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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再次出现,在外面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便推门再次进入,他在里面待了一分钟后,公墓里包括大门口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全都停止了工作。
“暂停!”骆松指着显示器激动地叫道。
令所有人振奋不已的是,尽管黑衣人在录像中只出现了两次,每次也只有短短的两三秒钟,但还是被监控清晰地记录下了他的面貌——他居然是石然。
骆松心中虽然疑惑不解,对程云浩的怀疑也并未因此而消除,但也暂时松了一口气。
现场剩下的警员在骆松的指示下,对现场进行拍照后将尸块装袋,准备带回局里化验以确定残肢的归属。骆松再次走进墓园值班室,有两名刑警正在用指纹刷提取指纹。桌上的食物和未喝完的白酒引起了骆松的注意,他叫警员们将食物和酒瓶酒杯带回去化验。这时,提取指纹的刑警开口了。
“组长,鼠标上查到了重叠的两枚指纹,其中一枚属于报案人,另一枚我怀疑是凶手在操作电脑关闭摄像头时留下的,因为与桌上及门把手上的指纹属同一个人,除此之外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清晰指纹。”
骆松提出再看一遍录像,当播放到黑衣人在值班室外敲门的时候骆松按下了暂停键,指着电脑显示器说道:“你们看,他没有戴手套。”
“那十有八九就是他留下的了!”勘查刑警激动地说道。
骆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发话。
“上次你和紫菡带回去的纸杯上不是有石然的指纹吗,拿来比对一下就知道了。”一旁的魏洪波说道,见骆松还在沉思没有应声,他继续说,“松哥,杀人动机是显而易见的了,当年程枫华和霍亚萍是被毒贩杀死后残忍分尸,但追究根源却是城市周刊的无良报道,眼前这幅场景,明显是有人在为程家报仇,用分尸的手段,来祭奠程家死者的亡灵。如果凶手是程云浩或者李文咏,这都好解释,可现在事实却告诉我们凶手是石然,我实在无法理解,石然和程枫华案有什么关系?”
骆松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提出了一个显而易见但却被魏洪波忽略的问题:“他这次为什么没戴手套?”
“啊?”魏洪波一时间没能明白骆松的意思,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对!还那么轻易地被监控摄像头拍到正面,之前的那几起案子中,凶手都没有留下任何可查到的痕迹,这一次却像是故意告诉我们,凶手就是他。”
“你说到点子上了,这里刻意的意味很重。”
骆松继续看录像,从公墓大门上的监控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中发现了大门西侧土道上的一辆长安面包车。他将录像快退,发现这辆车是下午开到此地的,疑似石然的黑衣人从驾驶室下车后随扫墓的人群进入公墓,之后面包车就一直停在那里没挪过窝,而现在面包车已经不在了。因距离较远,录像中无法看出副驾驶座上有没有人。
此时,骆松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车上装着的就是那六个人的残肢。”骆松指着暂停画面中的面包车说道,接着问魏洪波,“我们来想一下,石然在进入这里,关闭监控器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魏洪波说道:“他拿走管理员的钥匙,打开大铁门,将车开了进来。”
骆松点头表示赞同,接着问道:“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呢?”
萧紫菡抢着答道:“第二种可能是,石然打开门,让车开进来。”
“没错!”骆松满意地点点头说,“‘将’和‘让’一字之差,真相却是不同的。”
“你怀疑他有同伙?”
“我是在列举所有可能性。再将这两种可能性延伸了说,如果真的是故意被拍下及留下指纹,石然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有两种可能,一是石然自己因为某种理由主动告诉我们他就是凶手,二是石然是受他人指使才这么做的。基于刚才说的有共犯的可能性,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较大,而且这里面还存在另一个问题,他在这场凶案中的角色有可能并非主导,他可能是被迫的。”
“他的同伙会是谁呢?”
骆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对下属隐瞒,将昨天下午与程云浩的通话内容及程云浩的手机目前已经关机的状况告诉了萧紫菡和魏洪波,二人皆表示出了极大的震惊。
此刻时间到了7点,天已大亮,公墓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大批前来扫墓却被警方挡在门口的人,抱怨声此起彼伏。残肢早已装车,墓区现场已经勘查完毕,在得知值班室内的痕迹勘查也基本结束后,骆松下达了收队的命令。
03_
现场痕迹的鉴定和尸块归属的化验都需要时间,骆松不想做无谓的等待,所以离开墓园后没有直接回刑警队。他派魏洪波和萧紫菡去石然供职的金融公司将其带回刑警队,从这里开车到市区需要四十分钟,正值上班高峰期或许耗时更长,等他们到了地方,也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骆松自己则打算从公墓班车的终点站查起,重点查一下紧邻公墓的西郊小镇上的旅店,尽管这里大小宾馆旅社数量众多,骆松仍期待能够打听到有关程云浩下落的线索。
公墓班车的终点站设在公墓山脚下的停车场旁,从车站往西走五六百米就是公墓大门,往东走是饭店和宾馆林立的小镇。骆松在车站调度室的电脑上查看了昨天下午4点左右的监控录像,终于在4点20分的时候,从录像上发现了程云浩的身影。因为当时正在下雨,打乱了这一批乘客的扫墓计划,少部分带着伞的人下了车后仍然往墓园方向走去,大多数人则是手忙脚乱地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