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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肚子绷得紧紧的。尽管尽了最大努力,他到头来只是说了声:“你好吗?阿丽娅……自从离开赫达斯以来,你好像神情恍惚,不大舒服。”
阿丽娅板起了脸,毫无表情。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的话不大对路,虽然他搞不清为什么这个问题竟会惹她生气。
“到了杜维敦森林,”她对他说,“我估计你不会再以这样亲昵的口气跟我说话,除非你想有意冒犯。”她大步走了。
追上去!蓝儿大声说。
什么?
你不能惹她生你的气。快去道歉。
他的自尊心占了上风。不行!这是她的过错,不是我的过错。
快去道歉,伊拉龙,要不然我要在你帐篷里堆满臭肉。我这不是嘴上吓吓人的。
怎么道歉?
蓝儿想了片刻,然后告诉他怎么做。他二话不说,一跃而起,跑到阿丽娅的前面,迫使她停下来。她以高傲的神色望着他。
他用手指摸摸嘴唇,然后说:“阿丽娅思维特科纳(原注:古语Suit-kona,精灵族对女性智者的敬称。),”他使用刚刚学会的对一位才女说的尊敬话,“我出言不逊,我请求你原谅。蓝儿和我担心你的健康。你为我们办了那么多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也想要帮帮你的忙,这似乎是我们起码应当做的。”
(3)
最后,阿丽娅终于心软了下来,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也出言不逊。”她看着地面,在黑暗中,她似乎浑身发僵。“你问我有什么心事,伊拉龙?你真的想知道吗?要是你想知道,我愿意告诉你。”她的声音很轻,就像是风中的绒毛,“我很害怕。”
伊拉龙大吃一惊,没有作答。她走了过去,他独自站在黑暗里。
第四天上午,伊拉龙跟在希尔格宁身边一路驰骋。那个矮人说:“据说,人类有十个脚趾,告诉我,真是这么回事儿吗?说实话,我过去从未出过国境。”
“我们当然有十个脚趾,”伊拉龙吃惊地说。他在马鞍上换了个姿势,抬起右脚,脱去靴子和袜子,把脚趾在希尔格宁吃惊的目光底下扭了一扭。“你们不是也是有十个脚趾吗?”
希尔格宁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每只脚上共有七个脚趾。是赫尔兹伏格把我们做成这个样子的。五个太少,六个不大吉利,七个……七个正好。”他又朝伊拉龙的脚趾瞥了一眼,然后策驴向前,跟阿马和赫丁唧唧喳喳说了一阵子。最后,阿马和赫丁给了他几个银币。
我猜,伊拉龙说,一面穿上靴子,他们是在打赌。不知什么原因,蓝儿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夜幕渐渐降临,一轮满月在天空中升起。艾达河快要流入杜维敦森林了。他们穿越密密层层的山茱萸和鲜花盛开的蔷薇丛,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驰骋。夜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伊拉龙凝视着黑压压的森林,知道已经进入精灵国的领土,快要到达塞理斯,心里充满着企盼。他在马背上俯身向前,紧一紧手里的缰绳。飞在头顶的蓝儿也和他一样心情激动,不耐烦地扑动着尾巴。
伊拉龙觉得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不大像是真的。他说。
没错儿。这块土地上仍然充满着古老的传说。
最后,他们踏上了艾达河和森林之间的一小片草地。“大家在这儿停一会儿,”阿丽娅低声说。她往前走了几步,独自站在郁郁葱葱的野草中间,然后以古语大声说:“快来,我的兄弟们!你们什么也不用害怕。我是埃勒斯梅拉的阿丽娅。我的伙伴们都是朋友,都是盟友。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她还说了些别的话,伊拉龙都听不懂。
有几分钟时间,只听得见背后艾达河哗哗的流水声。接着,静悄悄的树叶里传来一句精灵话。那话说得很快,伊拉龙没有听清意思。阿丽娅回答说:“是的。”
沙沙一声,林子边缘站着两个精灵,另外两个精灵体态轻盈地从栎树丛里跑了出来。地上的两个拿着白刃长矛;另外两个拿着弩。他们都披着飘逸的斗篷,用象牙饰针扣在肩上,里面穿着苔藓色和树干色的上衣。有一个长着阿丽娅这样的黑发。其他三个的头发像星光那样闪闪烁烁。
精灵们从树上跳下来,和阿丽娅紧紧拥抱,发出清脆而纯真的笑声。他们手拉着手地围住了她,像孩子那样翩翩起舞。他们一面欢声歌唱,一面在草丛里转圈子。
伊拉龙瞪大眼睛望着他们。阿丽娅从来没有向他暗示过,精灵族喜欢——甚至能够——欢声笑语。那是一种美妙的声音,像是笛子和竖琴,奏出了他们自己欢快的乐曲。他真希望能永远听下去。
接着,蓝儿从河对岸飞过来,停在伊拉龙身边。蓝儿飞近的时候,精灵们惊慌失措,大喊大叫,都把武器对准了她。阿丽娅马上以安慰的口气说了话,先指指蓝儿,后指指伊拉龙。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这时候,伊拉龙拉起右手上的手套,侧过手掌,把闪着银光的掌心露在月光里。他就像很久以前对阿丽娅说过的那样说:“EkafricaiunShur’tugal.”我是个龙骑士,我是朋友。他还想起昨天阿丽娅给他上的课,便摸了摸嘴唇,接着说:“Astraesternonothelduin.”
精灵们放下武器,棱角分明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们用食指按着嘴唇,朝蓝儿和他鞠了个躬,嘴里以古语喃喃作答。
接着,他们站了起来,指指那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