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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魂穿76,一窝快冻僵的土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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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冷……”

陈放是被活活冻醒的。

寒风跟刀子一样,从“干打垒”土坯墙的缝隙里拼了命地往里钻,刮在脸上,又干又疼。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熟悉的无菌实验室,也不是那些冰冷的精密仪器。

是熏得漆黑的房梁,是昏暗中几张年轻又陌生的面孔。

身下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那点可怜的温度早就散光了,只剩下透骨的冰凉。

“呼……呼噜……”

“咯吱……咯吱……”

旁边铺位上,同屋的知青睡得正香,鼾声和磨牙声混在一起,在这死寂的夜里,吵得人心烦。

一股庞大的记忆,此刻如开闸的洪水,野蛮地冲进他的脑子。

1976年,冬。

吉林省,抚松县,红旗人民公社,前进大队。

一个同样叫陈放的,十九岁的京城知青。

他,一个年过半百,在动物研究领域功成名就的顶尖专家,居然在办公室打了个盹的功夫,魂穿到了四十多年前。

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不是胃病,是饿。

是那种要把人理智都吞噬掉的,最原始的饥饿感。

陈放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霉味和汗臭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前世几十年的野外生涯,让他养成了越是绝境,脑子越清醒的习惯。

他下意识开始分析。

空气干燥,风从西北来,风速超过六级,带着雪籽,敲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外面的风雪,比白天更大了。

房梁上那根最粗的木头,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吧”声。

这是木材在极度低温和干燥下,内部纤维结构被破坏的声音。

根据声音的频率和脆度判断,这栋破房子最多再撑两个冬天,就会有坍塌的风险。

这些刻在本能里的知识,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最清晰的评估。

一个字,险。

两个字,危险。

三个字,要完蛋。

身体极度虚弱,长期营养不良,体脂率低得吓人。

外面是零下三十多度的暴雪天。

在这个年代,一场重感冒都能要了人的命。

生存,是眼下唯一的议题。

其他的,都是狗屁。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夹杂在风雪的呼啸中,钻进他的耳朵。

“呜……呜……”

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绝望的悲鸣。

换了别人,大概会以为是风声。

但陈放的身体却瞬间绷紧了。

这声音……是幼崽!

是那种刚出生没多久,被母亲遗弃,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哺乳动物幼崽,发出的最后哀嚎。

他这辈子,听过太多次这种声音。

在非洲草原,在亚马逊雨林,在西伯利亚的冰原。

每一次,都意味着一个或数个小生命的逝去。

陈放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救?

拿什么救?

他自己的处境都朝不保夕。

记忆里,知青点的口粮早就见了底。

每天的伙食,就是两个拳头大的玉米面窝窝头,冻得邦邦硬,啃一口都得拿命使劲,还得小心别把牙给崩了。

拿自己的口粮去救几只小崽子?疯了吧。

在这人命都贱如草的当口,几只小畜生,算个屁。

可是……那“呜呜”的哀鸣,像是小钩子,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一个与动物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学者的本能。

他可以对人冷漠,但无法对这种濒死的生命无动于衷。

“妈的。”

陈放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操蛋的处境,还是在骂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圣母心”。

他挣扎着,从冰冷的土炕上坐了起来。

身上的棉袄又薄又旧,棉花都结成了坨,根本不保暖。

他刚一动,旁边铺位就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嘟囔。

“陈放?你又犯什么病了,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个什么劲儿……”

是知青点的“老人”,赵卫东,也是这间屋里最爱咋呼的一个。

“京城来的书呆子,就是事儿多。”

赵卫东翻了个身,用破被子蒙住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陈放没理他。

他现在没力气,也没心情跟任何人废话。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冰上。

他一步步挪到门口,手搭在冰凉的木门栓上,停顿了片刻。

门外是地狱般的风雪,自己这身子骨,出去一趟,可能就直接交代了。

“呜……呜……”

那声音,更弱了,随时都可能断掉。

陈放眼神一横,不再多想。

死就死吧,总比憋屈死在炕上强。

他猛地拉开门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呼——!”

一股狂暴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冰冷的空气像是无数根针,扎进他每一个毛孔里,让他浑身一哆嗦。

屋里几个睡得正死的知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冻得怪叫起来。

“我操!谁啊!”

“赵卫东你他妈的!赶紧关门!想冻死老子啊!”

“陈放!你想死别拉上我们!”

陈放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外墙角的一个破麻袋上。

麻袋被风雪覆盖了大半,只有一个角微微翘起,那微弱的哀鸣,就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他踉跄着走过去,蹲下身,用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手,掀开了那个硬邦邦的麻袋。

麻袋下,是五六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们挤成一团,蜷缩着身体,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有的已经彻底不动了,身体僵硬得像块小石头。

只有一两个,还能勉强发出一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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