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03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陈放只觉得怀里的黑煞死沉死沉的,身子还在不住地打摆子。
滚热的血水顺着他的羊皮袄往下淌,把他胸口那一片染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了皮肤上。
那股热乎气儿还没散,北风一吹,立马就变成了冰渣子,针扎似的往毛孔里钻。
“咣当!”
陈放一脚踹开东屋那扇木门,快步冲到那张拼凑起来的木桌前,把黑煞轻轻放下。
“咕噜……”
黑煞的脑袋刚沾着桌面,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它那条伤了的右前腿无力地耷拉在桌边。
原本缠着的布条早就变成了烂絮,混着血肉、泥渣,红红白白的一团,看着就让人眼晕。
李晓燕和王娟跟在后头。
两人脸上挂着泪和灰,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显然还没回过魂来。
“哭有个屁用!把门关死!”
陈放猛地回头,嗓音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王娟吓得猛打了个嗝,哭声硬生生憋回了嗓子眼。
李晓燕反应倒是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灰,反手就把门狠狠撞上。
“咔哒”一声插上了门闩。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只剩下黑煞粗重的喘息声。
陈放没工夫理会她俩的情绪,一把扯过旁边的煤油灯,“刺啦”一声划着火柴点燃。
火苗跳动,他凑近了黑煞的伤口。
这一看,陈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太惨了。
右前肢那个原本就有的豁口,这会儿彻底崩开了。
更要命的是,那帮黄皮子太阴损了,专挑这旧伤下死口。
惨白的骨茬子露在外面,几根暗红色的肌肉大筋已经断了一半。
哪怕是不懂医的生瓜蛋子也能看出来,这要是处理不好,这条腿就算保住也是废了。
伤口周围全是黑黢黢的污血,混着黄皮子嘴里那股腥臭的黏液,还有刚才黑煞拼命时蹭上的铁锈和泥土。
如果不立刻清理缝合,别说这腿保不住,光是这严重的感染,就能要了它的命。
“晓燕,把灯举高!别晃!”
陈放头也不回地喝道,手底下飞快地把桌上的杂物全都扫到地上。
“哗啦”一阵乱响。
桌上只留下一瓶喝剩的烧刀子,和一个装着针线的瓦罐。
李晓燕吸了吸鼻涕,两只手紧紧攥着灯座,踮着脚尖凑了过来,灯光把伤口照得更加触目惊心。
“王娟!”
陈放一边用牙咬开酒瓶盖,一边盯着缩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女孩,眼神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过来!按住它的后腿和胯骨!”
“我……我怕……”
王娟看着那一桌子的血,腿肚子都在转筋,上下牙磕得哒哒响。
“怕?它在那硬挺着让黄皮子掏肉救你的时候,它怕没怕?”
陈放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它的肉是为了谁掉的?你现在跟我说怕?!”
他这一嗓子,吼得王娟浑身一震。
王娟看着黑煞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什么凶光,只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涣散。
她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哪来的虎劲儿,几步冲到桌前,两只手死死按住了黑煞的后半截身子。
“按死了!不管它怎么动,都不许松手!”
陈放深吸了一口气,抓起那瓶烧刀子。
这年头的酒度数高,劲儿大。
虽然比不上医用酒精,但在这穷乡僻壤,这就是最好的消毒水。
“黑煞,忍着点。”
陈放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黑煞满是血污的耳边,轻声念叨了一句。
随后,他没有半点犹豫,把那瓶烈酒对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直接淋了下去。
“滋啦——!”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一瞬间,屋里的人仿佛都听到了皮肉被烈酒烧灼的动静。
“嗷——!!!”
黑煞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原本已经瘫软的身躯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皮下疯狂乱钻,那是钻心的疼!
它那满口的獠牙本能地就要合拢,这是野兽在遭受剧痛时的本能反应——攻击一切靠近的东西。
而此刻,陈放的手臂就在它的嘴边。
“陈放小心!”
李晓燕惊恐地尖叫出声,手里的灯差点没拿住。
王娟更是吓得闭上了眼,但手底下却死命地按着,指甲都要掐进黑煞的后鞧肉里。
就在那两排森白的犬齿即将触碰到陈放小臂的一刹那,黑煞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它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放,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
那一嘴的牙因为用力过猛而在打颤,就在距离陈放皮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下一秒。
一条粗糙、滚烫,还带着血腥味的舌头,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它极其温柔地,舔了舔陈放袖口上的血迹。
“呜……”
一声委屈到了极点的哼唧声,从那张大嘴里溢了出来。
黑煞慢慢地把大脑袋搁在了陈放的胸口上,身子还在不住地抖,却再也没了任何攻击的意图。
这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家长怀里找到了依靠。
忠犬不咬主,哪怕是痛死,它也认得这是它的主人!
“啪嗒。”
李晓燕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砸。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惊扰了这哪怕只有一秒的温情。
“好狗……”
陈放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揉了揉黑煞的后颈皮,安抚着它,手底下的动作并没有停。
那把被他在火上反复燎过的剥皮小刀,此刻在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