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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巡狩令”,现在看来,对方还有更隐蔽、更阴毒的手段,直接作用于气血甚至命轨!
没有丝毫耽搁,沈砚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将房间内可能遗留的、带有自身气息的细微痕迹(如几根掉落的发丝)小心处理掉。随后,他并未选择从客栈正门或后门离开——那太显眼。他如同暗夜中捕食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后窗,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出,精准地落入阴鼠巷更深处那纵横交错、污水横流、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复杂巷道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远遁,而是凭借着“星轨引导术”对气机流动、对人潮善恶倾向的敏锐感知,如同一条游鱼,在黑山城西区那片由无数破旧石屋、窝棚和帐篷构成的、流动性极大、气息也最为污浊混乱的棚户区边缘,找到了一间半塌的、似乎曾被火灾光顾过、早已无人居住的破旧石屋。
此地气味刺鼻,灵力稀薄而紊乱,周围居住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最底层散修或凡人,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屏蔽。在这里,他那经过收敛的气息,就如同水滴汇入大海,难以被追踪。
闪身进入石屋,寻了一个相对稳固且隐蔽的角落,沈砚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警惕之心丝毫未减。
安顿下来后,他第一时间做的,不是疗伤或修炼,而是**彻底的内视自查**。他全力运转《源木炼心诀》,将心神沉入自身最细微的层面,引导着那蕴含着独特生机与净化之力的心诀能量,如同最精密的梳子,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过自身的经脉、穴窍、血肉筋膜,乃至深入神魂的表层,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波动。
一遍,两遍,三遍……
起初,一切都显得正常,灵力运转顺畅,气血蓬勃。但当他将心神沉入极深,几乎与自身最本源的生机、与那冥冥中的命轨产生微弱共鸣时,《源木炼心诀》那独特的、偏向生命本源感知的特性,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不谐之音”!
在他的**气血运行**的某个极其隐晦、关乎生命元气的节点深处,竟然紧紧依附、缠绕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千百倍、颜色灰暗、几乎与他自身蓬勃的血气完全融为一体的**诡异能量**!
这缕能量阴冷、沉寂、顽固,它不像“司命巡狩令”那样主动散发波动,而是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虫,完美地伪装成宿主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潜伏着。但它又像是一个无形的道标,一旦有特定的秘法(如那“追魂引”)进行激发或感应,它便会与之遥相呼应,暴露位置!
“是了……当初击杀那几名司命府修士时,他们临死前爆发的血气,或者那凝聚不散的怨念死气,悄无声息地渗透,在我身上种下了这比‘司命巡狩令’更加隐蔽难防的印记!”沈砚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涌起一股后怕。这手段,当真防不胜防!若非《源木炼心诀》玄妙非凡,加之他神识因“星轨引导术”而远超同阶,感知入微,根本无从察觉!
他立刻尝试以《长春功》精纯平和的灵力去冲刷、包裹那缕灰色能量,但效果甚微。那能量如同附骨之疽,与他的血气本源纠缠得太深,强行剥离,很可能伤及自身元气,甚至动摇道基。
沈砚眼神闪烁,心中迅速权衡。数息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取出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黄皮葫芦——**百草酿**。
这一次,他不是外敷,而是**拔开塞子,仰头小心翼翼地饮下了一小口**!
“咕咚。”
甘醇凛冽却又带着霸道药力的酒液滑入喉中,瞬间化作一股炽热无比的洪流,在他体内轰然炸开!磅礴如海的乙木生机与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地冲向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带来的舒泰感几乎让他呻吟出声。
但与此同时,这股强大的生机洪流,也如同照进黑暗角落的烈日,带着一种净化万物的煌煌之势,狠狠地冲击向那缕潜藏在气血节点深处的、阴冷顽固的灰色能量!
“嗤嗤……嗤……”
体内仿佛传来了细微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声音。那缕灰色能量在百草酿强大的生机与灵能冲击下,如同被投入炼狱的邪物,剧烈地扭曲、挣扎、翻滚起来!它试图更深地扎根于沈砚的血气之中,但那源源不断的乙木生机,如同最有效的解毒剂,不断地将其从融合状态中剥离、分解、净化!
这个过程绝非舒适。经脉传来被强行拓宽、灵力冲刷的胀痛感,那灰色能量被净化时,更有一丝阴寒刺骨的反馈逆袭而上,刺痛着他的神魂。沈砚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出如浆,但他心神始终紧守灵台清明,以《源木炼心诀》为纲领,小心翼翼地引导、控制着这股狂暴的净化之力,确保其只针对那缕灰色印记,而不伤及自身根本。
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屋外偶尔传来夜行者的脚步声或远处模糊的争吵声,但都无法影响到屋内这场无声而激烈的体内战争。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沈砚身躯猛地一震,脸色由苍白转为一阵异样的潮红,他猛地张开嘴:
“噗——”
一小缕带着腥臭气息、颜色灰黑如污血的浊气,被他猛地喷了出来。这缕浊气离体后,并未立刻消散,而是在空气中扭曲了几下,发出几声细微的、充满不甘的尖啸,最终才彻底湮灭。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沈砚顿时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气血运行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活泼,连带着神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