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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古博七窍生烟,他自持巫术高深,又久经供奉,几时受过这样侮辱,当即决定给宋怀然点颜色看看。
他扯下胸口铜镜,向东高举扑通跪地,伏地磕头拜了又拜,口中反复念诵“aguriyiyaheyiyiriyirisumu”。
额头一次次磕在铜镜上,两下就磕出了血。他的血液黝黑粘稠,每一次起身伏拜都拉出长长血线,光滑的铜镜开始蠕动,血线似蛛网爬满镜身,又如藤蔓四散蔓延,爬满整个天坑。
宋怀然静静注视,看到古博的身体突然开始抽搐扭曲,开始急速膨胀,皮肤上浮现鳞甲,肩上颈侧鼓起无数脓包,噗噗爆裂开,一个个湿漉漉的三角蛇头接连孵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双腿也化作一条足有几十米的粗长蛇尾,几乎堆满整个天坑,不过眨眼间,干瘪瘦弱的男巫便化作了一个近百米高的蛇头蛇尾人身的庞然怪物。
一时间腥风四起,黑云蔽月,宋怀然甚至听到了森森鬼泣,此起彼伏萦绕耳边,想也是被妖魅吞吃入腹的冤魂嚎啕。
叫妖魅并不很恰当,这东西宋怀然其实有所耳闻,是博教黑巫所崇尚的东方四十四黑恶神里相当臭名昭著的一位——蟒古斯,喜好吃人,脑袋数量越多神力越强。
宋怀然粗略数了数那团密密麻麻的蛇头,竟有九十六个。
难怪古博敢打他的主意,连这种恶神都能奉养上身,确实有点本事。
“常言‘忠仆不事二主’,”宋怀然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你倒精力充沛。”
被蛇头环绕的古博脸上遍布黑蛇鳞,张嘴时探出细长蛇信。
“你要是怕了——”他看着渺小的人影怪笑着,被宋怀然打断。
“我怕什么。”宋怀然勾唇,抬手掐诀,瞬间罡风袭来,漫天黑云被尽数吹散,朗朗月空再度出现,月光铺撒而下,古博竟感受到了烧灼般的痛楚。
和他相反,宋怀然身披月华,整个人恍惚都在发光,身后金光大盛,一道擎天巨影若隐若现。
“你修炼几百年,连个法身都修不明白。”宋怀然叹气摇头,“长得这样高,看得人脖子酸……罢了,我来将就你。”
古博心头一紧,本能觉得宋怀然口中的“将就”不是什么好事,决心先发制人。
近百个狰狞蛇头齐齐扭转朝向下方,骇人獠牙间一道道毒液迸射,宛如离弦之箭挟着浓郁腥风激射而来,遥遥望去,便是漫天箭雨。
宋怀然解下长绫,一头齐肩发顷刻暴涨及膝,眸中金光闪耀,他抬起食指,向前虚虚一摁。
“止。”
无形屏障横亘天地,毒液箭雨硬生生停在半空,滞了半息,竟淅淅沥沥化作黑雨滴落大地,地面瞬间被腐蚀,滋滋作响。
在腾起的黑白雨雾里,古博听到了宋怀然清亮和缓的声音。
“法天象地。”
——轰!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封净一激灵,他猛地睁眼,又被过于夺目的金光刺得抬手挡住。
这金光比八月里的正午太阳都扎眼,但持续时间却比流星还短,一晃就没了。
封净放下手,往旁一撑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冰凉山壁,洞口有清朗月光斜斜映入,他捂着疼痛难忍的后脑缓缓走出山洞,刚探出个头又急忙收回来。
脚下几粒小石子滚落崖壁,无声无息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封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缩回洞里解衣裳,他把贴身背心撕了缠住脑袋,靠着山崖缓了缓,等那阵眩晕劲儿过去,他才又摸索着穿上外套。
“咿呀!”
手掌猝不及防摸到一个光滑冰凉的软东西,封净吓一跳,凑近一看发现是小人参精闲闲。
“怎么了?”封净忙松手,闲闲身上原本莹润洁白的光芒黯淡许多,沾满自己的血。
“我捏疼你了?”封净不确定地问。
闲闲用稚嫩的声音嚎叫:“哎呀血!血!沾血了!我要成精了!”
封净:“…………”
不是早成精了吗?
他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小心捧过闲闲,捻起衣角准备擦掉血迹,还没贴上去就见闲闲身上红光闪烁,血液全渗进了人参里,瞬间宛如经脉血管爬遍全身。
……艹。
不会出事吧。
封净看着被粉白光晕包裹的闲闲,感觉自己抱着个圆滚滚的月亮。月亮浮在他怀里轻如鸿毛,好一会儿才落回他双臂。
封净:“!!”
这触感不妙。
他僵硬低头,看到怀里多出来的水灵白嫩的奶娃娃。
奶娃娃目测不过四五岁大,穿着个红肚兜,藕节般的手臂上系着红绳,睁着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和他对视。
封净:“……闲闲?”
奶娃娃眨眨眼,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亲了封净一口。
“粑粑!”他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封净:“…………”
他扯下闲闲软嫩的手臂,表情严肃地把人参精拎到半米外的地方立正。
松手时闲闲趔趄了一下,似乎站不住,但他适应得很好,走起路宛如邯郸学步的娃娃,新奇地打量自己刚长出来的四肢。
封净看着眼前娇憨可爱的宝贝,精神世界都崩塌了。
——还没谈过对象呢就喜当爹了,还是妖精的爹。
小妖精闲闲看不出自己新爹僵硬表情下汹涌的内心戏,对人身的新鲜劲过了又伸手凑过来要抱抱。
“你等等,你站着,你先别动。”
封净铁石心肠抬手摁住他,眉头紧锁。
“你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