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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最棒的雪松和栎木歌唱成形。”
伊拉龙还来不及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奥利克也登上了这条船,而阿丽娅和利菲恩登上了第二条船。阿丽娅转身对站在岸上的伊都那和塞尔丁说:“守好这条路,别让任何人跟着我们,也不要把我们来过这儿的事告诉任何人。最先应当知道的是女王。我们一到希尔希林就会派人来增援。”
“阿丽娅思维特科纳。”
“愿你们福星高照!”她回答说。
纳里和利菲恩俯过身去,从船里拿起十英尺长的篙子,分别撑着两条小船逆流而上。蓝儿滑到水里,爪子踩着河床从后面跟了上来,最后赶上了他们。伊拉龙朝她看了一眼。她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往下沉去,河水没过了她的背脊。精灵们见了都笑起来,对她的个儿和力气赞不绝口。
一个小时以后,他们抵达波浪滔滔的艾尔多湖。湖的西岸绿树丛生,鸟儿和昆虫成群,东岸则是大片平原,有几百头鹿在那里游荡。
过了激流,纳里和利菲恩收起篙子,给大家分发短桨。奥利克和阿丽娅已经知道怎么划船,但纳里不得不向伊拉龙解释这个过程。“因此,要是我在右边划,奥利克在左边划,你要先在这边划一下,然后在那边划一下,要不然我们会偏离航道。”白天,纳里的头发犹如细细的钢丝那样闪亮,仿佛每一股头发都着了火。
伊拉龙很快就掌握了这个本领。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他的脑子可以腾出来胡思乱想了。当小船在清凉的湖面上往北漂动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幕的幻景。而当停下来歇息片刻的时候,他就从皮带上取下奥利克的连环套,想要排出正确的图案。
纳里见了。“拿来给我看看。”
伊拉龙把连环套递给了他。有几分钟时间,只有伊拉龙和奥利克在划船。纳里玩着那个连环套。接着,纳里快活地大喊一声,举起了手,排出了正确图案的连环套的滴溜溜地在他的中指上挂着。“这游戏真是有趣,”纳里说。他放下连环套,晃了一晃,将它恢复原状,然后还给了伊拉龙。
“你是怎么排出来的?”伊拉龙问,既吃惊,又妒忌。纳里竟然一下子就解开了谜。“等一等……你别告诉我。我要自己动动脑子。”
“没问题。”纳里笑着第十八章旧的创伤
(1)
有三天半时间,卡沃荷的村民们议论着最近的一次袭击,年轻的埃尔蒙德的惨死,以及采取什么可能的措施逃过第三次劫难。每家每户都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一时之间,朋友跟朋友干了起来,丈夫跟妻子干了起来,孩子跟大人干了起来,但过了片刻,大家又都心平气和,拼命想要找出一条活路。
有的人说,卡沃荷村反正要完蛋,不如把蛇人和剩下的几个士兵都杀了,至少也可以报仇雪恨。有的人说,即使卡沃荷村真的会完蛋,唯一理智的做法是投降,把自己交给国王来处置,哪怕这意味着若伦要受刑和处死,大家都要变成奴隶。还有的人对这两种看法都不赞成,只是冲着造成这场灾难的每一个人大发脾气。很多人尽量把恐惧藏在内心深处。
而蛇人显然也意识到,如今有十一名士兵已经死去,再次进攻卡沃荷力量不足。因此,他们退到了更远的地方,只是在帕兰卡谷的对面派了岗哨,等着。“他们在等从赛隆或基里派来救兵,要是你问我的话。”洛林在一次会议上说。若伦听着他和其他人的发言,心里不停地盘算,默默地掂量着各种方案。所有的方案看来都是很危险的。
关于和凯特琳娜订婚一事,若伦仍没有告诉史洛恩。他知道等待是不明智的,但是他很担心,要是史洛恩获悉若伦和凯特琳娜无视传统,破坏了他的权威,他会做出什么反应,而且,有很多工作转移了若伦的注意力,他认为,加固卡沃荷周围的工事是他眼下最重要的任务。
找人帮忙比若伦想象的要容易。上一次战斗以后,村民们更容易听从他的命令——当然是那些不把自己的困境怪罪于他的人。他对自己这种新的权威感到迷惑不解,后来他才发觉,那是因为他杀了几个士兵,在人们的心里产生了敬仰心理,甚至也许是害怕心理。人们管他叫“铁锤”,“铁锤若伦”。
他对这个绰号感到很高兴。
夜幕降临的时候,若伦合着眼靠在霍司特餐厅的一个角落里。烛光照亮的餐桌四周坐着男男女女,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基塞尔特正谈到卡沃荷村的供应情况。“我们饿不了肚皮,”他最后说,“但是,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照管不了我们的庄稼和牛羊。我们还不如在明年冬天到来之前自杀算了。这样倒还好一点儿。”
霍司特大喝一声:“扯蛋!”
“不管是不是扯蛋,”葛楚德说,“我看事情很快就会一清二楚。这一次是我们十个人对付一个士兵。他们损失了十一个人;我们损失了十二个人,还有九个伤员在治疗。有一天,他们十个人对付我们一个人,霍司特,情况会怎么样?”
“我们要把这些畜生教训一顿,让他们永远记住我们的名字。”铁匠反驳说。葛楚德伤心地摇了摇头。
洛林用拳头砰砰敲着桌子。“我说,在出现寡不敌众的局面之前,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我们只需要几个人、几个盾和几根矛就能把那几个畜生消灭干净。今天夜里就办得到!”
若伦不停地变着姿势。这些话他过去都听到过,和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