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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而不该被摒弃,”因此,对主顾们最好的治疗计划应该是多元化的。
外祖母经历了水疗和热疗。她却还没有好。第三种是处方治疗。
有时候,在她醒来之后,他们不会给她提供任何早餐。连茶和烤面包也没有。这个饮食方案已经持续了数月,她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她其实知道,她最害怕的事情就要来临。那是种模糊而蒙昧的恐惧,由于那件即将来临的事情总是导致短期失忆,所以翌日她就不太记得这事了。
助理人员会将她从住处带到一座被称为巴特勒一号(Butler One)的楼。他们会沿着两栋建筑之间一条特殊的路往前走,使得外祖母尽量不会接触到其他的主顾,从而避免引发骚动。这倒并不是因为外祖母特别情绪无常。只是任何被送到巴特勒的病人都得遵循这个指令,也得尽量减少交谈。伯林盖姆在招聘到助理人员后,会马上发给他们员工细则,其中如此强调:“在护送主顾时,不可讨论治疗;尽量要安抚体贴,令他们安静愉悦。确保主顾的配合,以协助治疗取得最大限度的疗效。”助理人员和我外祖母一到巴特勒,外祖母就会被他们送到治疗室。
“你不可以,”员工细则里面提到,“跟任何无关人等去讨论治疗室里发生了什么,除了你负责联络的工作人员以及你所照看的主顾。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给主顾提供关于他们自己的任何细节。”
在治疗室里,发生了如下这些事。助理人员把外祖母带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仔细检查她有没有携带眼镜、发簪或首饰等尖锐物品。如果她戴着假牙(当然她并没有),助理会把它们都给拿掉。如果她系着一条腰带,助理也会将其放松一点。皮带也是一样的。负责治疗室的护士再三检查了助理的工作之后,助理领着外祖母上了一张床。外祖母躺在那个松垮垮铺着床单的床垫上,助理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乳胶枕头放置在其肩胛骨上方。助理要求外祖母将手臂放在身体两侧,伸直双腿。床单裹在她自己身上,盖住了她的手脚。只有头还露在外边。之后,助理把一个口塞放到她嘴里,摁住她的肩膀,而另一个助理则摁住了她的臀部。她得尽可能地被牢牢固定住,这非常重要,因为这种治疗可能会令她肌肉剧烈收缩,若是四肢不被固定,任由它们踢打,很可能导致骨折。
管事的护士又全部检查了一遍,确保一切就绪,她将我外祖母额前散落的几缕头发拢好,然后向她的皮肤施以电击。
威廉·B.斯科维尔夫人的临床记录
(记录者:艾米莉)
1944年4月5日:斯科维尔夫人开始接受电击治疗。
1944年4月12日:电击治疗开始起效。斯科维尔夫人的行为有了些改善,相对清醒的状态可以持续更长时间了。不过,她还是时常会在大厅里唱歌跳舞,或是尖笑;大声捶打钢琴键盘,那声音让其他主顾不胜其烦。她能够认出来探望的亲属。不过……对此的兴趣转瞬即逝,很快她的行为举止又会变得漫无条理,她会不停地摇头。她还会说自己经历过的审判,并且认为自那以后她一直在监牢里。
1944年4月19日:自上次的记录后,斯科维尔夫人一直在接受电击治疗。她的改善体现在变得更安静,不再常打扰他人。然而,她精神病态意念的变化不大。她仍然会提到那次审判及其之后的牢狱之灾;她(缺失词语)的改变;以及她儿子对她说话的方式;还有灵魂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身上的转移。
(5到6月的临床记录遗失了,只能找到三个月以后,也就是7月份的了)
1944年7月12日:斯科维尔夫人的情况显示了持续的改善。她仍对电击疗法感到有些害怕。
在疗养院里,外祖母并不是唯一一个害怕电击疗法的人。这种恐惧十分普遍,甚至在病人群体中导致了严重的失调和恐慌,于是柏林盖姆发起了一场运动来消除它。
不过,并不是消除电击疗法。而是消除恐惧。
这场收容所内运动的大意被刊登在《话匣子》里一个叫做“人物新闻”(Personews)的员工内部板块,于1944年8月连载了两篇文章,第一篇文章《零恐惧精神病学》(Fear-Free Psychiatry)提出了一个普遍的问题。“恐惧带来的破坏力”,伯林盖姆写道,“给那些试图给病人建立自信的精神病学家们,带来一个特殊的难题,因此,为了建立起信心,研究者们要对恐惧心理学非常熟悉,这样才对治疗有所帮助而非阻碍。”他建议护士和助理“不要和病人讨论治疗,若是谈话触及到了这点而且无法避开时,就要极力推崇治疗的积极一面。将这些治疗的惩戒本质暴露出来,从来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通过对“消除病人思想中的恐惧”做出的努力,伯林盖姆认为疗养院里的工作人员将会“激励那些离开医院的人,并促进当前治疗的进展,恐惧会让我们一事无成,因为它会阻碍病人的好转,从而击溃我们。牢记这一点,并采取相应行动,如此你就可以实现而非阻碍我们共同的目标——帮助病人康复。”
刊载在下一期人物新闻板块的第二篇文章,柏林盖姆提出了他所用的一个特殊而简单的措施,用以消除在机构中蔓延的恐惧。这篇文章题为《是“睡眠”,而不是“休克”》(“Sleep”——Not“Shock”),其中指出,疗养院中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