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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么难听……”
“不就是这样吗?如何?这儿就来场终极胜负吧。就玩到尽兴 如何?”
“尽兴……?”
“反正你们两边钱都多到烂嘛,而且都是些轻易到手的钱,就干脆一直赌到一边什么都不剩,输到脱裤子如何?好吧?”
“呃,喂!老师!”
“好啊。”
富之市诡异地笑。
——这家伙。
他有胜算,我直觉是这样。
富之市有什么确实的胜算。
——里头有什么机关吗?
我慌忙四下环顾。
平凡无奇的地板。
普通的壶。
滚法理所当然的骰子。
这根本无从耍诈。可是……
“小的也想来一次那样的大赌注呢。虽然小的不太愿意这么说,不过这村子的人,没有东西可以赌。用来消遣的小赌也是不错,不过有东西赌才叫赌博嘛。老爷意下如何……?”
——被看透了。
这个按摩师傅,在刚才那场胜负中似乎已经看透了我。他的态度完全不同了。那张梅干脸散发出胸有成竹的自信。我好像完全被看扁了,总觉得莫名地不甘心。
可是——
“我……”
等一下,我在动什么傻念头啊……
要是在这时候激动就输定了。绝对会输。
为赌注激动和充满气魄地挑战赌注,本质上完全不同。缺乏冷静,胡乱挣扎,只会愈陷愈深。我尤其如此。另一方面,敌人显然是在挑衅我。换句话说,不管是耍老千还是什么,他都有某些算盘。既然看不出那是什么,就不能中了他的挑衅。
绝对不行。可是——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有诈。壶和骰子都没有机关。那么富之市表现出来的从容……只是看透了我没有身为赌徒的才能罢了吗?或者那只是虚张声势,唬人而已?还是他真的纯粹热爱赌博?
我再一次凝视浮现在幽明中的按摩师傅的脸。
完全看不出真意。
怎么办?
很危险。可是,“我接受。”
我、我是白痴吗……!
嘴巴自个儿动起来了。
“真是笨呢……”老师说,“沼上,你是认真的吗?变成怎样我都不管了哦!”
“我说你啊……”
不负责任地叫人玩到输到脱裤子的不就是老师吗?
我……真的火了,怒不可遏。
我完全丧失了理智。
脑袋中心猛地滚烫起来。
没有诈,这绝对不是耍老千,那么按摩师傅的这种态度……
——是虚张声势。
“一决胜负吧,富之市先生!”
我横下心来。
如果没有诈,我绝对赢得了。
我这么想,不过……
的确,骰子的点数没有偏颇,十分平均。
我的胜率有七成。可是,尽管如此。
对手的胜率……却是十成十。
富之市一次也没有猜错。
结果我不断地被逼到绝境。
冷汗直淌,两眼发昏。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现实感倏地褪去,回神一看,负债金额已经暴增到难以置信的 数字。
——不妙。
可是我无法罢手。
在想办法反败为胜之前,至少要赢到抵消欠债……
我慌了。
会碰到这种事……
——不也全是那家伙害的吗?
那家伙……
老师一脸无聊地四处张望。
不仅如此……
——好下流的歌。
他又在唱了。唱起那不堪入耳、下流又猥亵的幼稚歌曲。那个大师已经在无意识的境地里玩乐起来了。多么不负责任,多么没有节操,多么……
混账东西!
我将所有的怒意发泄在甩壶上。
同时……“咚”地一声巨响。
老师跌倒了。
富之市一个痉挛。
“呃……双。”
开壶。
“二三单。”
我赢了。
富之市第一次猜错了。
怎么了?沼上,你赢了吗?那不重要,你看看这个啊,这里的灶神,神像形状好特别呢,哎哎哎,啊?你输了吗?还是赢了?咦?啊啊,这里太暗了,不小心踏到这东西了,不好意思啊,不晓得有没有被我踩坏呢……
——开始了。
这下子就不能集中了。
我……把老师的话从心中隔离出去。
不可以听,也不可以看。
那是另一个次元的生物,无视他,绝对要无视他。
那个动来动去的肥影子是幻影,这教人心烦的杂音是幻听。
我排除老师制造出来的所有信息,努力专注在赌局上。
可是——
老师一下子唱歌一下子跌倒,砰砰磅磅地,他那极尽一切的丑态分散了别人赌博的注意力。最后他还蹲到我们中间,一边看着甩出来的点数,一边唱起那下流猥亵幼稚的歌。还……
——还唱!
可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富之市转赢为输了。
十成十的胜率变成八成,不久后减少为五成,情势终于逆转了。
差距一下子缩小。
然后……
富之市他……
6
我受到感谢。
被村人们感谢。
总之,村子的危机是解除了。
富之市招出了一切,前往集会所,向期盼我们归来的村人们俯首赔罪。因为是靠耍老千赌赢的,债务也都一笔勾销了。
借据当场全撕掉了。
村人非常宽容。他们比我们更成熟。他们说,不管富之市耍了诈还是怎样,他们都一样是沉迷于赌博,被蒙蔽了双眼,所以自己也有错,完全不生气。
不仅如此,他们也没有报警。
伸手不打认错人,对方都已经全盘招认,借据也撕掉了,也不必再追究下去了——八兵卫这么说。
至于惊动警方这事,我想村人自己应该也想避免吧。
隔天,事情从八兵卫口中转达给村中的女眷,这下子老公们内疚的生活也可以画下句点了。
然后……我们深受感谢,村人说一切都是托我们三人的福。
还说要全村举行一场庆祝会。
富美提议请富之市也一起过来,大家言归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