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个遍,霍端就像个老妈子,一边置办年货,一边看顾顾风檐,还要时不时给他拿小玩意……一来二去,两只手都满满当当的。
买的过年吃的用的玩的也都是些顾风檐喜欢的,霍阿爹吩咐,看檐哥儿喜欢什么便看着买就是。
过年总得讨些吉利,两人最终停在布庄门口,里头人不少,顾风檐和霍端是常客,掌柜的眼尖,忙带着个小伙计出来迎接,恭恭敬敬地将人请进后堂,一出手就是最好的面料。
“二位可以看看这匹,店里新上的,全县里还没几个人穿呢……颜色也喜庆。”布庄掌柜亲自招待。
料子是红色,倒是适合年节穿。
霍端实在爱看顾风檐穿红色,这些日子他穿的衣服全部经手,一应做成了红色。
“成,就这个吧。”顾风檐对穿着不讲究,撑开双臂叫伙计量尺寸。
霍端挑来挑去,自己做了身月白色的新衣,阿爹的是香色滚金边的料子。
简简虽然还没出生,却也有份,一身与他小爹爹同色的轻薄小衫,撺五色珠子的虎头帽虎头鞋……
天边泛起暮色,街道陆陆续续掌灯……才惊觉,竟已是晚上了。
野了一天,总该要回家,霍端就把东西先找了人送回去,打算自己带着顾风檐走回去,沿道逛逛两个人独处,红色灯笼暖黄的光,照的人心里也暖融融的。
可顾风檐不怎么愿意回去,硬拉着霍端去茶楼听了最后一场书……讲的是老一套的书生小姐金风玉露一相逢,暗许终身却落得个心碎身死的下场。
剧情实在是老的掉牙,霍端听的意兴阑珊,只管喝茶吃小点。
顾风檐却听的如痴如醉,结局之时,哭得眼眶通红。
茶楼里曲终人散,天上飘起薄薄的雪花,灯光下莹莹发亮,有些冷。
灯下顾风檐眼眶通红,风帽一圈雪白的毛飞来飞去,围着他尖尖的下巴颏。
“还哭呢?”霍端想笑又不敢笑,怀里摸出帕子给他擦眼泪。
顾风檐坏了孕后眼泪也变多了,跟水做的似的。
他也不说话,抱着霍端的腰将身子也拱进他的斗篷里,小动物抱窝似的脸在胸口蹭了蹭。
霍端贴着他,好笑道:“阿檐干嘛呢?累了?”
来往人熙熙攘攘,都是从茶楼酒馆消遣回来的,赶着宵禁冒雪往家里跑。
间隙瞧他俩如胶似漆,见怪不怪,打趣,“小郎君还不带你夫郎回家里去,这雪势头可见大了……”
“嗳。”霍端笑应道。
捧着顾风檐脸亲了一下,“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肚子大了,背起来会压着简简,路滑又不放心他自己走。
“我困了,要睡觉。”顾风檐真被霍端宠成了小孩。
霍端解开自己的斗篷,给他兜头裹上,笑了声,“好,我们回家。”
环着膝弯就将顾风檐抱了起来,叫他坐在自己手臂上,勾着脖颈,压不到肚子。
顾风檐生的纤细,体型也比霍端小很多,抱起来毫不吃力……
风雪愈烈,纷纷扬扬撒了满身满头满头,顾风檐似乎不困了,掀开风帽从霍端颈窝里仰起脸,望黑的发蓝的天。
“怎么了?”霍端边走边把斗篷扯了扯重新裹好,“帽子带着,会着凉的。”
出门时就该带着伞的。
道边上灯笼晃晃悠悠,时明时暗,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头上,斗篷上都是雪白一片,渐渐融化成冰冷的水。
顾风檐摇摇头,抬手接了一片雪花,待它融化成一点凉意。
“霍总,”暖黄灯火下,他垂眸凝视霍端,唇角勾着笑,“我们共白头了。”
几个归家的醉汉勾肩搭背唱着祝酒歌,踉踉跄跄地路过……笑骂声转眼消失在风里。
“这算什么白头……”霍端驻脚,看着雪地上一串凌乱的脚印怔了许久才回神,抬手把风帽扣回顾风檐头上,“我们还有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的日子呢,届时你我可都成老头子了。”
抬脚继续往前走,他抬眼看着天空出神,细细的雪迎面扑来。
“谁要跟你一起变成老头子!”顾风檐笑了笑,下巴抵着霍端肩膀笑骂。
霍端不置可否,一步步往前走,唇角勾着笑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道:“今夜没有月亮……”
复又停下,晃晃悠悠的灯火间,他凝视着顾风檐,眼中微光闪动,“阿檐,我爱你。”
将行道霍府巷子口,远远见两盏风灯荡来荡去……那里是家。
耳朵尖唰地红的滴血。
“混蛋。”顾风檐轻柔骂道,鼻尖相抵,唇齿厮磨。
他没回应,只是一遍遍叫霍端,骂他是混蛋。
可不是混蛋么。
他丢了人丢了心,肚子还揣了个小崽……人给了霍端,心给了霍端,肚子里的小崽也是霍端的。
可他也赢了,霍端谈同样将所有都给了他。
风雪夜,他们相爱……从最初的互利互惠,唇齿相依,到身心相付。
往后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朝朝暮暮。
共白首。
霍端唇角勾笑抑制不住。
“回家了,阿檐!”抱着顾风檐奔向两盏风灯。
奔向他们的家……
除夕过后开春,东福楼生意越来越红火,转眼又开了一家分店。
霍端和顾风檐依旧是药材供应商,这次却没来得及去凑热闹。
他们回村了一趟,江雪瑞四月份临产生了个哥儿,顾风檐肚子也越来越大,听了这个消息却也想回村去看看他。
看完江雪瑞,顾风檐和霍端便专心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