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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赢了!”顾风檐靠着耍赖皮的功夫把黑子杀的片甲不留,高高兴兴地一颗颗往回捡。
火炉暖哄哄的,沿上烘了两只红薯和一些烤板栗。
霍端乐笑了笑,火钳夹了一个,衬着雪纸拿在手上,“阿檐真厉害,我心服口服。”
褐色外皮剥开,红薯烤的流蜜,阳光下丝丝泛着金黄。
香味勾的顾风檐一点点往霍端身边挪。
“这个烫,你先吃板栗去。”霍端忍俊不禁。
顾风檐拉着毯子把窝搬过来,头歪在霍端臂上蹭来蹭去,“你给我剥。”
从他肚子大了,霍端任何事都亲力亲为……沐浴穿衣,梳发髻洗面事无巨细,就连吃饭这种事情都恨不能亲自上手。
顾风檐真是养娇了,常日里浑身没骨头似的挂在霍端身上,也爱撒娇。
他撒娇独有一门绝学,含情眼柔媚如丝,头贴着蹭两下,跟狸子似的……再不行就往简简身上推,反正隔着层肚皮,他也不能反对。
霍端摸清了其间套路,便知他又有事求自己。
把红薯放在小瓷盘里,开始给他剥栗子,宠溺地笑了笑,“这么着又是想做什么?”
反正绝不可能是求他剥栗子这么简单。
栗子在瓷盘里一滚,裹上层枣花蜜,顾风檐吃了一半嫌齁,另半颗往霍断唇边递。
“阿爹早间给你说什么了?”霍端吃了,顾风檐才开始套话。
“这点东西就想贿赂我,”霍端倒了杯茶水解腻,递到顾风檐唇边,“想都别想。”
顾风檐直了下身在一壁挡开青瓷杯,“我也想去,带着我呗霍总。”
早间霍阿爹趁着太阳把晒的菜干果干拿出来晒,叫霍端去置办些年货,捡些爱吃的爱玩的回来准备过年。
霍端没跟他说,估计又是不想带他。
就晓得他是为这事。
“人多得很,你真想去?”霍端笑了,拿纸张衬着半块流蜜的红薯给他。
这些天是真的闷坏了,顾风檐眼里有光,猛地点头,“想去。”
霍端瞧他小口小口地咬红薯,喉咙上下滚动了一阵,脑子里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求求我就带你,”笑得不怀好意,“阿檐叫声我爱听的……那天我不是教你了?”
床笫之间,能教些什么好东西,净是些污言秽语。
顾风檐耳尖红得欲滴,忍了忍,小声道:“夫君,相公……”
当真十分受用。
霍端眯眼勾唇,含住顾风檐唇瓣,吻得缱绻,“叫的真好听,夫君带你去,只不过……”
顾风檐心里暗叫不好,霍端便含笑贴了过来,小声地说了后半句……顾风檐听得面红耳赤。
“禽兽。”双眼瞪着霍端低声骂道。
霍端指腹摩挲顾风檐双唇,剥开,探了进去,色气得地搅动……笑声低哑,“阿檐,嘴巴留着晚上用,免得到时候嗓子又哑了……”
这些日子,伺候的有多尽心尽力,霍端上了榻便有多狠,虽没敢真刀实枪地上,该玩的,该探索的也都做的七七八八。
导致顾风檐肠子都悔青了,前次就不该开这个先例。
瞧着霍端笑着伺候他,总会莫名地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十分不对味。
“你连孕夫都不放过,真是狗。”顾风檐嘴硬,骂他。
自家夫郎浑身上下,也就这张嘴最硬。
霍端丝毫不生气,笑得痞里痞气,“我是狗,那阿檐夜夜和我厮混,又是什么,嗯?”
顾风檐心梗。
嘴再硬当夜也没逃过一顿磋磨。
翌日起来,顾风檐双腿发颤,内侧挨着布料就疼,估摸是红了,嗓子也是哑的,眼角红红的,一看就没睡好。
霍端送了早饭进来,神清气爽。
见顾风檐还窝在床角裹成一团,过去扒拉被子,轻笑道:“阿檐,今日去置年货,快起来吃饭。”
“离我远点。”顾风檐哽了哽,嗓子里像是裹着一团粗粝的沙。
霍端轻笑了一阵附身亲他裸露的雪白后颈,“不去了?那我可走了?”
“想得倒美!”顾风檐腾地自床上坐起来。
辛苦一夜,酬劳可还没拿呢,总不能叫霍端这个混蛋白占了便宜去。
霍端忍俊不禁,拿了衣服与他穿,饭后又给他仔仔细细裹上斗篷,捧着手炉,风帽严严实实裹住半张脸,才放心出门。
时辰尚早,外头新雪未化,道旁高悬的红灯笼打着旋儿,映的积雪上一层喜色。
许久未出门,顾风檐瞧什么都新鲜,抓着霍端这个免费劳动力和钱袋子,这个也要那个也要,逛了小半个时辰,年货没怎么置办,净给他买小玩意去了。
“霍总,快看这个,买给简简,他肯定喜欢。”顾风檐又盯着小摊前的一对胖乎乎圆滚滚的的泥娃娃眼里冒光。
“当真是买给简简的?”霍端拿了个泥娃娃细看,挑眉含笑,“莫不是你这个小爹爹想要净往简简身上推?”
顾风檐的套路实在简单。
但凡有什么想吃的却不能吃的,想玩的却不合时宜的净可往简简身上推……可见小崽子替他这个小爹爹背了多少锅。
小心思暴露,顾风檐丝毫不慌张,“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笑的狡黠,“怎么,你不想买啊?孩子还没生下来呢霍总就想苛待我们父子俩?”
霍端捏他脸颊上的肉,宠溺一笑,“话都叫你说尽了。”
跟摊主挑了一对颜色艳丽的小泥人,将才付过银子,回身又见顾风檐跑远了。
这条街都叫他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