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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了耸肩,把手轻蔑地摆了摆,“你不明白。”
“对不起……哦,我知道我还有好多东西得学!”
“我讲的是一种饥渴,远远超过了那座桥的意义,是一种任何物质都无法满足的饥渴。”
“是什么,塔格特先生?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噢,你看你!你一问‘是什么’,就又回到了那个把一切都挂上标签进行估量的、原始的物质世界。我所说的东西是不能用物质化的语言来表达的……是人类永远难以企及的精神的更高境界……说到底,人类究竟又干成过什么事呢?地球不过是一个在宇宙里旋转的微粒——那座桥对于太阳系来说,又有多重要呢?”
一股猛然间恍然大悟的快乐令她的眼睛重新明亮起来,“塔格特先生,你真是太伟大了,你从不满足于自己已经取得的成就。我想,无论你前进到了哪一步,你仍然想继续走得更远。你很有野心,这就是我最崇拜的地方:野心。我是说,在干事情,不是停下来或放弃,而是一直干下去。我明白了,塔格特先生……虽然我对那些很大的想法还没理解。”
“你会学到的。”
“噢,我会努力去学的!”
她目光里的敬慕一直没有改变。他在房间里走过时,那眼神便像一盏温柔的聚光灯一般。他走过去斟满了酒杯。一面镜子挂在可移式吧台后面的橱柜壁上,他瞧了一眼自己的样子:高高的身躯被困顿委靡的姿势扭曲着,像是在有意拒绝接受人类的优雅;稀疏的头发;疲软而阴沉的嘴巴。他猛然发现,她其实根本就没真正看到他:她的眼中是一个建设者英雄般的身影,有着傲然挺立的肩膀和被风吹打的头发。他放声地笑了出来,觉得这对于她真是个莫大的玩笑,隐隐感到了一种胜利般的满足:是能把某种东西施加给她的优越感。
他一边呷着酒水,一边瞧了瞧他卧室的门,心里在想着这种猎奇过程通常的结局,并觉得易如反掌:这女孩充满了敬畏,根本不会反抗。在一盏灯下,她正低头坐着,他看到了她头发上泛出的红铜般的光泽和肩头上一片平滑光洁的肌肤。他移开了眼睛,心想,何苦呢?
他所感到的这点欲望与身体的不适毫无区别。在他的头脑里,不断促使他行动的那股最强烈的冲动并不是对这个女孩的浮想,而是想起了所有那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男人们。他自己承认,她比贝蒂·波普强多了,恐怕算是他能上手的女人中的佼佼者。这种认可令他无动于衷。这与他对贝蒂·波普所产生的欲望并无二致,他感到麻木。对尝试快感的期待并不值得他费这个劲,他并没有体验快感的欲望。
“天不早了,”他说道,“你住哪里?再喝一杯,然后我送你回家。”
在一所位于贫民区的破烂出租房门口,当他向她道别时,她犹豫着,竭力不去问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想问的问题。
“我能……”她欲言又止。
“什么?”
“没,没什么,没什么!”
他很清楚那个问题就是:“我能再见到你吗?”尽管他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但觉得还是不去回答它让他感觉更舒服。
她再一次抬头看了看他,仿佛这会是最后一次,然后用低低的嗓音,真心地说道:“塔格特先生,我很感激你,因为你……我是说,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要……我是说,他想的就是这个。可你比他们强得太多了,噢,简直强太多了。”
他隐约露出一种好奇的笑容,朝她俯过身去,“你会吗?”
她从他面前退避开,突然感到她自己说出的话令她恐惧,“噢,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喘了口气,“哦,天啊,我不是在暗示或者……或者……”她气恼得羞红了脸,急速转身逃开,消失在出租房里狭长陡峭的楼梯上方。
他站立在道旁,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沉重而莫名其妙的满足: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次道德的壮举,又像是对围着三百英里长的约翰·高尔特铁路欢呼的所有人进行了报复。
列车一到费城,里尔登便一言未发地离开了她。拥挤的站台和机车穿梭来往的白天,是他所敬重的现实生活,而他们在归途中度过的夜晚,则似乎无须在此提及。她独自继续回到了纽约。不过,在当天的深夜,正如达格妮所期盼的那样,她公寓的门铃响了。
他进门时没说一句话。他看着她,他默默的现身对她是比言语更亲密的问候。他的脸上有一丝瞧不起人的笑容,顿时显示出他早就知道她已等不及了,也同时在嘲笑着他自己的迫不及待。他站在客厅中央,慢慢地环顾着四周。这就是她的公寓,是这座城市里那个折磨了他两年,令他欲想不敢、欲罢不能的地方,那个他曾经无法走进,现在却像主人一般随便地不宣而入的地方。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把腿向前一伸,而她却站在他面前,简直像是她必须等候他的同意才可以坐,而这种等候又给她带来愉悦。
“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修那条铁路是干了一件多漂亮的事?”他问。她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他还从未给过她这样的赞扬,他语气中的敬佩发自内心,但脸上还留着捉弄的神情。这令她觉得,他这么讲有着她所猜不出的目的。“我一整天都在回答关于你、关于那条铁路线合金以及将来的问题,就是忙这个,还有数合金的订单。这些订单以每小时成千上万吨的频率涌进来。那是什么时候来着,九个月前?我连一个回复都没有。现在,我不得不把电话关掉,才能不去理那些要亲自和我讲话、急等着里尔登合金的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