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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整张脸一下子趴上去,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
温暖,坚厚,有弹性!
心中一震,鼻子登时酸痛,两道鼻血流下来。
紫宁慌忙松开手,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抬衣袖抹鼻血,唔噜噜说道:“路太黑了,我……我看不清前面……”
鼻息上浮动着月横塘背肌上溢出的玉檀香气,她忍不住脸上一红,心跳慌乱起来,连忙低下头。
月横塘转身看她脸上粉扑扑的,鼻子和下巴上都抹着血,忍不住笑道:“又把脸弄得脏兮兮。”立刻打一个清水诀,仔细帮她洗干净。
见她低头不语,他淡笑说道:“你拉住我的手,就不会撞鼻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握紧她一只滚烫的小手,紫宁只觉心头一暖,抬头看他,笑嘻嘻地歪起脑袋,伸了一下舌头。
一道道暖流从指尖传入心底,如同一波波涌动的温情振动心弦,紫宁咬一咬嘴唇,心想:“他的手真温暖啊——”嘴角一抿,脸颊像红透的苹果。
月横塘见她浑身僵硬,以为她心里害怕,笑道:“不要怕,有我在呢。”手指微微一动,握得更紧。
紫宁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差点又流出鼻血来。
西岐皇宫,巍峨一片的宫墙殿宇叠嶂起伏,一排昏暗的红灯笼挂在墙头上,在风中摇曳不定。
月横塘缓缓放出神识扫了一下,皇宫里设置了十二处防御禁制,另有六处只可进不可出的困阵。他将禁制和困阵一个个扫过去,见东侧寝殿里有一处小小的困阵,好像一个鸟笼子大小,十分可疑。
他是一个仙族神君,深夜潜入西岐国皇宫,毕竟不是一件雅事。因此尽量不触动宫中的禁制警戒,只迷晕了后宫门的守卫,带着紫宁从宫墙飞身进去,直奔东侧的煜阳宫。
西岐国的煜阳宫也称东宫,是平嘉太子的寝宫住地。
两人一路避过巡查的侍卫,绕过前花园,见东宫殿外设一个巨大的青灰色抱鼓石,殿门大敞开着,里面挡着一面石雕屏风,雕着仙鹤飞升的图样。
门前垂挂两串黄色宫灯,两名小太监靠着门楹守夜,眼皮微垂,已经困得东倒西歪。
紫宁心中一动,取出玲珑羽扇催动施法,轻轻挥了三下,小太监登时垂下脑袋,“呼呼”地打起沉重的呼噜声。
紫宁心情大悦,“我这法术练得很厉害啊。”月横塘将羽扇拿过来,无奈说道:“你扇子拿反了,他们是自己睡着的。”抬手一挥玲珑羽扇,两个小太监脸上浮起温热的红团,呼吸变得平稳深重,这才真正昏睡过去。
见她脸色尴尬,月横塘故意板脸说道:“让你施一个法术,扇子都能拿反,回去罚你背诵一百遍口诀。”
紫宁低头一撇嘴,嘟囔道:“好吧……谁知道扇子也分正反?”话没说完,手臂被他拉得直直的,只好小碎步跟上去。
太子寝宫一片寂静,穿过两道回廊,绕着假山池塘向西,两人来到一扇朱红木雕花门前。
推门进去,是一间宽敞的会客厅,四根深朱色的圆柱子直立伸向屋顶廊柱。屋内光线昏暗,隐隐透着一股熏香的气味。
屋梁上用丝网挂一个菱柱形的鸟笼子,一直垂到窗棂的高度。那鸟笼子十分扎眼,足有一个蒸笼那么大,四面用黑布蒙遮起来。
紫宁转眸打量屋子,见桌上燃着两根红烛,摆放几碟精致点心和茶壶杯盏。她疑惑了片刻,伸手轻轻一摸茶壶,里面的水是滚烫的,不禁更觉得奇怪。
月横塘眉头微蹙,神识扫过屋中的每一件东西。半晌目光停滞了一下,缓缓迈步走到鸟笼跟前。
眸子微震,抬手掀开黑布,见笼子由漆黑的玄铁铸造而成,铁丝密麻麻交叉叠在一起。笼子里盖了一块残破的白布,白布上躺着一团血淋淋的毛绒东西,红白相间的颜色,十分骇人。
紫宁跑过去一看,忍不住瞪大眼睛,见那东西长了一对翅膀,脑袋缩在小爪子里,登时脑袋“嗡”的一声,心痛有如针刺,惊声叫道:“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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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版:
月横塘:你有点花痴了。
紫宁:人家激动嘛。
月横塘:女人要矜持一点。
紫宁:错,男人要矜持才对,我是女主,自带扑美男光环——
月横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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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各怀鬼胎
“白球——”
紫宁颤声惊呼,见笼中那白色毛茸的小身子已染得血红,细毛被鲜血凝成一绺绺,小脑袋和肚皮上赫然插着十几根银针。
双手霎时变得冰冷,目光隔着密网交叉的铁丝笼子,泪眼婆娑地望着白球,见它浑身血淋淋的惨状,忍不住抽泣起来,“白球,你快睁眼睛看看我——”
想伸手去将它抱出来,但笼子没有缺口,不知该如何救它。
白球双眼紧闭,小爪子微弱地颤抖着,腹部呼吸一起一伏,染血的小脑袋偶尔抽搐一下,显然身上十分疼痛。
白貔貅是万年仙宠,虽顽劣调皮,却颇为招人喜爱,从未经受如此残忍的对待。
玄铁丝笼子四周布满困阵禁制,它费尽力气却逃不出去,加上十几根银针封住浑身经脉穴道,连念咒的法术也不能施展。
此时它奄奄一息,却一点也不后悔,意识迷迷糊糊,暗中念叨着,“那个坏人,坏人,咬他手,挠他脸……羲儿……再也见不到羲儿了……”
紫宁呜咽了两声,想要不顾一切打开笼子,月横塘眉头一蹙,将她的手拦住,沉声说道:“千万不要碰,笼子上有禁制,等我把困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