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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就是他发明的。”
“哦!”他笑了,似乎觉得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接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几乎是同情般的目光,轻轻地说道,“他就是那个毁灭者,对吧?”他发现她浑身一震,便又接着说,“不,如果你不能回答的话,就不要说。我想我知道你是去哪里了。你当时是想从毁灭者的手中救回昆廷·丹尼尔斯,而且坠机时你正在跟踪丹尼尔斯,对不对?”
“对。”
“我的天啊!达格妮!——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啊?他们都活着么?有没有……对不起,不要回答。”
她笑了,“它的确存在。”
他久久不语。
“汉克,你能丢掉里尔登合金吗?”
“不!”他冲口喊道,随即又加上一句,声音头一次显得有些无奈,“还不行。”
然后,他便望着她,仿佛在说这三个字的前后,他已经体会到了她过去这一个月来所经受的巨大痛楚。“我明白了,”他说。他用手贴向她的额头,带着一丝理解、一丝同情,和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神情,“你现在可真的是在受罪了!”他低声说道。
她点点头。
她身子倒下去,躺在沙发里,脸枕着他的膝盖。他抚着她的头发,说道:“我们要和掠夺者们抗争到底。我说不好我们的前途会怎么样,但如果不是我们胜利,就只能说明前途已没有希望。可在此之前,我们要为了咱们的世界而斗争。现在剩下的只有我们了。”
她躺在那里,手和他的手紧扣在一起,沉睡了过去。在她彻底丢掉最后一点感觉之前,她感受到了一片茫茫的空虚,在这样一个城市的虚空之中,她将永远发现不了那个她已没有资格去寻找的人。
4 厌恶人生
詹姆斯·塔格特从晚礼服的口袋内随手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扔到了乞丐的手里。
他发现那个乞丐无动于衷,像是在收起自己的钱一样,然后轻蔑地说了句“伙计,谢了”,便走开了。
詹姆斯·塔格特在便道上呆呆地站着,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种震惊和恐惧感。这倒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傲慢无礼——他并不是想得到什么感激,也从来不会被可怜打动,他的举止呆板,完全没有任何方向。但那个乞丐是如此的漠然,似乎一百元也好,一角钱也罢,即使什么都没有要到,也已经毫无区别,因为他那副样子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今晚将死于饥饿之中。一个冷战打断了塔格特此时和乞丐相同的思绪,他急忙迈开步走了起来。
四周的街墙在夏日的黄昏下显得格外不真实的透亮,一层橘黄色的雾气弥漫在十字路口,笼罩了房顶,将他团团围住。耸立在半空的日历破雾而出,黄得像一张老羊皮,显示着八月五号。
不——他想着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对,他感觉挺好,所以才想在今天晚上干点什么。他不能承认那么反常的躁动完全是因为他想去高兴高兴;他不能承认他想有的那种高兴就是该去庆祝一下,因为他说不出他想庆祝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异常忙碌的一天,虽然说的尽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句,但它们却像是在一点一点地逐步达到了令他满意的效果。不过,他的目的和令他感到满意的真相不能被他们识破,甚至他自己也最好装做不知道,因此,他这股突然很想去庆祝一下的念头很危险。
今天一开始,是来访的一位阿根廷议员在他的酒店套房里搞了个小型午餐会,一些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聊到了阿根廷的气候、土壤、资源、人民的需要以及对今后采取的灵活、渐进态度的意义——也蜻蜓点水般地提到了阿根廷在两周内将宣布成为人民国家的事。
接着,他到沃伦·伯伊勒家喝了几杯,那儿只有一位从阿根廷来的沉默寡言的先生默默坐在角落里,而两位华盛顿的官员和几个背景不详的人则谈论着国家的资源、冶金、采矿、邻国的义务和全球的福利——同时说起了将于三周内向阿根廷和智利提供的四十亿美元贷款。
随后,他在一间设在高楼顶上、酷似地窖的酒吧里做东,请了一家最近刚成立的公司的几位头头。这家取名为邻国亲善与发展的公司由沃伦·伯伊勒出任总裁,一位身材修长、风度翩翩、精力过度旺盛的智利人担任财务总监,那人名叫马里奥·马丁内斯,但塔格特总觉得他和库菲·麦格斯有几分神似,便称他为库菲·麦格斯先生。他们聊的是高尔夫、赛马、赛艇、骑车以及女人的话题。至于邻国亲善与发展公司已经拿到一个长达二十年的独家“经管合约”,以此经管南半球所有人民国家的工业这件事,他们早就知道,也就用不着再提了。
这天的最后一个活动是在智利外交官罗得里格·冈萨雷斯家中举行的盛大晚宴。冈萨雷斯先生在一年前还默默无闻,但自从他六个月前来到纽约之后,便因举办聚会而小有名气,他的客人们形容他是一位具有改革精神的生意人。据说,当智利变成人民国家时,除了像阿根廷这样落伍国家的公民的财产外,其他财产一律收归国有,冈萨雷斯先生便因此失去了所有的财产。但他的态度非常开明,为了能让自己为国家做出贡献,他便加入了新政府。他在纽约的家占据了一家高级饭店的整整一层。他的面孔肥胖而苍白,眼睛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一般。通过今晚宴会上的观察,塔格特认为此人可以完全不为任何情感所动。他就像一把刀,可以随时悄无声息地从他那下垂的肥肉里刺出来——只有当他拖着脚步走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用手轻轻地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