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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气本就转冷,遑论这高山深处。封净感受到冷风刀子般刮在脸上,吹得眼睛生疼。
他闭眼缓了几秒,活动了下酸痛无比的手臂,慢慢松开绳结。
崖壁崎岖不平,封净多次踩空,刚刚一个没抓稳,差点坠落,好在腰上的绳扣瞬间收紧勒住了他。
远方渐吐鱼白,他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爬了三个多小时,下面还是幽深不见底。
这么长久的高强度活动,纵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封净明显感觉自己体力不支,掌心早已磨破皮,握紧藤蔓时火辣辣的痛。
封净皱紧眉头,现在可真是有些骑虎难下,再爬下去太危险,更重要的是藤蔓磨了这么久,难保哪处已经不堪一击,必须换一根。
他相中不远处那根更为粗壮的藤蔓,脚蹬着崖壁伸手去够,拉过来后使劲拽了拽,很牢固。
封净踩着一处凸起山石,小心解开腰上绳扣,再次用力拉了把藤蔓确认韧度,正待系上,头顶忽然有什么东西坠落,啪叽掉在他手背。
触感冰凉滑腻,封净瞳孔微缩,看到自己那一截细长蛇身,黝黑底色上套着一个个圈。
——银环蛇!
蛇身蠕动着缠上手臂,蛇头高高扬起,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你妹的,封净心如擂鼓,一把抓住蛇尾狠狠拽开,砸向山崖。
这一下虽然把银环蛇甩开了,但他自己也在突然的发力下失了重心,脚下一个趔趄,甚至来不及抓住藤蔓,径直坠下悬崖。
耳边风声呼啸,封净在强烈的失重感里心如擂鼓,胸前小人参精在重力作用下倒竖起来。
他看着飘扬的参须,伸手握住。
“闲闲?醒醒,你的便宜爹要摔死了,拉我一把。”
本来不抱希望,但说完这话闲闲突然开始发光,灵巧地从他手里钻了出来。
“不会摔死的粑粑!”
闲闲语气笃定,飞到封净腰间解开油纸伞。
“天罗,开!”闲闲声音稚嫩却认真,油纸伞竟真的应声而展,伞面上描绘的山水奇景逼真无比,也不知是不是大脑充血,封净恍惚看到上面的溪流潺动薄雾飘浮。
闲闲头上的参须延长绞住伞柄,两侧的参须从封净腋下穿过,急剧下坠的趋势忽地一缓,封净被吊在了空中。
……宋怀然这油纸伞,居然还能当降落伞用。
封净不着调地想,闲闲就这么一边撑着伞一边拉着他稳稳向下飞去,落到了地面。
在半空吊太久,落地时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闲闲松开他,哼哧哼哧把油纸伞收了起来。
封净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好奇道:“闲闲,这把伞……天罗,天罗是跟你一样的吗?”
闲闲歪头,不解道:“跟我一样?”
封净解释:“我的意思,它会说话吗,能不能变成人形。”
闲闲露出不屑且神气的小表情:“当然不能啦,天罗只是爹爹造的法器,为了陪伴我才给它们赋了灵,怎么能跟我这种天材地宝比呢——哎呀!”
他话没说完,就被天罗不轻不重抽了一下,跌倒在地。
“你竟然敢打我?!”闲闲生气了,爬起来扑了上去,参须噼里啪啦抽在天罗身上。
天罗不甘示弱,借着参须晃动伞身,把闲闲甩来甩去。
俩菜鸡互啄,打得有来有回。
封净:“…………”
牛逼,宋怀然真是个奇人,养了群什么妖魔鬼怪。
他席地而坐,饶有兴致地看小学生打架,歇够了才道:“别打了。”
两个家伙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听话,互殴的架势丝毫没有减缓。
封净顿了顿,故作惊讶:“看,宋怀然来了。”
这句话刚出口,两个小家伙立刻原地立正转圈,似在找人。
封净招手:“闲闲,过来——别找了我骗你们的。”
闲闲瘪嘴,飘到了封净掌心,参须涤荡带起一阵酥痒,再看被藤蔓摩擦出的伤痕已然愈合。
……这个儿子也不是不能认。
封净欣慰地揉了揉闲闲。
这时天罗凑过来,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封净腾出手,也在天罗身上捋了一把。
“闲闲,你知道宋怀然在哪里吗?”封净问。
不出意外自己如今已经进入了衍回谷,在这么神秘危险的地方,身上既没干粮也无野外设备,实在危险。
做人不要太逞强,能抱大腿就抱大腿,要是闲闲能带他找到宋怀然就最好了。
但是闲闲摇了摇脑袋:“这里有一股很强很强的力量,我感觉不到爹爹的气息。”
见封净皱眉,闲闲又道:“但是爹爹肯定有办法找到我们的!他比我厉害多了!”
封净心说他当然比你厉害,否则就该他叫你爹了。
他嗯一声,看看四周,又看看闲闲和天罗,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往前。
就算要等宋怀然,也要趁还有点力气前找个有吃有喝的地方,否则不饿死也快渴死了。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 将天罗拿在手里站起身。
“闲闲,你说的那股力量是从哪边来的,能感觉到吗?”
如果传说是真,衍回谷内的力量想必就是那位神女散发出来的,左右自己身上的天水寒都要靠这位神女解,不如靠近些。
闲闲点点头,指了一个方向。
“在那边儿。”
封净活动了下肩颈,挑开珠帘般垂坠的气生根缓缓向前。
衍回谷内的温度比起外面低了不少,封净必须一直在心里念决才能维持体温,里头的景象跟寻常深山密林差不多,无非是地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