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未出现过。
富之市自年轻时便失去视力,耗费了约十年的光阴,孜孜不倦地学到了这种骰子的听音辨识技巧。
这可以说是老师说明的“闻音”老千骰子更上一层楼的赌具吧。“闻音”只能听出单双,但这“六音骰”却连数字都可以听出来。此外,“闻音”必须甩完壶后稍微后拉,磨擦骰子才能听出声音,但“六音骰”在它落地的时候就可以听出来了。
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人,以什么样的手法甩壶都没问题了。
只要能够听出声音,就形同透视壶中。胜率会有十成,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使用这种骰子需要一些条件。首先,地板不能是软的。榻榻米或布也不行。地板必须是坚硬的、能清楚反弹声响的材质。铺了硬木地板的房间是最合适的。
还有,因为要听出细微的声音,在吵闹的地方行不通。那里是山村的郊外,而且是荒野中的独栋房子,时间又是深夜,条件再适合不过了。
使用六音骰的条件都齐全了。
富之市本身对这一招似乎自信十足。
因为再怎么说,这都是传说中的骰子。
然而……
富之市却失败了。
因为太吵了,太烦人了,状况太教人分心了。
没错,我们多多良胜五郎大师的存在,粉碎了传说的老千骰子。一下子跌倒一下子撞到一下子碎碎念,甚至还唱起下流的歌曲来——扰人安宁的老师,言行举止都在分散别人的集中力。对我来说只是让人分神的麻烦,可对富之市而言,却是致命伤。
不是因为分神……
而是因为听不见。
听不到声音,就毫无意义了。
传说中的骰子也和普通骰子没两样了。
富之市慌极了。
不是因为赢不了才慌。就算听不到,胜率也是五成——只是成了单纯的赌博而已。所以富之市的慌,是担心自己的最后一招竟也被识破了的慌。
富之市心想,如果连无敌的神技六音骰的老千手法都被破解,那么这就不是自己应付得了的对手了。如果村人真的派来了这样一个高手,自己绝对完蛋了。既然如此精通赌博,那一定是黑道老手。面对这样的对手,再继续耍些早已露出马脚的老千,遑论胜负,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了……
当时富之市紧张得心脏都快爆炸了。
就在这个时候。
原来如此,我发现了……!
老师这么大叫。
“你发现什么了?”
“当然是妖怪的事。”
老师边啃白萝卜边说。
我和老师在里间享用大餐。
村人们对我们说,如果我们累了,不用客气,可以到里间休息。我们也不是累了,可是有点跟不上地方色彩浓厚的热闹气氛,所以我们贪婪地端着美食和酒瓶,溜出宴席,移动到里间去了。那里铺着略高级一些的寝具。真是无微不至。
大客厅还继续热闹着。
“是妖怪啊。”老师反复说。
“你说什么?”
“我当然是说,”老师理所当然似的说道,“就是妖怪嘛。这还用说吗?我不可能去想其他的事吧?”
这我知道。
“喂,沼上,我可是个妖怪研究家啊。我在那种状况下灵光一闪,只是这样罢了。”
“那……”
所有的一切,都是富之市自个儿误会了吗?
——总觉得……
“结、结果根本没关系吗?”
“才不是没关系呢。你在说什么呀?要是没有身历其境,或许就不会发现了,那真是场不错的体验。”
“我、我说你啊……”
我正要开口抱怨,此时纸门打开,富美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主角怎么可以就这样跑掉?而且还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
富美生气地说,坐到垫被上。
“怎么能把纯真少女独自抛在酒宴上呢?”
“也、也不是那样……”
村人为富美准备了其他房间,而且富美好像十分融入其中,所以我们没有叫她。
“哎呀,你们还在吃吗?”
“当然了,”老师答道,“我们怎么能糟蹋村人的好意呢?我们会吃光的。”
“那么在外头吃不就好了?”富美说,“唔,大家似乎玩得很开心,好像也没发现你们不见,好吧。话说回来……老师,你是什么时候识破的?”
富美恢复一脸正经,这么问道。
“识、识破?”
“不不不,”我说,“老师根本没识破啊,富美小姐。这个人果然只是个妖怪痴罢了。”
“这样吗?”富美露出愣住的表情,“怎么,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听说富之市先生对八兵卫先生说自己的真面目全被老师看穿了,还说什么对老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所以说……老师根本没……咦?”
什么叫真面目?
“真、真面目?不是被识破老千?”
“对,真面目。就是……老师识破了富之市先生是原本住在那里的一家人的遗孤吧?”
“咦?是这样吗?”
我大吃一惊,把煮芋头都给弄掉了。
“遗……遗孤?住在那里的一家人指的是谁?那户人家发生过什么事吗?那、那户人家……”
“是遭作祟的宅子。”
“那里就是遭作祟的宅子?”
“咦?你不知道吗?”富美说,睁圆了眼睛。“骗人,你真的不知道吗?沼上?”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根本没听说啊。”
老师大概也不知道。他又没看穿。
“那、那富之市是……”
过去为了指导种桑而被请到这块土地,然而一家之主不幸因病过世,遗族蒙上触犯禁忌遭到作祟的污名,被赶出当地的悲剧的一家……
那一家的遗孤,就是富之市吗?
那么……
“这是复仇啊。”富美说。
“复仇?这是怎么……”
“被强迫带来,生了病也没人帮忙,有人死了就像赶狗似的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