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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响。一道细若牛毛、色泽乌黑、几乎能吞噬光线的毫光,竟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般,精准地穿透了“甲七”房间那扇并不坚固的木窗上一条细微的缝隙,悄无声息地射入房中。
这道乌光进入房间后,并未立刻行动,而是如同警惕的猎犬般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开始以一种奇异的轨迹盘旋飞舞,速度极快,带起道道残影。它似乎在搜寻、在嗅探着什么,最终,它停留在了沈砚刚才盘坐的那个破旧蒲团上空约三尺处,如同找到了目标的猎鹰,开始高频地、低沉的震颤起来,发出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鸣响,那鸣响中透着一股冰冷的锁定之意。
几乎在乌光震颤的同时,房间那扇并未从内部闩死的木门,门缝处阴影一阵不自然的扭动,一道模糊的、如同没有实体的黑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又像是飘荡的纸片,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黑影迅速凝实,化作一个身穿司命府标准制式黑袍、面容完全笼罩在厚重兜帽阴影下的修士。
此人身材高瘦,站在那里,仿佛一根立于坟茔前的黑色标枪,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破旧客栈格格不入的、源自秩序与死亡的阴冷气息。其灵力波动内敛而深沉,正是那道炼气九层命轨的主人。
他进入房间后,对周遭的简陋环境视若无睹,冰冷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空中那不断震颤、指向蒲团的乌光上。兜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意外的低咦。
“气息在此处最为浓郁,残留的命轨痕迹也显示,刚刚还在……人呢?”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摩擦着朽木,不带丝毫感情,但那一闪而逝的疑惑,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解。这“追魂引”乃是他以自身精血混合司命府秘法祭炼而成,对特定目标的气息和命轨有着近乎法则般的锁定能力,尤其对击杀过司命府成员、沾染了司命府特有“死魂煞”的目标,感应最为敏锐,绝无出错之理。
他站在原地,并未贸然行动。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冰潮,以他为中心,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桌下、墙壁、屋顶,甚至连地板和墙壁的材质、纹理都未放过,试图找出任何隐匿阵法或空间的波动。
然而,一无所获。
沈砚的“厚土藏形”之术,虽然简陋,但其核心在于“融”,而非“挡”。他并非隐藏在某个隔绝神识的屏障之后,而是将自身气息、存在感,短暂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尤其是与大地脉络相连的建筑结构之中。这种状态下的他,在神识扫描中,就如同墙上的一块普通黑石,地上的一粒尘埃,除非神识强度远超于他,并且刻意针对性地探查“异物”,否则极难被发现。
黑袍修士的神识在沈砚藏身的墙角阴影处来回扫过数次,最终都如同水流滑过礁石,未能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兜帽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变得愈发冰冷锐利。
他伸手凌空一抓,那缕不断震颤的乌光“嗖”地一声飞回,没入他袍袖之中。他沉默地站在原地,阴影下的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扫视着外面的阴鼠巷和更广阔的黑山城西区。
“哼,倒是滑溜得紧。”他低声自语,那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看来并非普通亡命散修,身上定有秘密,或怀有能干扰追踪、甚至短暂隐踪的异宝。”他并未因失去目标而恼怒,反而更加确定了目标的价值。
“不过,既然‘追魂引’确定你在此区域活动,气息源头也锁定于此,便如同瓮中之鳖,跑不掉。”他语气笃定,带着司命府特有的傲慢与掌控力,“黑山城……鱼龙混杂,却也自有其秩序。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他似乎深知在此地不宜久留,以免过度打草惊蛇,或者引来黑山城本土那些对司命府并不友好的势力的注意。身形微微一晃,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并未走门,而是直接穿透了那扇木窗(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法术痕迹),融入了外面更深沉的夜色之中,气息迅速远去,消失不见。
房间内,重归死寂。只有那缕乌光曾经震颤过的空气,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墙角阴影里,沈砚依旧维持着“厚土藏形”的状态,如同真正的顽石,连心跳和血液流动都减缓到了极致。他屏息凝神,不仅用耳朵去听,更用“星轨引导术”去感知那阴冷命轨的远去方向与速度,同时《源木炼心诀》全力运转,感知着外界恶意的消退。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确认那黑袍修士的气息已彻底远离,并且“星轨引导术”的感知网络中,也再捕捉不到任何针对这间客栈或阴鼠巷的、带着明确恶意的窥探后,他才如同解冻的冰雕般,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撤去了“厚土藏形”之术。
身形重新凝实,显现在阴影中。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这种近乎遁形的法术,不仅对灵力消耗巨大,对心神的负担更是沉重,需要时刻保持与环境的微妙共鸣,不能有丝毫松懈。
“炼气九层,甚至可能是大圆满……而且追踪手段如此诡异难防……”沈砚眼神无比凝重,心念急转。司命府的反应速度,以及投入的力量层次,都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这阴鼠巷客栈,乃至这片区域,对他而言都已如同火山口,绝对不能再待了。
他必须立刻离开,并且要彻底解决身上可能残留的、能被对方追踪的印记。之前用百草酿清洗,只是压制了较为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