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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有人与他白头偕老。
睡了不多时, 房间临街,傍晚去赶灯会的人经底下过,互相看顾照拂, 欢声笑语阵阵, 远处有隐隐锣鼓声。
霍端没怎么睡, 这时候便睁开了眼睛, 怀里顾风檐动了动,轻轻哼着。
“怎么了?”霍端把他四散的发丝拨开,“时候还早,等会儿我叫你。”
“肚子不舒服, 简简老动。”顾风檐蹙着眉,迷迷糊糊地拉霍端的手抚摸隆起的小腹。
手心暖的,似乎有安抚作用……肚子里简简竟然真的安静了。
霍端翻身扯了个软垫给顾风檐垫在侧腰,“这样舒服点,我哄着简简,你快睡。”
他的手掌分毫不离,一下下抚摸着。
顾风檐把脑袋缩进他怀中才又眯了会儿。
等外面都掌灯了, 霍端才将顾风檐叫醒楼里伙计送来了饭, 都是些温补益气清淡的菜色……赵师傅手艺好,饭菜诱人。
两人吃了,才穿好衣服出门。当地人很重视此次庙会, 商铺居民院前净挂了彩色的灯笼,门头插了香草, 连路边淘气的小孩子穿得都比平日里赶紧些。
一群孩子提着灯横冲直撞地往河边去,霍端忙把顾风檐护住靠里, 生怕叫这些小崽子冲撞了。
“仔细脚下, 冷么?”路边还不时有点儿积雪, 风也寒寒的。
顾风檐搓了搓耳朵尖,“都快裹成个粽子了,冷什么?”
说是粽子丝毫不夸张,出门前霍端生怕他冻着,挑了最厚的冬衣给他,外头又裹了件上好的狐狸毛斗篷,手炉拢在斗篷里,一刻也不叫他拿开。
衣服是红的,斗篷是暗红的,唯有风帽边上一圈绒绒的狐狸毛雪白,在寒风中颤颤巍巍。
顾风檐雪白的脸衬着红色的衣服,在加上穿得厚,腹部隆起,远远瞧着就跟长脚的糖雪球似的。
霍端扑哧一声笑了,把领子给他拉拉,“吃糖雪球吗?”
路边小贩卖着山楂做的糖葫芦和糖雪球……跟顾风檐还挺配的。
孕吐反应好些了之后,顾风檐常日里嘴巴闲不住,这会儿听他问,忙点头,“不是我想吃……是你崽想吃。”
“这东西寒凉,少食为宜。”霍端付银子买了一袋回来,竹签扎着递到顾风檐唇边,怕他贪食,袋子是断不能交出去的,“剩下的我给你收着,回家再吃。”
顾风檐出乎意料地没说什么,太眸看他,“你尝尝挺甜的。”
灯火下看人越看越美,顾风檐嫣红的唇上泛着一层水光,霍端瞧的心痒。
“是吗……那我尝尝。”他眉眼一飞,笑声低低地凑到顾风檐跟前。
双唇轻触,舌尖一勾,尝到了其间滋味。
而后极其恶劣地评价道:“一般。”
占了便宜还如此恶劣,顾风檐气得直跳脚,“哪个不甜?”
“都不甜。”霍端哼哼两声,嘴角勾着笑。
顾风檐抓着他打,“我看你是欠收拾……”
两人跟小学生似的,闹来闹去,引得周围人无恶意地低低发笑。
夜深了,河畔热闹气氛达到最高点,最后一项活动是在湖面上放木槿,莲花,芙蓉灯,灯中央置蜡烛,沿河漂流,十分漂亮。
人头攒动,顾风檐和霍端几乎被挤成了肉饼。
惦记着肚里孩子,霍端便把顾风檐高高抱起,利用身高优势,挤到了河边。
后头人不停推搡,台阶下就是寒冷的河水,霍端只得抓着栏杆,圈出个地界,把顾风檐圈在里头,“快,阿檐。”
顾风檐把芙蓉灯往水里一搁,没来得及说几句吉利话……天空绽开无数烟火,映的河面犹如星河。
人群喟叹,仰头看无数的火星子织成的锦缎。
霍端见他目光一瞬不瞬,便直起腰,要把他抱起来,以便于能看的更清楚,“要看吗?”
顾风檐笑着摇头仰起脸……这时候第二波烟花绽开。
他踮起脚,勾着霍端脖颈亲了上去。
霍端登时懵了。
天上火光渐渐熄灭,顾风檐才松开霍端,含笑挑眉,“甜吗?”
此刻,人群逐渐平息,恢复推推搡搡。
“甜。”霍端轻笑几声,一把抱起顾风檐,“甜死了。”
顾风檐第二天不出所料的没起的来,拖霍端给李掌柜他们带了声抱歉,裹着被子又睡了。
敲锣打鼓地响了一天,鞭炮声加之腊八节客人实在是多,热热闹闹的,都将要赶上年关新春的气氛。
霍端来捧场,外头略站了会儿便托人弄了几样子清淡温补的菜色糕点,带着回了房。
叫醒顾风檐两人吃了,楼上无人打搅,他们便临窗看底下人头攒动,排起了长队。
这回来一是为了捧东福楼的场,而是想带顾风檐出来散散心,如今庙会上玩过一遭,东福楼新店落成,步入正轨,再留着也没什么意趣,于是霍端又带着顾风檐四处走了走,买了些特产……多半是逗闷的玩意和新鲜吃食,就慢慢悠悠地回了黔墨县。
这趟去了七八天,回来又去接了霍阿爹,兜兜转转眼见着就到了年底,距离腊月三十除夕夜不过还有十来天。
风雪也刮了五六日,这天终于放晴,天澄澈,丝丝流云,太阳照的雪化成水,从檐上顺着雨链滴下来。
瑞雪兆丰年,众人面上一派喜色,衬这年节气氛的灯笼,日子都有盼头了。
猫冬猫了五六日,顾风檐难得的被允许出来晒太阳,裹得跟个团子似的,在小花园亭子里跟霍端玩棋。
玩的是五子棋。
高端些的两人实在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