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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03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鬼叫唤个啥!”
张大爷黑着张老脸,手里捏着个磕掉瓷的大茶缸子,“眼珠子长后脑勺去了?那特么是外头树杈子晃出的影儿!”
赖二瘫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墙上那团随风摇摆的树影,只觉得心肝儿都在打颤。
他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昨天那漫天的风雪,还有那双泛着绿光的兽眼,以及……陈放那双比风雪还冷的眸子。
隔壁床上,相比起吓尿裤子的赖二。
赖老大此刻的模样更让人心里发毛。
他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眼珠子紧紧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半晌都不带动一下。
两只手像是鸡爪子似的,紧紧抠着被单,指甲缝里全是昨晚抓雪留下的泥血印子,嘴里还魔怔了似的小声嘀咕。
“脱了……脱了就不冷了……活阎王过来了,快脱……”
“啧啧,这赖家兄弟算是废了。”
卫生所门口,几个端着大瓷碗喝糊糊的社员扒着门框往里瞅,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全是看热闹的戏谑。
“老话说得好,半夜敲门心不惊。”
“这是做了缺德事,遭了老天爷的现世报。”
“陈知青说那叫啥……反常脱衣。”
“我看啊,就是老林子里的山神爷显灵,扒了他们的皮!”
……
知青点,院子的柴房里。
陈放正半跪在地上,面前那张“挂甲”野猪王皮已经完全展开。
他从角落里抱出一捆干透的乌拉草,细细地铺在皮子内侧。
这东西是山里的宝,吸潮保暖,能防着皮板在路上返潮发霉。
接着,他双手发力,按住那硬邦邦的野猪皮,开始卷。
这张皮太大、太硬,寻常的卷法根本卷不起来。
陈放用膝盖顶住皮子的一端,利用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将这如同铠甲般的皮毛卷成了紧实的圆筒。
“呼——!”
陈放吐出一口白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扯过几根麻绳,熟练地打出几个“猪蹄扣”。
这种扣子越拽越紧,除非知道解法,否则用刀割都费劲。
最后,他又在外面套了两层破麻袋,用煤灰蹭得脏兮兮,乍一看,就像是一卷不值钱的烂棉絮。
“喝口热水,垫垫肚子。”
李晓燕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个老式军绿色水壶,壶嘴儿正冒着白汽。
她眼神有点复杂,昨天的事儿,陈放虽说是赖家兄弟迷路冻的,可她不傻,知道这事儿肯定有猫腻。
但她没问,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太重的好奇心会害死人。
“谢了。”
陈放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滚烫的热水下肚,激得他全身汗毛都张开了。
“路上当心。”
李晓燕帮他拽了拽麻绳,“要是有人查,东西给他们就是了。”
“现在外头查‘投机倒把’查得严,别为了点钱硬顶,人没事最重要。
陈放拧紧壶盖,把水壶递回去,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说完,单手拎起那一百多斤的皮子,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出了柴房。
院子里,几条狗早就等得急了。
黑煞原本趴在狗窝口,一见陈放背着东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尾巴甩得像拨浪鼓。
陈放扫视了一圈,目光在磐石和虎妞身上停了停。
这两条狗年岁大些,性子稳。
“磐石,虎妞,看好家。”
陈放拍了拍磐石的脑袋。
两条狗低声呜咽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追风,黑煞,幽灵,雷达,踏雪,跟上!”
一声短促的口哨,其他五条猎犬瞬间动了。
它们训练有素地排成一列,跟着陈放推门而出。
……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老支书王长贵正披着件掉毛的羊皮袄,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瞧见陈放带着五条壮硕的狗过来,老头儿也没多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拿着。”
陈放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手写的介绍信。
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盖着“红旗人民公社前进大队革命委员会”的鲜红大印,印泥还没干透,显然是刚盖上去的。
内容很简单:兹有我大队知青陈放同志,前往县土产收购站送交集体副业物资,望沿途关卡予以放行。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护身符。
没有这张纸,陈放背着这么大一卷东西,连公社的地界都出不去,就得被民兵当投机倒把给扣了。
陈放把信纸小心地揣进贴身口袋,抬起头看着王长贵。
这老头,他肯定猜到了昨天赖家兄弟的事儿有猫腻,但他什么都没问,反而一大早就把路给铺好了。
“支书,谢了。”
“谢个屁。”
王长贵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这一路去县里几十里地,路上滑,惊醒着点。”
“滑不怕。”
陈放紧了紧背带,声音平稳,“只要脚底板硬,再滑的路也能踩出坑来。”
王长贵突然咧嘴乐了,露出满嘴熏黄的牙齿,“行了,滚蛋吧,早去早回。”
陈放点点头,没再停留,迈开大步,向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
三个小时后。
日头升到了头顶,前方,一条脏兮兮的土路出现在视野尽头,那是通往抚松县城的必经之路。
陈放放慢了脚步,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在几百米外的路口,设了一道临时的哨卡。
一根红白相间的木头杆子横在路中间,旁边停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四五个穿着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人正站在路中间,对过往的牛车和行人进行盘查。
气氛明显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