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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03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北风呼啸,夜色笼罩了整个前进大队。
知青点的土房里,这会儿却是热气蒸腾,暖意融融。
外面的大锅已经炖了足足整个下午,柴火都烧去了一大堆。
俗话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这狗和狼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此刻满屋子飘荡的浓郁肉香,确实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炕桌上摆着几个豁口的粗瓷碗,里头也没啥讲究的摆盘。
全是实打实的酱红色肉块,堆得像小山一样,看着就提气。
“都别愣着!趁热造!”陈放盘腿坐在炕头,招呼着众人。
吴卫国早就馋得直咽口水,此刻像饿狼扑食一样,夹起块带皮的肉塞进嘴里。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尤其是李晓燕,之前捂着鼻子嫌弃得不行。
这会儿筷子举在半空,想吃又怕那股酸味儿,纠结得眉头都打结了。
吴卫国腮帮子鼓动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得溜圆。
“唔!!”
他含糊不清地怪叫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风卷残云的猛嚼,恨不得连骨头渣子都咽进肚里。
“咋样?酸不酸?是不是有一股尿骚味?”
瘦猴急得直伸脖子,筷子尖都快怼进吴卫国嘴里了。
“酸个屁!”吴卫国咕咚一声咽下去,长出一口热气,脸膛通红。
“香!真他娘的香!”
“这肉也是绝了,看着柴,咬开里面全是汁儿!”
“而且这皮,弹牙,有嚼头!比过年吃的猪肉都带劲!”
“这一口下去,全身的毛孔都开了!神仙也不换呐!”
这话一出,那还了得。
几双筷子瞬间跟雨点一样落进了碗里,叮当乱响,像是抢命一样。
陈放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确实,重油猛火,加上烈酒去腥,草药提香。
狼肉那股土腥怪味,硬是被转化成了野性十足的醇厚。
尤其是那种粗纤维的肉质,在牙齿间断裂的瞬间,给人一种极其粗犷的满足感。
一口肉下肚,热流顺着嗓子眼直烧到胃底。
原本有些发凉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好东西!”
韩老蔫从怀里摸出个被磨得锃亮的酒壶,仰脖“咕咚”灌了一口,哈着酒气道。
“这玩意儿大补!火力壮,冬天吃了不冻脚!”
“来,陈小子,整一口!”
陈放没推辞,接过酒壶抿了一口。
如刀子般的烈酒配上滚烫的狼肉,在这寒冷的夜里,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
次日,日头刚在老树梢上冒了个尖。
知青点的院子里就响起了极有韵律的“沙沙”声。
陈放坐在风口的小马扎上,手里那把剥皮小刀,正贴着绷紧的狼王皮游走。
经过一夜的吊挂风干,这张皮子的水分去了大半。
但要想把它变成真正的“软黄金”,还得过这最要命的一关——铲皮。
这是手艺活,也是细致活。
手稍微抖一下,皮子一破,这就成了废品,顶多车个坐垫。
陈放的手很稳。
刀锋所过之处,那些残留在皮板上的白色脂肪粒和筋膜,顺滑地脱落下来,露出了底下青白且富有弹性的真皮层。
韩老蔫蹲在旁边的石碾子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视线随着陈放的手腕转动,越看越心惊。
他吐出一口青烟,伸手摸了摸那块已经被处理得如同缎子般柔软的皮板,指腹传来细腻的温润感。
“咱们山里人硝皮子,要么是用硝石硬腌,要么就是拿棒槌硬砸。“
“虽然也能用,但出来的皮子那是死硬死硬的。”
“你这……”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生皮的腥臭,反倒有股淡淡的松香和草木灰的清苦味。
“是啥门道?”
“土法子。”
陈放手里的活没停,大拇指按了按皮板试试软硬。
“草木灰吸油,松脂杀菌,加点捣烂的柞树皮定型。”
韩老蔫竖起大拇指:“讲究!这才是手艺人。”
“我看县里供销社的大师傅,手底下也没你这两下子。”
处理完最后一块边缘,陈放收了刀。
他没有急着把皮子卷起来,而是走到墙根下的狗窝旁。
黑煞正趴在那,胸口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隐约透着血迹。
听到脚步声,这头敢跟狼王硬刚的猛兽费力抬起硕大的脑袋。
“呜……”
黑煞低低地哼唧了一声,粗大的尾巴在干草上扫了扫。
“别动。”
陈放蹲下身,从兜里掏出盐水瓶和棉花,动作极轻地揭开纱布一角。
伤口虽然没有继续恶化,但那翻卷的皮肉看着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感染往往比伤势本身更要命。
冰凉的盐水擦过伤口。
黑煞疼得浑身肌肉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却硬是一动没动。
陈放揉了揉它那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土方子虽然管用,七叶一枝花也能止血,但这伤太深,还是得要西药。
“得弄点盘尼西林。”
陈放在心里盘算着。
青霉素这东西,在这个年头可是紧俏货。
普通卫生所根本没有多少存货,想要弄到手,不仅得有钱,还得有路子。
这也正是他今天必须要进城的最大原因。
给黑煞换完药,陈放起身洗了把手,把那张处理好的狼王皮用麻袋裹地严严实实,又往背篓最底下塞了些干草做伪装,这才转身往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的办公室里,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旱烟味。
王长贵正带着老花镜,趴在桌子上核对工分账本。
见陈放背着鼓囊囊的背篓进来,老支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