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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跑去。程云浩行走的方向也是向东,与因被大雨驱赶而奔跑着的人们不同的是,大雨好像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双手抄在裤子侧兜里,低着头步伐稳健地跟在人群后面,最终走出了监控摄像头的可拍摄范围。
之后,骆松开始对小镇上的宾馆挨家挨户地查问。车站监控拍到程云浩,证明了昨天下午程云浩确实来到了此处,但这并不能被称为头绪,这里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宾馆实在太多了,能否查到程云浩只能看运气了。
结果证明骆松的运气实在不佳,他连查了五家宾馆,都没能从宾馆的入住登记系统中查到程云浩的名字,骆松同时还出示了程云浩的照片,服务员和店主也都表示没有见过这个人。连查五家只让骆松获知了一条信息,这条街上的宾馆都是正规的,必须要有身份证登记才能入住,这一点令骆松突然想到没查到程云浩与运气无关,自己一时心急做了无用功。他立即打电话回队里,叫人查程云浩昨天的身份证使用记录,但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昨天程云浩没有在任何一家宾馆登记入住。
时间一晃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坏消息接踵而至,他接到了魏洪波的来电,被告知石然也失踪了。
魏洪波和萧紫菡上午从公墓出发,经过了四十分钟赶到石然供职的金融公司时,被石然的同事告知石然昨天就没来上班,假也没请,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之后二人立刻又赶往石然家,敲门无人应答,因石然已具有涉嫌谋杀案的重大嫌疑,魏洪波当机立断,通过辖区派出所找来了锁匠打开房门,发现石然家已是人去楼空。
临近中午,骆松与魏洪波和萧紫菡分别前后脚回到了刑警队,三人的脸色都将内心的失望展露无遗,骆松作为领导,最先恢复了状态。法医和鉴证科的报告都已经放在了骆松的办公桌上,在向陈绍辉汇报完毕并申请发布针对石然的通缉令之后,骆松立即组织展开了对案件的讨论。
魏洪波对照着六张残肢的照片,将化验报告仔细地通读了一遍,将六张照片按照人形平铺在办公桌上后对骆松说道:“六块残肢的身份都已经确定了。脑袋是刘永昌的,躯干后经尸检确定是王昭的。缺了小拇指的左手前臂是卓洋的,右手前臂是袁睿的。而这一左一右两条小腿,经过与从徐铭和林旭家中分别提取到的毛发及皮屑进行比对后,也确定了它们的主人正是徐铭和林旭。”
骆松看着照片,微微摇摇头说:“头和躯干可以确定,四肢不行,只有一段前臂,还有小腿,怎么能绝对证明这个人死了呢?”
“你看法医检验报告。”魏洪波将报告递给骆松,“经化验,卓洋的左前臂,袁睿的右前臂,徐铭的左小腿,林旭的右小腿,都是死后被切下的。”
“那现在可以放心了,没有人假跳楼,他们确实是全都死了。嫌疑人范围又缩小了。”魏洪波说道。
骆松不敢轻易相信这个结果,但科学鉴定是无法反驳的,只得点头接受,却又不甘心地补充道:“两个坠楼者都只是在地上留下血迹,一点脑浆都没有,就算停车场案的现场被凶手用水冲洗过,可卓洋坠楼案也没留下脑浆,概率上说未免也太巧合了。”
“化验结果都出来了,你就别再纠结了。”魏洪波以略带得意的口吻说道。
“嗯。”骆松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发现右前臂的手腕处有多处利刃划伤的伤痕,“这个袁睿,我们对他的情况了解得还是不多啊。”
“他可能有严重的自虐症吧,我看过一则报道,就说这自虐倾向,目前在心理疾病患者当中所占的比例可不小呢。”
因为是自由讨论,大家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萧紫菡岔开了有关袁睿的话题,感叹道:“今天是程枫华的忌日,程云浩在昨天晚上布置这样一个用仇人的残肢祭奠亲人的现场,就是为了能在今天一早将这幅场景展现在人们面前,这在动机上是说得通的。”
“不一定。”魏洪波提出了质疑,“徐铭和林旭被杀可就说不通了,毕竟他们俩和程家灭门案无关,不属于程云浩的仇人。”
“这个我和高川讨论过了,紫菡说说吧,当时你也在。”
“嗯。”萧紫菡点了点头说道,“川哥他认为致使猥亵女童案受害者王璐璐跳楼自杀的原因是徐铭和林旭对其强行采访,完全不考虑受害者的心理感受,城市周刊的记者和编辑们没有对五年前程枫华被灭门案进行反思。这一场屠杀的动机并不仅仅是为程家报仇,还有另一层动机,就是对社会尤其是媒体做出警告。”
“我同意这个观点。第二个问题,”魏洪波继续质疑道,“石然是怎么回事,他和程云浩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帮助程云浩做这件事?”
萧紫菡沉思了片刻,没有想出如何回答魏洪波的疑问,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骆松,而骆松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苦相。
骆松苦苦思索着目前这些疑点的答案,就在他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接到了来自第三监狱的电话,对方说,犯人高川有急事找他。
“是不是找到有关石建国自杀真相的报纸了?”骆松无精打采地问。
“是的,另外我还有点新的想法。”高川平静地说道。
“谢谢你,兄弟。”骆松黯然地说,“不过我现在暂时没兴趣知道关于石建国的事情,西郊公墓出大事了。”
“啊?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高川不再像往常那样冷静,语气有些激动,因为这件事涉及了程云浩。
尽管骆松看不到高川的脸,却能从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中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