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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03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陈放没说话,只是起身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然后,在每个人的手边,都落下了一颗裹着红蓝白三色糖纸的长方块。
“吃吧。”
陈放回到炕边重新坐下。
“这东西补糖分,别省着,后面日子还长着呢,得把身体撑住了。”
瘦猴的手最快。
他一把抓过大白兔奶糖,连皮都舍不得剥干净就往嘴里塞,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脸上全是讨好的笑。
“谢陈放哥!这跟过年似的!”
李晓燕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那层半透明的糯米纸裹着乳白色的奶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甜香。
她没舍得嚼,只是含在嘴里。
甜。
真甜啊。
这股甜味顺着舌尖一直流到心坎里,把这些年下乡插队的委屈、迷茫、苦楚,稍微冲淡了那么一点点。
“呜……”
一声极力压抑的哽咽从桌角传来。
是吴卫国。
这小子嘴里含着糖,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刚抄好的代数公式上。
“哎!别哭啊!把字儿晕了!”
旁边的李建军急了,连忙伸手去护那个本子。
吴卫国赶紧仰起头,用袖子胡乱抹着脸,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太甜了……真的太甜了……我是说这日子……终于要有盼头了……”
没有人笑话他。
因为王娟也在偷偷抹眼泪,李建军的眼圈也红了。
这一夜,对于前进大队的知青们来说,大概是这几年来最长,也最短的一夜。
……
第二天。
天还没透亮。
知青点的土坯房里,静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满屋子都是一股钻鼻子的碳素墨水味儿,混合着还没散去的汗味,直冲脑门。
陈放轻手轻脚地从炕上坐起,尽量不压出响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能清楚地看见李建军抱着本厚厚的《代数》手抄本,睡得跟头死猪似的,脸上还蹭了一块蓝黑色的墨渍。
瘦猴和吴卫国更是四仰八叉,一人一条腿搭在长条凳上,嘴角流的哈喇子把衣领子都洇湿了一片。
这帮人,为了那两套能改变命运的书,昨晚愣是拼到了鸡叫头遍才睡下。
陈放没去管他们。
他从铺位下摸出“通化”红酒,贴身揣进怀里,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衬衣口袋,里面有个硬邦邦的纸包。
随后,他轻轻推开门,一股裹着冰碴子的北风“呼”地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陈放眯了眯眼,紧了紧领口的扣子,抬脚踩进了漫过脚踝的积雪里。
“咯吱、咯吱……”
脚下的雪被冻得硬邦邦,踩上去清脆回响,在这清冷的早晨传出去老远。
韩老蔫家住村东头。
陈放刚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柴门时,院里窝着的两条猎狗,黑风和追云,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可鼻子一抽,闻出是陈放身上那股熟悉的味儿后。
喉咙里刚滚出来的低吼立马变成了亲昵的呜咽,尾巴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扫着雪,连窝都没挪。
陈放进屋掀开厚门帘,一股热乎气夹着旱烟味扑面而来。
韩老蔫正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摆弄着一副锈迹斑斑的捕兽夹,旁边放着磨刀石。
“咋起这么早?”
他抬起眼皮瞅了一眼,手里的活没停。
陈放也不见外,脱鞋上炕,先把怀里两瓶还带着体温的红酒掏出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炕桌上。
墨绿色的玻璃瓶身,贴着红底金字的商标,在晨光下透着一股这个年代特有的“贵气”。
韩老蔫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瓶酒,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亮得吓人。
“这是……通化红酒?”
韩老蔫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这玩意儿,我上次见还是在县里供销社的玻璃柜台里,好几块钱一瓶呢!”
“顺手带给您尝尝鲜。”
陈放说得轻描淡写。
随后,他神色正了正,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叠用红纸包着的东西,轻轻拍在了那两瓶酒的旁边。
红纸没包严实,露出一角,那是五张崭新的“大团结”,底下还压着五斤全国通用的粮票。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韩老蔫直愣愣地看着那叠钱。
“你……你这是干啥?”
“韩大爷,那张野猪王皮子,孙站长给了高价,这是您的那份。”
“胡扯!”
韩老蔫猛地直起腰,脸涨得通红,“那是你一枪崩死的!皮也是你剥的,连卖都是你自己背着去的!”
“我就领着狗跟着溜达了一圈,我要是拿这钱,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以后在村里还咋混?”
在老一辈猎人眼里,手艺就是脸面。
那头野猪王,是陈放凭真本事拿下的。
他韩老蔫分点肉那是人情,分钱?
那是坏了规矩,是占便宜,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他抓起那叠钱,跟烫手似的往陈放怀里塞,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力气大得惊人。
“韩大爷!”
陈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劲儿使得十足,硬是让韩老蔫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您先听我说。”
陈放看着韩老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山里有山里的规矩,但咱们爷俩也有咱们的情分。”
“咱们进山,那就是搭档,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再说了。”
陈放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诚恳。
“您要是不收,往后这大雪封了山,没个真心换真心的老把式带着,我哪还敢往那深山老林里钻?”
“这钱您不拿,就是没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