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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03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知青点的大院里,那股血腥味儿被北风一卷,非但没有散,反而更呛人了。
民兵们还在七手八脚地收拾着地上的黄皮子尸体,一个个既兴奋又有点发怵,拎尾巴的时候手都直哆嗦,生怕哪个还没死透的畜生突然跳起来咬一口。
陈放没去管这些收尾的活儿。
他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了磐石身上。
这头跟黑塔似的大狗,这会儿正趴在雪窝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一团团白雾。
它那一身乌黑油亮的皮毛上,横七竖八地挂了好几道口子,有的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子,看着就疼。
可一看见陈放过来,磐石那条粗壮的大尾巴立刻就在雪地上“啪嗒、啪嗒”地扫了起来,扬起一小片细碎的雪沫子。
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大脑袋凑过来求摸,而是费力地从身子底下扒拉出一只黄皮子。
那只黄皮子还没死透,后腿神经质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嘶”倒气声。
磐石把那只半死不活的黄皮子往陈放脚边一推,那双泛着幽光的兽瞳里,居然透着股憨憨的得意劲儿。
“你个憨货。”
陈放心头一热,眼眶微酸,伸手在那硕大的狗头上用力揉了一把。
“自己都挂彩了,还惦记着猎物呢?”
磐石喉咙里低低地“呜”了一声,把大脑袋沉沉地搁在陈放的膝盖上,任由他检查身上的伤口。
还好,都是些皮肉伤,看着吓人,没伤着筋骨。
陈放松了口气,又转头去看旁边的虎妞。
虎妞正趴在墙根底下,在那细细地舔着前爪上一道寸许长的口子。
看见陈放看过来,温顺地摇了摇尾巴,那一身虎斑纹在火光下透着股野性的美。
就在这时候。
“陈哥!陈哥!出事了!”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火急火燎的破锣嗓子。
孙二狗跑得鞋都快掉了,一头撞进院子里。
因为跑得太急,脚底下一滑,“噗通”一声就在雪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那张脸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急的,通红一片。
“咋了这是?叫鬼撵了?”
刘三汉正拎着一只死黄皮子在那掂量分量,被孙二狗这动静吓了一激灵,差点把枪扔了。
“不是鬼!是……是徐大烟袋!”
孙二狗喘得像个破风箱,指着村西头的方向,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横飞。
“那个老迷信带着那帮老头老太太,把那些黄皮子都给堆一块了!”
“说是……说是那玩意儿邪性,要架火烧了给山神爷赔罪!送大仙上路!”
“啥玩意?!”
陈放正给磐石顺毛的手猛地一顿,豁然起身,“烧了?”
“这群败家玩意儿!”
陈放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那烧的是黄皮子吗?那烧的是全村人的过年钱!”
话音未落,陈放拔腿就往外冲。
……
村西头的空地上。
寒风卷着雪沫子呜呜作响,把几支松油火把吹得明明灭灭,鬼影幢幢。
徐大烟袋手里举着一支火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执拗,眼珠子瞪得溜圆。
在他身后,还站着五六个村里的老人,一个个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身子抖得跟风里的枯叶似的。
在他们面前的雪地上,堆着几十只死了的黄皮子,像个小坟包。
“山神爷息怒……大仙息怒啊……”
徐大烟袋一边哆哆嗦嗦地念叨,一边就要把手里的火把往那堆尸体上怼。
“咱们这就送各位‘上路’,冤有头债有主,是那外来的知青不懂事,千万别怪罪咱们前进大队……”
周围围了一圈社员,看着那是既心疼又害怕。
这年头,那是真的穷啊。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谁不知道这皮毛能换钱?
可老一辈传下来的邪乎事儿多了去了。
谁敢动这“大仙”的尸体?万一遭报应咋整?
眼瞅着火苗子就要舔到黄皮子那油光水滑的毛皮时。
“砰——!”
一只穿着羊皮靴的大脚,带着一股劲风,从侧面横扫了过来。
这一下势大力沉,丝毫没留情面,直接踹在了徐大烟袋的手腕子上。
“哎哟,我的娘欸!”
徐大烟袋惨叫一声,手里的火把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线。
最后“滋啦”一声栽进了旁边的深雪堆里,冒起一股黑烟,灭了。
“谁?!”
“哪个不要命的犊子敢拦着送神?!”
徐大烟袋捂着肿起老高的手腕子,疼得直跳脚,在那破口大骂。
“送神?我看你个老糊涂是在烧钱!”
陈放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堆黄皮子尸体前,身后的羊皮袄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这一出现,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几个老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没了。
“陈……陈放?”
徐大烟袋看见是陈放,那一肚子的火气瞬间憋回去了一半。
这小子刚才指挥狗群杀黄皮子的狠劲儿,他是真怕。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个娃娃懂个屁!这……这是大仙!”
“见了血本来就晦气,你要是不烧了送走,那就是把祸害留在村里!”
“到时候全村人都得跟着你遭殃!”
“你担待得起吗?”
“就是啊,陈知青,这玩意儿邪性得很,不能留啊……”旁边几个老人也跟着附和,一个个吓得没了人色。
陈放根本没理会他们的聒噪。
他弯下腰,从那堆尸体里拎起一只体型最大的黄皮子。
这只黄皮子通体金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