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银子和财宝失而复得。
虽有阴谋者想暗害三兄弟,似乎又有人想保他们,可谓是是祸也是喜。
自然得庆祝下。
陆元把银子装成一袋,把首饰装成一袋,分别还给了大哥和二哥,唯独留下了王晋送给秦姑娘的玉坠。
白麟疑惑问:
“三弟,你留这个做什么?”
陆元用大拇指摩挲着白玉上凸凹的纹路,淡然回道:
“如果有一天见到了王晋,问问他,诓骗一个青楼女子,为他守护神树几十年,心中有没有愧。”
“你这……”
雷豹试图劝说陆元别这么固执认死理儿,被白麟拍手提醒打断,改口道:
“这份天下为公的道义,哥哥我很欣赏。”
陆元摇头,把白玉收紧布袋,认真道:
“她穿人皮,喝人血,罪孽深重,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她的情谊是真的,只是想帮她了却最后的情缘,如果有可能的话。”
大哥和二哥同时挑起手指。
这兄弟。
值得结拜。
雷豹提议,银子和财宝三人分了。
白麟赞同。
只是财宝不能在朱雀城出手,以防阴谋者顺腾摸瓜寻到他们,而带来危险,还是托人送去外城的当铺换钱。
财宝暂时交给大哥保管,等换了银子再分。
布袋的银子粗算有两百四十八两,均分三份,每人八十二两银子,剩下的碎银交给大嫂去买好酒喝。
捕快属于衙役,衙门从市井中招募的人员,俸禄微薄,勉强够一日三餐,更别说置办四合院了。
这些银子,足以一大家子过上富足的日子。
黄玲做好了八道菜,端上桌。
雷豹和白麟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可三兄弟难得劫后重遇,情谊难得,她不想劝,也劝不了,只得让他们尽兴才好。
她接过碎银子,又上街打酒去了。
雷豹和白麟趴着,陆元坐着,三人推酒把盏,喝得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都有些醉了。
白麟心里还惦记着三弟的难处,给大哥使了个眼色,打个酒嗝,舌头有点打卷:
“咱们三兄弟在王家村结拜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和大哥这个坎是过了,镇魔司怎么处罚三弟的,给兄弟说说。”
“对,三弟,你要是把我们两个当哥哥,就把事说清楚,也好一起想办法。”
雷豹附和道。
陆元愁上心来,独自饮了一碗酒,这才吐出心声:
“我杀了白狼妖后,跟村里的阿爷和二虎哥来城里交差,领了百两银子,置办好聘礼,准备回村提亲。
“阿爷和二虎哥去卖白狼妖的崽子,被官差抓了,打得体无完肤,还拔了阿爷的十根指甲。
“我去求赵祺帮忙,赵祺黑了我的银子不说,还逼迫我交出了妖丹。
“我气不过,把他杀了。
“王大人说,镇魔司让我调查赵祺的命案,限期五日,要是不能破案,我就得顶罪受罚。”
雷豹和白麟震惊对视,脸色难堪。
陆元又饮了一碗酒,叹气道:
“我得知两位哥哥是因我杀了赵祺受到牵连,心里愧疚,想说又说不出口。你们要是心里有气,我认打认罚,绝无二话。”
两人同时端起酒碗,一口干了,放下碗,气氛陷入了尴尬。
“二弟,还是你说吧,这事我没脸说。”
雷豹叹气道。
白麟一脸惭愧,言道:
“三弟,别说你杀了赵祺,牵累到我们,是我们自有应得。
“那事是衙门都头下的命令。
“带头去抓你阿爷和二虎的人,是我们两个。”
嗯?
陆元猛然抬头,三人尴尬对视,原来承受的因果都是三人一手造成的。
谁又能怪谁?
三人愣了片刻,同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举起酒碗,仰头干了。
雷豹放下酒碗:
“这事儿我最清楚,都头宋剑跟我说,赵祺委托他抓人,事后好处自然不必说,那天晚上他们在怡红阁喝酒。
“对了,在场的还有王荣。
“王荣和赵祺关系最好,他不可能不知道,你杀赵祺,他肯定起疑。”
陆元点头:
“没错,是他把我放出了城,连夜回村躲过一劫,把柄被他抓着,只能为他卖命。”
白麟摇头叹气道:
“兄弟,你被他们算计了。
“赵祺视财如命,要钱。
“王荣看上你的本事,要控制你,替他卖命。
“至于宋剑,跟他们狼狈为奸互相利用,抓你们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现在看来,除了要想办法交差,还要解决掉王荣,以除后患。”
雷豹认同道:
“话说的没错,事儿还得一个一个办。
“王荣这人谨慎阴险,不好对付,咱们得先把赵祺命案这事儿交差。
“我们从衙门通缉犯里挑出一人来,杀了当替死鬼,蒙混过关。
“你们觉得如何?”
白麟侧着身子,托着下巴,思索后,点头道:
“好是好,得把杀人动机,过程,前因后果计划好,这样才能经得起推敲。
“明日我使银子托人调出些重大案子的卷宗来,细致编造一个案件,等方案成熟后,三弟再行动也不迟。”
雷豹拍桌子道:
“二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就交给你来解决,三弟这两日也累了,就在这住下,好好休息。”
陆元摇头:
“不行,衙门对我们有提防,而且王家村事件背后的阴谋者还没有调查出来,要小心为上,不能交往密切。
“你们二人没有杀秦姑娘的实力,阴谋者会把我当成首要目标。
“我在城里孤身一人,且有自保能力,你们不行,有亲属家眷,万一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