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揉揉眼睛:“印第安小子,想偷东西。咱们应该吊死他,杀一儆百。”
“先等等,”莱诺克斯道,“没准儿他见过我们要找的人。”
杰伊怀着希望来到男孩面前:“说句话啊,野人。”
莱诺克斯使劲反拧男孩的胳膊,疼得他一阵惨叫,并用自己的语言咒骂着。“讲英语!”莱诺克斯咆哮道。
“你给我听着,”杰伊大声道,“在这条路上有没有见过一对男女?”
“你不换。”男孩道。
“还真会说!”多布斯道。
“恐怕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杰伊气馁道。
“哦,那可不尽然,”莱诺克斯道,“多伯,帮我抓住他。”多伯接手抓住男孩,莱诺克斯抓起男孩掉下的长刀。“快瞅瞅,这还是咱家的呢,还有咱家的字母J呢。”
杰伊一看,果不其然。这把刀是他家种植园打造的!“看来他一定见过莉茜!”
“就是。”莱诺克斯道。
杰伊心中再次点燃希望。
莱诺克斯把刀横在男孩眼前:“小子,他们从哪边走的?”
男孩拼命挣扎,但多伯丝毫没松手。惊恐中男孩重复道:“你不换。”
莱诺克斯抓住他的左手,用刀尖从下顶住男孩食指的指甲:“哪边?”他说着将指甲拽了出来。
男孩和佩哥同时惨叫一声。
“住手!”佩哥大喊,“放开他!”
莱诺克斯又拽出一枚,男孩号啕大哭。
“山口在哪边?”
“山口。”男孩说着用流血的手指指北面。
杰伊舒了口气:“你来带路。”
42
睡梦中,麦克涉水过河,来到一个名为“自由”的地方。河水冰冷,水流湍急,河底坑洼不平。他奋力向前,对岸总是那么遥远,每迈出一步,河水就加深一点。尽管如此,麦克依然坚信只要他步履不停,终将到达对岸。河水越来越深,最终没过他头顶。
麦克气喘吁吁地从梦中惊醒。
他听到一声嘶鸣。
“它们察觉到了什么。”麦克道,然而没人回答。转过身才发现,莉茜已不在身边。
兴许她只是进草丛解手,但麦克仍然感觉不妙。他赶紧起身。
一道道灰迹划过天空,四匹母马、两匹公马一动不动,仿佛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有人正策马而来。
麦克大喊:“莉茜!”
杰伊端着枪从树后走出来,枪口对准了麦克的心脏。
麦克一动不动。
莱诺克斯双手各握一把手枪,不一会儿也出现在麦克面前。
麦克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绝望如梦中的河流一般将他吞噬。他终究没能逃出他们的魔爪。
莉茜呢?
南河滩那个独眼龙“死眼多布斯”举着枪骑在马上。他身旁的另一匹马上坐着佩哥。她双脚被绑在马肚子底下,以防她逃走。人貌似没有受伤,但看起来生不如死——她一定为眼前的一切而深深自责。卖鱼小伙儿走在多布斯坐骑的一侧,一定是他带的路。他双手鲜血淋漓,麦克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之前并没有受伤。不一会儿他恍然大悟:这些恶棍一定折磨了他。杰伊和莱诺克斯真不是人!
杰伊看了看地上的毯子,显然麦克与莉茜是相拥而眠。他怒不可遏:“你这个畜生!我妻子在哪儿?”他调转枪口,喀嚓一枪托砸在麦克侧脸上。麦克踉踉跄跄摔倒在地。“快说,你这个死矿工,我妻子人在哪儿?!”
麦克嘴里泛起一阵血腥:“不知道。”
“你要是再说不知道,我索性一枪打死你解气!”
看来他说到做到。麦克满头大汗,甚至想过跪地求饶,但他咬紧牙关。
佩哥尖叫着:“别!别开枪!求你们行行好!”
杰伊的枪口再次对准麦克的脑袋。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让你再不服!”
杰伊与麦克四目相遇,眼里的杀气尽显无遗。
莉茜匍匐在巨石后的草丛中。她手扣扳机,静待时机。
河边出现了野鹿的足迹和粪便,莉茜前一晚就选好了埋伏的地点。天光渐亮,莉茜定睛仔细观察,等待着野鹿下河饮水。
看来以后还要依靠这使枪的本事过活。麦克可以建房,耕地,播种,然而要存够足以过冬的粮食,至少还要等一年以后。好在带了三大袋食盐。以前在高地庄园的时候,莉茜时常坐在厨房,看厨娘珍妮用大桶腌制火腿和鹿肉。她还学会了如何熏鱼。以她和麦克目前的火热劲儿,不出一年家里就要添新丁,所以必须多备食物。想到这里,她不禁会心一笑。
树丛中有了动静。不一会儿,一只小鹿走出树林,轻快地来到河边。它低下头,伸出舌头汲取着甘露。
莉茜轻轻顶上枪里的燧石。
还没等她瞄准,第二头又随后出现,不一会儿又迅速扩充为十几头。莉茜想,如果荒野都是这般富足,我们都得吃成胖子!
她并不想猎只大个子。所有的驮马都已经满荷,再说,小鹿的肉质也更加鲜嫩。莉茜锁定目标,瞄准小鹿心脏上方的肩头,调整呼吸,稳定身体……一切都按照她在苏格兰学到的方式。
一个美丽的生命即将因她而画上句号,莉茜一时间于心不忍。
然后,她扣动了扳机。
枪声是从山谷深处传来的,有两三百码的距离。
杰伊一愣,手中的枪仍然指着麦克。
马儿都受了惊,但枪声毕竟离得太远,还不至于上蹿下跳。
多布斯勒住自己的坐骑,慢吞吞道:“詹米森,如果你现在开枪,肯定会惊动了她。她肯定会跑。”
杰伊迟疑着放低了枪口。
麦克长长出了口气。
杰伊道:“我去追她。你们都留在这儿。”
如果麦克能给她个信号,莉茜还有逃跑的希望。他甚至希望杰伊能冲自己开枪——这也许能救莉茜的命。
杰伊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