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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约翰·高尔特铁路的第一辆火车上时,我在爱着你。在艾利斯·威特家的走廊上时,我在爱着你,第二天的那个早晨,我在爱着你。你心里都知道,但如果我希望那些日子能对我们俩产生真正的意义,我就必须要像现在这样,对你说出这一切。我爱你,这一点你知道,但我不知道。正因为我不知道,直到我坐在桌前,交出里尔登合金的礼券时,才真正地认识到它。”
她闭上了眼睛,但他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是内心格外的宁静和无限的幸福。
“‘我们是不会把头脑中的思想与身体的行动分开的人。’这是你今晚在广播里说过的话。但在艾利斯·威特家里的那天早晨,你就知道,你知道我当时甩给你的那些侮辱便是一个男人对于爱最彻底的坦白。你知道那种被我咒骂为咱们共同的耻辱的生理欲望——既不是来自于生理需求,也不是来自于肉体的渴望,即使一个人没有勇气承认,它表达的也仍旧是被内心最深处所认可的价值。你当时就是因为这个而笑话我,对不对?”
“对。”她轻声说。
“你当时说:‘只要你为了最原始的欲望而来找的是我,我就根本不需要你的心、你的意志、你的生命或者你的灵魂。’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通过那种欲望给予你的正是我的心、我的意志、我的生命和灵魂。现在,我想要把它说出来,这样才能让那个早晨名副其实:达格妮,只要我活着,我的心、我的意志、我的生命和灵魂就都是你的。”
他紧紧地盯着她,她发现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亮光,但那不是笑,而像是他憋在心里的呼喊。
“让我讲完,亲爱的。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完全明白自己所说的话。我自认为是在和他们斗争,却接受了我们敌人最恶毒的信条——这就是我从此以后一直在付出的代价,这也正是我现在还在付出、而又必须付出的代价。我接受的是他们用来将人扼杀在摇篮里的教条,那是杀人者的教条:是横在人的心灵和躯体之间的裂缝。我像他们大多数的受害者那样,浑然无知地接受了它,甚至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问题的存在。我反抗他们所宣扬的人类无能的教条,对我有能力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去思考、行动和工作感到自豪,但我并不知道这就是美德,我从没认为它是一种道德观,最崇高的道德观,比人的生命更值得捍卫,因为正是它才使生命成为可能。而我则为此接受了惩罚,就是因为我的无知和屈从,才让邪恶得以猖狂,才让美德落到了邪恶的手中。
“我接受了他们的侮辱、欺骗和勒索。对那些整天神神秘秘地唠叨着灵魂,连一寸房瓦都不会盖的废物们,我以为根本不值得去理睬——我以为这世界就是我的,那些胡言乱语的废物对我不是什么威胁。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败再败,不知道我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和自己斗。在我忙着去夺取东西的时候,放弃给他们的则是心灵、思想、原则、法律、价值和道义。我不自觉地上来就接受了那样的教条,认为想法对于人的生存和工作、对于现实和这个世界无足轻重——仿佛想法并不属于理性的范畴,反而是我所鄙视的神秘信仰的一部分。他们就盼着我能退到这一步,这就足够了。我拱手让出的正是他们想尽办法要颠覆和毁灭的:那就是人的理性。不错,他们是没有能力去适应物质社会、去创造财富和控制这个世界。他们用不着那样去做——因为他们控制了我。
“我懂得财富只是达到目的的途径,便创造出这些途径,任他们指引出我的目的。我以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为荣,任他们指引出我用来评价自己欲望的价值标准。我为了自己的目的而生产,到头来只剩了一堆钢铁和黄金,我的目标一个都没有实现,并与我的愿望彻底背离,我每一个追求幸福的努力都备受挫折。
“正像那些神秘主义论者们极力宣扬的那样,我将自己一切两半,用一套标准去经营我的事业,在我自己的生活中用的却是另外一套。掠夺者企图操纵我的钢铁的价格和价值,我进行了反抗——但却任由他们去制定我生活中的道德标准。我反对不劳而获——却认为把不该她得到的爱给一个我所鄙视的妻子,把不该她得到的尊重给一个恨我的母亲,把不该他得到的帮助给一个算计我、要毁掉我的弟弟,都是我的义务。我反对在金钱上去做无谓的牺牲——但却接受了生活在应得的痛苦之中。我反对宣称我的创造力有罪的说法——但却把我享受幸福的渴望当成了罪过。我反对把美德说成是与肉体无关的不可知的神灵——但却因为你和我身体里的欲望而诅咒你——我至亲至爱的人。假如身体是魔鬼的话,那么那些让它存活下来的人们,那些物质财富和它的创造者们也就都成了魔鬼——假如道德观念与我们的现实状况格格不入,那的确就应该鼓励不劳而获,无所事事就成了美德,成绩和收获就不应该有什么联系,有创造力的‘低等动物’就应该伺候那些灵魂高尚、四肢无能的‘高等生命’。
“假如在我的创业之初,像休·阿克斯顿那样的人对我说,认同神秘主义论者的性爱理论就等于是认同了掠夺者的经济理论,我一定会当面笑话他。现在,我不会嘲笑他了。现在,我看到里尔登钢铁公司掌握在一些人渣的手里——我看到自己用一生创造的成果养肥了最恶毒的敌人——至于那两个我最爱的人,我却对一个极尽侮辱,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