匠们日夜赶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早响到晚,火星四溅。
但问题出在“质检”环节。
按照新规,所有兵器出厂前要经过三道检验:一看外形,二试硬度,三测韧性。
外形检验最搞笑。检验员是个老铁匠,眼神毒辣。他拿起一把刀,看一眼:“不合格。”
“为啥?”打造它的年轻铁匠不服。
“刀身不直,偏了三厘。”
“三厘?!这谁能看出来?!”
“我能。”老铁匠把刀放在平板上,果然,刀刃和板面之间有条细缝。
年轻铁匠没话说,拿回去重打。
硬度测试更严。用特制的钢锉在刀身上锉,能锉出痕迹的,硬度不够;锉不动的,才算合格。
有把刀硬度过关了,但韧性测试又栽了——把刀弯成弓形,松开后不能完全回直,说明韧性不足。
打造这把刀的铁匠是个暴脾气,当场摔了锤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打一把我看看!”
老铁匠没说话,走到炉前,亲自操锤。一个时辰后,一把刀出炉。外形笔直如线,硬度钢锉不入,弯成满月松开,“铮”的一声弹回,笔直如初。
年轻铁匠服了,捡起锤子继续干。
兵器坊产出长枪两万杆,合格一万八;刀一万柄,合格九千;箭矢五十万支,合格四十五万。
虽然有不合格品,但这合格率已经惊人了。
盔甲的问题更大。储备不足,只有五千副铁甲,一万副皮甲。剩下的三万五千人,只能穿棉甲。
棉甲听起来寒酸,但其实不差——用棉花浸水压实,反复捶打,做成甲片,再用铜钉铆在布料上。三十步外能防箭,二十步内能防刀砍,十步内……就看运气了。
王大锤领到的就是一副棉甲。他拎在手里掂量:“这玩意儿……能防箭?”
发装备的老兵笑了:“你穿上,我射你一箭试试?”
“别别别!”王大锤赶紧穿上。
棉甲很重,有二十多斤,穿在身上行动不便。但穿上后,确实有种安全感——至少心里有底。
盾牌也是五花八门。有正规的圆盾、方盾,也有临时赶制的门板盾、锅盖盾。最离谱的一个盾,是用拆下来的磨盘改的,重五十斤,两个人都抬不动。
“这玩意儿怎么用?!”教官气得跳脚。
做盾的铁匠理直气壮:“挡箭啊!什么箭都射不穿!”
“那你倒是举起来啊!”
“……”
最后那磨盘盾被退回去重做,改成了三个正常盾牌。
如果说其他部队是亲儿子,火器部队就是“宝贝疙瘩”。
三千多火器兵,三千支燧发枪,一百门虎蹲炮,六万斤火药,十五万发铅弹——这些是李健压箱底的家当,也是这次对抗蒙古骑兵的最大倚仗。
所以火器部队的出征准备,规格最高,也最折腾。
首先是运输。火器和火药不能受潮,不能颠簸,更不能靠近明火。普通大车不行,得专门改装。
方以智带着木工坊,给一百辆大车加了防水顶篷、防震底板、通风侧窗。每辆车配四匹好马,两个车夫,两个护卫。
其次是保管。火药和铅弹分车装载,绝不混装。每辆车都有专人负责,每天检查三次:查湿度,查温度,查密封。
最麻烦的是火铳。三千支火铳,每支都要单独保养:擦铳管,上枪油,检查,调试。
火器营的营地整天弥漫着油味和硝烟味。士兵们不是在擦枪,就是在擦炮,个个手上黑乎乎的,身上一股子硫磺味。
曹变蛟来视察时,被这味道呛得直咳嗽:“你们这是……住在火药堆里?”
营官赔笑:“大人,火器娇贵,得小心伺候。”
确实娇贵。有次演练,下了点小雨,虽然及时遮盖,但还是有十几支火铳受潮,扳机生锈。负责的士兵被罚打扫全营茅厕三天。
方以智更是小心到极点。他规定:火器营扎营,必须远离其他部队,至少三百步;营地内严禁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