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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的木门带着岁月的厚重感,指尖触上去,能摸到镌刻草药纹路的凹凸痕迹,凉得像浸在泉水中的玉石。沈砚推门时,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禁制阻拦,门轴无声转动,一条缝隙缓缓拉开,浓郁的药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 那是重伤者气血衰败与灵药交融的味道。
门内光线昏暗,柜台后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葛袍,正伏案捣药,石杵撞击石臼的 “笃笃” 声规律而单调,在寂静中回荡,对门口的动静恍若未闻。
沈砚目光锐利如鹰,混沌星衍悄然铺开,将店内情形纳入感知。老者的命运之线平和温润,与周围药草的生机紧密相连,确实是常年与草木为伴的医者模样;但店内深处的阴影里,两道微弱却紧绷的命运之线藏于梁柱之后,气息中带着警惕与审视,显然是百草堂的暗哨。
“前辈。” 沈砚压低声音,打破沉寂,“星火将熄,特来求取‘续命丹’。”
这是冷凝霜昏迷前咬牙告知的暗号。石杵撞击声戛然而止,老者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得不似老者的眼眸,目光在沈砚和他背上昏迷的冷凝霜身上扫过,尤其在沈砚那沾染血迹尘土、却依旧难掩材质不凡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
“星火已难自照,何谈续命?” 老者声音沙哑,对出下半句暗号,眼神中的审视却未减少半分,“进来,关门。”
沈砚闪身入内,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一层微不可查的淡光悄然升起,隔绝了外界的神识探查与声响。
“跟我来。” 老者放下石杵,步履看似蹒跚,脚下却暗含章法,极快地走向柜台后方的药柜。他手指在几个刻着 “甘草”“当归” 的普通格子上,按特定顺序敲击了三下,药柜无声侧滑,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幽深阶梯,浓郁的草药味与压抑的血腥气从下方涌来。
沈砚紧随其后踏入阶梯,通道狭窄,墙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映在石壁上,斑驳晃动。下行约莫十数丈,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映入眼帘。
密室中央,一座暖玉打造的玉台上,躺着一位面色金纸、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中年男子。他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死气,数道灰黑与暗红交织的诡异纹路如同锁链,死死缠绕在心脉与眉心,不断侵蚀着残存的生机 —— 正是星火阁主冷天锋。
玉台旁,一名同样穿着葛袍、面容憔悴的中年丹师正屏息凝神,以金针渡穴,试图稳住那不断流逝的生机,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神情焦灼而疲惫。
“冷阁主情况如何?” 引路的老者是百草堂主事人玄机子,沉声问道。
中年丹师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师尊,蚀魂咒与断脉蛊的混合之力太过霸道,弟子只能勉强吊住他一口气。此前三位同道尝试以毒攻毒,皆被诅咒反噬爆体而亡,若无‘龙血菩提’这类圣药净化,恐怕…… 撑不过今夜子时。”
话音刚落,沈砚背上的冷凝霜似乎感应到父亲的气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霜儿?!” 玉台上的冷天锋像是回光返照,眼皮猛地颤动,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到沈砚背上的女儿,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与急切,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沈砚小心翼翼地将冷凝霜放在玉台旁铺着软垫的矮榻上,转头对玄机子快速道:“前辈,冷凝霜道友亦中了司命府的蚀命咒,我已暂时压制,但需尽快解除。至于冷阁主之伤,或许无需龙血菩提,晚辈有一法可试。”
玄机子俯身检查了冷凝霜的伤势,指尖触及她伤口处的混沌星力,脸色骤然凝重:“确是蚀命咒,好在被一股奇异力量护住了心脉。” 他看向沈砚,眼神复杂:“小友有何办法?莫非身怀异宝?”
“并非异宝,而是晚辈修炼的功法,或可引导这诅咒之力。” 沈砚走到玉台边,目光落在冷天锋身上缠绕的诅咒命轨上 —— 在混沌星衍的感知中,这些纹路是被精心编织的 “恶毒命运”,蚀魂咒与断脉蛊相互纠缠,却又隐隐相互排斥,如同两条争夺宿主的毒蛇。
“胡闹!” 中年丹师立刻呵斥,“这两种诅咒相辅相成又相互克制,稍有触碰就会被缠上,此前多少高人都栽在上面,岂是‘引导’就能解决的?师尊,此人来历不明,绝不可轻信!”
玄机子也皱紧眉头:“小友,诅咒之道诡谲异常,强行引导恐生大变,不仅救不了阁主,还会引火烧身。”
沈砚没有争辩,只是缓缓抬起手,眼中混沌星芒流转,不再刻意隐藏自身气息。一股玄而又玄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开,带着包容万物、衍化命运的至高意味,虽极其隐晦,却让玄机子和中年丹师瞬间脸色大变,灵魂都微微战栗 —— 这是触及命运本质的气息,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玉台上的冷天锋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他艰难地转动眼球,与沈砚对视。从这个年轻人眼中,他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与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命运脉络。联想到女儿能被他从司命府追杀中救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冷天锋嘴唇翕动,用尽全力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有劳…… 小友…… 一试……”
“阁主!” 中年丹师急声劝阻。
玄机子沉默片刻,看着沈砚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感知到那股令他灵魂震颤的玄奥气息,终于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