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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调集二千五百民兵,全部换上普通农民衣服,携带短刀、棍棒、弓箭(伪装成猎户),分散进入杏子河周边十几个村庄。一旦高家动用武力抢粮,即刻反击,但严格控制规模——只驱逐,不追杀;只护粮,不占地。
李健特别叮嘱:“记住,咱们是‘自卫’,不是‘攻击’;是‘护粮’,不是‘抢地’。只要高家的人先动手,咱们反击就名正言顺。”
这场冲突在普通百姓中激起了强烈反响。
在新家峁控制区,人们义愤填膺。茶馆里、田间地头,到处都在议论:
“高家太欺负人了!咱们辛辛苦苦开的地,他们一张破纸就想抢走?”
“李大人这次可不能软!咱们都支持!”
“听说赵队长他们还在河谷守着,饭都送不进去。咱们要不要去帮忙?”
在绥德民间,舆论却分化了。
一些受过高压削的佃户暗中叫好,私下传话:“新家峁要是能治治高家,那才解气!高三尺逼死我表哥,这仇还没报呢!”
但也有百姓担心:“强龙斗地头蛇,最后遭殃的还是咱们小民。高家在绥德百年根基,新家峁能斗得过?”
更有些与高家有利益往来的商户、地主,则站队高家:“新家峁想吞并绥德的土地,这次是杏子河,下次就是你们的祖田!”
一时间,绥德、延安交界地带人心惶惶,各种流言四起。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意外的人物来到新家峁——绥德卫指挥使冯振邦。
“李同知,高维岳那老小子,是不是找你麻烦了?”冯老爷子进门就嚷嚷,声音洪亮。
李健有些意外,连忙迎上:“冯老将军怎么来了?快请坐。”
“哼,绥德地界上的事,能瞒过我?”冯振邦啐了一口,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高家这些年,没少打我军屯田的主意。仗着他弟弟在省里,连卫所的地都想吞。三年前,他想占我卫所的一处草场,被我顶回去了,两家早有过节。”
原来如此。李健心中一动:“那老将军此次来……”
“我支持你。”冯振邦拍着胸脯,“高家要是敢动武,我卫所的三百兵,随时可以‘拉练’到杏子河。就说剿匪、护粮,名正言顺!”
李健心中感激,但摇头婉拒:“老将军好意心领。但这是民事纠纷,不宜动用卫所兵,免得授人以柄——说咱们勾结军方,那罪名就大了。”
冯振邦皱眉:“那你想怎么办?高家可不是善茬。”
“我想请老将军做个中人。”李健微笑道,“出面邀请高维岳,咱们三方坐下来谈谈。您是绥德卫指挥使,德高望重,这个面子他应该给。”
冯振邦眼睛一亮:“你是想……先礼后兵?能谈则谈,不能谈再想别的办法?”
“正是。”李健点头,“至少,先摸摸他的底线,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地,还是要粮,或者……只是要个面子?”
“成!”冯振邦爽快答应,“这事包在我身上。高维岳再横,也得给我几分面子。时间地点,你来定。”
“三日后,杏子河谷,就在那片谷子地边。”李健道,“咱们当着谷子的面谈,看得见摸得着,谁也别想耍花招。”
就在李健准备谈判时,高维岳也在书房里算着另一笔账。
管家高福躬身汇报:“老爷,新家峁那边向延安府递了状子,赵知府已经受理了,说要派人来勘界。”
“赵彦那个滑头,肯定两边不得罪。”高维岳不以为然,手指拨着算盘,“关键是粮食。四千石谷子,值四千两。就算分一半给上下打点,咱们还能落两千两。这笔买卖,划算。”
“可新家峁的人看得紧,衙役也不敢硬抢。那个赵大勇带着一百多人日夜守着,还搭了窝棚,吃住都在地里。”
“那就耗着。”高维岳冷笑,“霜降快到了,谷子再不收就掉粒。他们拖不起。等他们急了,自然会来找我谈。到时候,就不是对半分的事了。”
他真正在乎的不是地——那片河滩虽然肥沃,但毕竟只有三千亩。他在乎的是今年的收成,是那四千石粮食。这些年,他用类似手段吞了不少开荒地:先拿张旧地契出来主张权利,等对方开垦好了,成熟了,就来摘桃子。十次有九次能成——普通百姓哪敢跟举人老爷斗?给点钱就打发了。
但他没想到,新家峁不是普通的佃户。
“老爷,还有个事。”高福压低声音,“冯指挥使派人送来帖子,说三日后要在杏子河谷做中,请您和新家峁的李健当面谈。”
“冯振邦?”高维岳皱眉,“这老匹夫插什么手?”
“听说……冯家和新家峁有往来。前几个月,新家峁给卫所送过一批粮饷。”
高维岳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也好。有冯老匹夫在中间,谈成了,是他面子;谈不成,是他没本事。咱们就去会会这个李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九月廿六,杏子河谷。
秋风已带凉意,谷穗在风中沙沙作响。一片空地上,摆了三张桌子、几把椅子,简单却郑重。
李健只带了周文彦和两个文书,轻车简从。冯振邦也到了,只带两个亲兵。高维岳来得最晚,带着高福和四个护院,架势十足。
三方落座。冯振邦作为中人,先开口:“高老爷,李同知,今天把二位请来,是为杏子河滩地的事。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能谈则谈,谈不拢再说。如何?”
高维岳斜睨李健一眼:“冯老将军面子,我自然要给。只是不知李同知,有没有诚意?”
李健平静道:“诚意自然有。只是不知高老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