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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毒的抓饭。用这样的方式杀死他者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轻而易举地削弱他的威力,扰乱他的思绪。
“我现在就把你变成肉饼,”我对服务生说。“用它喂你的兄弟。有人监视茶馆吗?”
“不……不知道……”服务生马上明白,尽管我的外貌与东方人一样,但他跟我得说俄语。“我不知道,有人命令我这么做的!”
“赶紧滚!”我一边站起身一边呵斥。“别想要小费。”
服务生立刻向厨房冲去。茶客此时也准备趁乱离开茶馆,他们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吃白食。是什么让他们感到如此害怕,是我的话还是语调?
“安东,别把裤子烧着了。”阿利舍尔说。
我往下一看,一个火球在我的右手掌心中转动,发出丝丝的响声。我实在太气愤了,以至于咒语已经在我的指尖上蓄势待发。
“真想一把火烧了这可恶的茶馆……好让他们吸取教训,”我咬牙切齿地说。
阿利舍尔没说话。他一会儿不自然地笑笑,一会儿又皱皱眉头。我非常清楚他想说什么。他想说,这些人是无辜的。他们是被逼无奈,又无力反抗。这家茶馆也不富裕,茶馆是他们仅有的一切。三个有孩子和老人的大家庭就指望这个茶馆过活。但他什么也没说,因为在这种情形下,我完全有权引发一场小小的火灾。有人居然企图毒死三个光明力量的魔法师,他理应受到惩罚。这是给他自己,同时也是给别人的一个教训。我们是光明使者,但远非圣贤……
“羊肉汤很不错。”阿利舍尔小声地说。
“我们穿过黄昏界去魔鬼高原,”我说着把火球变成了一缕流动的火焰,注入盛手抓饭的盘子里。盘里的米和肉变成了木块和砒霜。“我也不想这里闪出火光。只是他们下手也太快了,这帮畜生。”
阿利舍尔感激地点点头,站起身,为了表示对我的支持,他用脚踩碎了一只盘子,还打翻了两个茶壶。
“绿茶也不错,”我赞同地说。“不过茶叶似乎很一般。说实话,是很差。但口感很好!”
“关键是要煮到家,”阿利舍尔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接过我的话茬。“如果茶壶用了五十年,而且一次也没洗过……”他支吾起来,但看到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又继续说:“奥妙就在于此!茶壶的内壁形成了一层神奇的茶垢,它是由香精油、黄酮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神秘物质构成的。”
“茶里还有黄酮?”我很惊讶。我把挎包重新背到肩上。差点就把它给忘了。内衣当然不会少,但包里还有格谢尔给的一整套作战避邪物以及五沓厚厚的美金!
“哦,也许我弄错了……”阿利舍尔承认。“但关键就在于这层茶垢,这样我们就能在茶叶所形成的硬壳当中煮茶……”
我们驾轻就熟地架起阿方基进入了黄昏界。狡猾的老头很顺从,他盘起腿,悬坐在我们中间,令人憎恶地窃笑着,还不时地发出“哦!哦!”的叫嚷声。我想,如果格谢尔的回忆有误,阿方基真的就是鲁斯塔姆——尽管他们的年龄相差甚远。那我肯定要把他骂个狗血喷头,让他无地自容。
第二部 共同的敌人 第五章
说实在的,我更愿意开国产的“乌阿斯”和“尼瓦”牌汽车。不是出于我的爱国主义热情,而是因为“丰田”吉普在乌兹别克并非是一款很流行的车型。如果用魔法把车伪装起来,就如同在头上挥着小旗大喊:“我们是新来的!谁来接我们?”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但阿方基肯定地告诉我们,要去的地方路况很糟。简直是糟透了。我们见到的惟一一辆“尼瓦”车是在茶馆附近意外发现的,但那辆老掉牙的汽车车况极差,简直让人不再忍心挖苦它,况且这也毫无意义。
“丰田”车是崭新的,配备完善,亚洲人通常习惯这么做——如果你买得起昂贵的车,那车里就得一应俱全!既要有赛车的消音器,还要有自行车车架(臃肿的车主打小就没骑过车),多碟CD播放机,外载脚蹬等等。总之,所有厂家想得出的奢华装饰都得有,而厂家这么做无非是为哄抬价格找个名目。
车主好像就是当地市场的老板。他看上去是一个极普通的乌兹别克巴依老爷,与他们老动画影片和漫画中描绘的老爷如出一辙,这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嘴里也总是叼着雪茄。也许,命运的嘲弄就在于,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对富人形象的认识都是来自于儿童动画片以及时髦的欧洲杂志。他很胖,戴着一顶绣着金线的小花帽,身穿昂贵的外套,但紧绷的外套更凸现出他的赘肉。他的领带也价格不菲,而且毫无疑问,这条领带不止一次被油腻的食物溅脏,然后老老实实地放在洗衣机里清洗过。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但在满是灰尘的大街上显得很不合时宜。他的手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戒面镶着硕大的人造宝石,商贩们通常讥讽地称之为“蒙骗石”。只有绣花小帽保留了民族的特色,剩下的完全是一副欧洲派头。他手里拿着的手机也很贵,但只适合有钱的年轻傻瓜,而不是有身份的商人。
“这车能行吗?”我问阿方基。
“好车。”阿方基回答。
我再次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他者。没有敌对分子,没有盟友,也没有普通人。这太好了。
走出黄昏界,我凝视着这位车主的脸颊。然后用能量轻轻触碰了他一下。等着他狐疑地皱着浓眉转过身来。我朝他发了两个咒语,咒语的名称别出心裁。它们叫“多日不见”和“棒打不散”。
当代的巴依老爷笑容满面地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