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训练场上有个小男孩告诉我,你应该去看看那个孩子,说你会感兴趣的。他不肯把名字告诉我,但他的样子看起来像那个女巫的猫人的化身,所以我想……嗯,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约蒙杜好像有点发窘,“我向手下问起这个女孩,听到了一些事……她很不寻常。”
“怎么个不寻常?”
他耸耸肩:“足以让我相信你该按猫人所说的做。”
娜绥妲轻蹙眉尖。她从古老相传的故事里知道,不把猫人当一回事是愚蠢之至,常常让人交上厄运。但是,他的同伴——草药师安吉拉——又是一个娜绥妲并不完全信任的魔法使用者。她太特立独行,行事无法预料。“魔法。”她恨恨地说道。
“魔法。”约蒙杜也跟了一句,但语气里充满的是敬畏和忌惮。
“很好,让我们去看看这孩子。她住在城堡里吗?”
“奥林在城堡的要塞西侧给她和她的看护安排了房间。”
“带我过去。”
娜绥妲拢起裙子,吩咐法芮卡推迟余下的约见,离开了房间。她听到约蒙杜在她身后打了个响指,命令四名护卫在她周围就位。过了一会儿,他赶上来走在她旁边,为她指路。
波洛美欧堡里气温越来越高,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面包烤箱。窗沿上空气闪亮,有如流动的玻璃。
虽然她很难受,娜绥妲还是知道自己的浅黑肤色让她比大部分人都耐热一些。酷热中最难熬的是约蒙杜和她的护卫这些人,他们必须整天披盔戴甲,甚至全副武装地站在无遮无拦的太阳底下站岗。
娜绥妲近距离打量这五个人。他们露出来的皮肤上渗出了汗珠,呼吸越来越沉重。自从来到阿布隆,一部分沃顿人已经中暑倒下——其中两人在一两个小时后死去——她不想因为驱使手下超出体力极限而再次损兵折将。
等到她认为他们需要休息的时候,便下令停下来——不顾他们的反对——从仆人处取水喝。“我不能让你们像九柱戏的木桩一样一头栽倒。”
到达目的地以前,他们另外又休息了两次。通道的女墙上凹进一扇毫无特征的门,周围地面堆满了礼物。
(7)
约蒙杜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发颤的声音问道:“是谁?”
“娜绥妲小姐,来看看孩子。”他说。
“带着你的真心和坚定决心?”
这次是娜绥妲的回答:“我的心是纯洁的,我的决心坚硬如铁。”
“那么,越过门槛,你是受欢迎的。”
门打开,露出一条通道,被一盏矮人族的红灯笼照亮着。门边没有人。娜绥妲举步向前,看到墙壁和天花板都被深色的布层层铺盖,让这个地方活像一个洞穴,或者一个窝。令她惊讶的是,这儿的空气相当凉快,几乎有点冷,像清凉的秋夜。忧惧的毒爪伸进她的胃里。魔法。
黑色纱帘挡住她的去路。她将之拨开,发现自己来到一个曾经是起居室的地方。家具被搬走,只留一排椅子靠着蒙布的墙。遮盖天花板的布松松地坠着,其中一处向上凹陷成一个浅窝,那儿聚着一小簇矮人的灯笼,幽幽的光在各个角落投下不同颜色的阴影。
在一个深深的角落里,有个弯腰驼背的干瘪老太婆在望着她,两旁分别是草药师安吉拉,和颈毛竖起的猫人。房子中间跪着一个苍白的小女孩,娜绥妲估计有三四岁。女孩正从摆在膝盖上的一个盘子里用指尖勾食物吃。没有人说话。
娜绥妲迷惑不解,问道:“那个婴儿在哪里?”
女孩抬起头来。
娜绥妲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这孩子的前额上有个亮晶晶的龙形图案,她还深深地看进了她蓝紫色的双眸。女孩突然古怪地翘翘嘴角,露出可怕的、懂事的微笑:“我是埃娃。”
娜绥妲吓得不知所措,连连后退,一面抓住缚在左前臂上的匕首。那是一个成年人的声音,充满了成年人的世故和玩世不恭。从一个孩子的嘴里发出,让人觉得是一件渎神的事。
“别跑,”埃娃说,“我是你的朋友。”她把盘子放到一边,上面已经空了。她对老太婆说:“还要。”老女人急急忙忙走出房间。然后埃娃拍拍身旁的地面:“请坐。我自从学会说话,就一直在等你。”
娜绥妲抓着匕首,向石头地面俯下身去。“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上个星期。”埃娃交叠双手,摆在膝上。她鬼气森森的眼睛逼视着娜绥妲,眼光中一股非自然的力量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娜绥妲觉得仿佛有一把蓝紫色的长矛戳进了天灵盖,在意识之中翻腾搅拌,撕开她的思想和记忆。她极力克制大声尖叫的欲望。
埃娃凑上前,伸出一只柔软的手捧住娜绥妲的脸颊。“你知道,就算阿吉哈亲自领导沃顿人,也不会比你更英明。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你率领沃顿族大举迁入色达,在别人视为疯狂时向帝国发动攻击,你的勇气和远见将被广为颂扬,流芳百世。”
娜绥妲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孩,心中无比震撼。就像一把钥匙配一把锁,埃娃的话正说出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那让她彻夜无眠,在黑暗中汗流浃背的自我怀疑。一股澎湃的激情不受控制地向她袭来,随着阿吉哈的去世而失却的自信与平和失而复得,让她大受鼓舞。释去重负的眼泪决堤而出,流下脸庞。埃娃好像清楚地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娜绥妲为此厌恶她。
她心中的欢欣在和憎恶交战。她不喜欢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