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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内,不用一根钉子做出了一张榫卯结构的方凳,让孙铁匠拍案叫绝:“老师傅,这手艺哪学的?”
老者拱手:“小人原在京城木器店三十年,乱世逃难至此。”
“留下!工坊木工组副组长就是你了!”
染色擂台更精彩。一个中年妇人用野草、树皮、矿石,染出了十二种颜色,其中一种“青碧色”连纺织坊的老师傅都没见过。春娘亲自问:“大婶,这色怎么染的?”
妇人腼腆:“俺娘教的,说是祖传的方子,用青石粉加醋泡……”
“大婶,来纺织坊吧!专门管染色!”
最令人惊讶的是医药擂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仅凭望闻问切,准确说出了五个“病人”(志愿者扮演)的病症,开的方子简单有效。刘郎中与他深谈一夜,第二天红着眼眶对李健说:“盟主,这位老先生,是太医院退下来的御医啊!乱世流落至此……”
御医姓陈,年近六十。问他愿不愿留下,老人老泪纵横:“若能重操旧业,救死扶伤,死而无憾!”
算账擂台上,一个年轻人双手同时打两把算盘,账目再复杂,顷刻即清。钱老倔如获至宝:“小子,跟我管账吧!每月工钱五两!”
比武持续三天,发现各类人才三百余人。方以智感慨:“昔年燕昭王筑黄金台,天下英才趋之。今我新家峁未筑台,而英才自现。何也?非为黄金,为可安身立命、施展所长之地也。”
顾炎武则从历史高度看待:“秦用客卿而强,汉举孝廉而兴,唐开科举而盛。今新家峁不拘一格,以实能取才,此三代以下未有之创举。若能持之,何愁大业不成?”
六月下旬,向阳坡“技能大比武”进入第三天。前两日已发现诸多工匠、医者、账房等人才,而这一日,擂台迎来两位特殊的挑战者。
新设的“武艺与谋略”擂台前围了数百人。这擂台不同于其他——没有工具,没有材料,只有沙盘、地图、木制兵器。主考官是李定国,副考官也是刚从延安前线轮换回来的几位营长。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高大,面色黧黑,左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他步伐沉稳,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柄木制雁翎刀,在手中掂了掂,摇头:“太轻。”
“阁下如何称呼?”李定国问。
“在下姓高,单名一个杰字。”汉子抱拳,声音沙哑却有力。
台下起了一阵轻微骚动。有从陕西逃难来的流民低声道:“高杰?莫不是那个‘翻山鹞’?”
李定国眼神微凝。他听过这名字——原是高迎祥部将,后随李自成,以骁勇善战闻名。传言此人因与李自成妻妾有私,惧祸叛逃,不知所踪。没想到竟隐于流民中。
“高壮士要如何比试?”李定国不动声色。
高杰将木刀放回:“武艺,无非力量、速度、技巧。某观贵部民兵训练有素,但战场厮杀,非训练场可比。”
他顿了顿,“某愿与贵部三位好手同时过招,若十合内不能取胜,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新家峁民兵虽非职业军人,但训练严格,一人对三人还敢言十合取胜,口气太大。
李定国略一沉吟:“取真刀来。”
侍卫取来三柄训练用未开刃的钢刀。李定国亲自检查后,选了三位在延安之战中立功的什长:“点到为止。”
四人站定。高杰赤手空拳,只从腰间解下一条布带,缠在右手。
“请。”他摆了个起手式。
三位什长交换眼神,成品字形围上。几乎同时,刀光闪动,三把刀分取上中下三路。高杰不退反进,身形如鹞子翻山,左手格开上路刀,右腿扫向下路,同时布带如灵蛇般缠住中路刀柄,一扯一带,那什长踉跄前扑。电光石火间,高杰已夺刀在手,反手架住另两刀。
“一合。”他淡淡道。
接下来九合,只见场中刀光如雪,人影翻飞。高杰以一敌三,竟游刃有余。他刀法大开大阖,却又暗藏精巧,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至第十合,他忽然变招,刀背连拍,三位什长手腕皆中,钢刀落地。
全场寂静。
高杰收刀,抱拳:“承让。”转身将刀奉还,脸上无半分得色。
李定国起身,眼中闪过赞许:“高壮士好武艺。然战场非单打独斗,敢问统兵之道?”
“愿借沙盘一用。”高杰走到沙盘前——这是按延安府地形制作,山川城池,一目了然。
“若某为流寇,拥兵三万攻此城。”他手指延安府城,“守军五千,城墙残破,如何攻?”
李定国思索:“分兵佯攻,疲敌士气,待其懈怠,主力突袭。”
高杰摇头:“此乃常法。流寇之军,多为裹挟,士气不固。若分兵,恐一部溃而全军崩。”他拿起代表兵马的木块,“当集中精锐,选城墙最破处,不计伤亡猛攻。同时遣死士混入城中——流民如潮,混入不难。内外夹击,一日可破。”
“然伤亡必重。”
“流寇用兵,何惜人命?”高杰冷笑,“裹挟之民,死十万可再裹十万。但破一府城,所得粮草军械,可养兵数万。此乃以人命换根基。”
这番话冷酷,却道出流寇战法本质。李定国心中暗惊:此人不仅勇武,更通晓流寇内情。
“若为守方,如何应对?”
高杰沉吟,手指在沙盘上移动:“第一,坚壁清野,不给流寇就地补粮之机;第二,城外设寨,互为犄角,不使围死;第三,”他顿了顿,“最重要者,守军需有死战之志。流寇破城多因守军先溃。若城头血战三日不下,流寇自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