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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的黎维祺心如死灰,小心脏急需人去抚慰。
可那锦衣卫百户似乎在故意躲着他,谨慎地四下找寻总是找不到,令他陷入坐立难安。
黎维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城外秦良玉大帐却一片祥和。
“郑家孽障必杀之,就算尔等真正联手,于我大明儿郎面前依旧如螳臂挡车!
你家阮主能认清形势一定程度上可避免军民死伤,实属有功于安南子民!贵使回去告诉阮福澜,只要一切依照我大明指令行事,可保他世代荣华!”
“下官多谢忠贞侯抬爱,定如实转告家主!”
秦良玉这番话只说了上半句,下半句的意思再明朗不过,倘若阮某人背地里敢玩阴招,那就和大明结下梁子了,结局你懂。
“我军未来三天将向南面布防,距城五十里便是那郑则葬身之地!你部只管给本侯堵住后路,这一点不可能做不到吧!”
“下官谨遵忠贞侯军令,阮主绝不敢有丝毫差池!”
使者满脸虔诚,堂堂大明侯爵许的愿肯定算数,阮主递上了投名状便表示已全面倒向大明,肯定不敢乱来,不过眉宇间仍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带来的情报比发给郑家的还早两天出发,一路紧赶慢赶秘密而来,总算几乎同时到达,但口头承诺显然没白纸黑字那般踏实,想说点什么却又有所顾及。
使者的反应秦良玉尽收眼底,微微浅笑抬手:
“把圣上旨意请出来!”
“遵命!”
贴身女侍卫打开一旁木箱,将一道精美圣旨双手捧出。
“诏书到日,如朕亲临,阮福澜接旨!”
“微臣跪迎天朝上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听到秦良玉请圣旨时使者就心头一紧,这果然是给予阮主的,连忙跪地高呼。
侍卫没有宣旨,使者带着真诚与笃信双掌接过,看得出手都在颤抖不已。
天朝上国何等威仪,藩国一般都只有在新君继位时才能得到大明册封诏书,天朝圣旨可是绝对的旷世奇珍,阮主能得到上君圣旨简直三生有幸。
朝北面拱了拱手,秦良玉正色道:
“当今天子封阮福澜为安南太师兼剿贼大将军,统领安南国内一切军政要务,此役过后顺势钦命为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孰轻孰重贵使可知?”
“下官明白!”
“很好,大战在即就不在此当场宣读了,由贵使带回去交给阮太师!”
“下官即刻回去复命,此役定让郑氏灰飞烟灭!”
“去吧!”
“下官告退!”
使者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了,郑梉那太师是黎主封的,哪有大明钦封的正宗,堂堂剿贼大将军可以名正言顺砍郑家的头,连今后出路都安排好了。
大明好比睡在身边的猛虎,能成为大明真正子民谁又不愿向往呢,阮主得到比预期值还高的结果,所有选择无比正确!
望着阮福澜的人走出帐外,秦良玉淡淡一笑:
“孙将军啊。”
“属下在!”
“陛下去年底曾亲口对老身说过,郑氏一脉必须灭之,安南皇帝只能去大明养老,而那阮氏担当鹰犬尤其适合!
现如今北上人马尚有四五日路程,阮福澜收到旨意后更会放慢脚步,我军有充足时间应对,陛下夙愿就快实现了。
老身一直想不明白,陛下于数千里之外都能早早作出预判,老身自愧不如矣!”
“忠贞侯,陛下乃真命天子,所思所想自然非常人可比,我等唯有在其熏陶下披荆斩棘,为我大明开疆扩土奋勇直前!”
“是啊,有陛下之独到眼光,我等放手大干便是!”
“那是自然。”
孙之沆拱手附和,二人都对当今天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卢象升按旨意制定的作战计划上写得明明白白,南方阮福澜能拉则拉,但不可将他捧得老高,需要看他作出的表现,能将其融入阵营是为上策。
阮氏所处地位让他明白与大明抗衡毫无用处,他与郑梉不同,不需要必战,大明抛出一根让其自行考量的橄榄枝,那家伙很聪明,选择了紧紧抓住。
“来人!”
“属下在!”
“传令马祥麟、孙应元、郑芝豹,各部参将以上军官明日巳时来此议事!”
“遵命!”
“孙将军,来,一起欣赏陛下墨宝吧!”
安排完明天会议的事,秦良玉心瘾又犯了。
“末将荣幸之至!”
起身取出箱子里几卷锦布,秦良玉带着严肃与恭敬握于手中,那是天子赐给她的诗歌,字里行间全是信任与褒奖。
每每大战她都喜欢拿出来品味一番,箱子里还有数枚军功章闪闪发亮,这些都是沉甸甸的军人荣誉,总激励着人一往无前。
......
升龙城每个夜晚都在震天雷与漫天传单中度过,今日夜幕降临后一如既往。
城中达官贵人、安南将士及百姓似乎已习以为常,但那在所难免的血肉横飞常常令人崩溃,明里暗里舆论和谣言满天飞,已经无法分辨真假。
城池除了水门与南城门外,西、北城墙附近经历连日狂轰滥炸已满目疮痍,得亏城墙足够坚固,明军夜晚破坏,安南人白天修缮,不然或许早都塌了。
炮火背后明军这段时日过得悠哉悠哉,已完全适应了潮湿且炎热的亚热带气候。
军中各类医护配备健全,未出现规模化水土不服现象,战斗力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
崇祯十年七月二十四,秦良玉召开军事会议。
与会者谁都清楚,对安南朝廷的致命一击就要来了。
“诸位是否还有疑问?”
小竹竿在舆图上指画着,秦良玉高声问向诸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