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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有误!”
秦军将领手中长剑一挥,身后兵士齐齐冲出,来援秦军尽是精锐,遭遇伏击只是短暂慌乱,很快恢复,后方阵营快速涌上,集结成阵手持长矛攻向袭来赵军,两军相遇,秦军尽是精锐,战力丝毫不弱,白英所率阵营同样战力不凡,双方遭遇一番厮杀。
长矛相击发出声响,光狼城外喊杀声阵阵传出,城墙上兵士快步跑下直奔大营而去,一人听罢拍案而起,“岂有此理,真是赵人?”
兵士忙道:“只是听见喊杀声,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
光狼城守将站起身形,顺手拿过长剑,“立刻集结兵马随本将军出城杀他一个痛快!”
“将军,君上临行时交代过只能坚守不准出战!”
那人眼珠一瞪,“天天就知道武安君,不要忘了大王就在光狼城,秦人可是最受不得这种窝囊气!”
说完迈步向外就走,一道身影接近,两人险些撞上,守将脾气不免暴躁,刚要开骂,一抬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来人须发皆白不怒自威,正是秦王,“大王!”
秦昭王点头,“将军欲往何处?”
“回大王,兵士来报城外传出阵阵喊杀声,末将担心是赵人夜袭,所以准备集结兵马出城一战!”
“可有查明对方来历,统兵者何人,有多少人马?”
守将抬头,只见秦昭王神色威严连忙低头,“末将愚钝,一切不得而知!”
秦昭王冷哼一声,“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方情形不明当据险而守,待查明之后还要仔细斟酌,黑夜兴兵更是不智,如果城外真是赵人,如此冒然出去,一旦中伏,光狼城何人来守!”
“都怪末将鲁莽,险些坏了大事,甘受责罚!”
“起来吧,随本王去城上看看。”
守将站起身形,恭恭敬敬跟在身后,秦昭王何等老辣,打了一辈子仗,这种事早已见惯,亲兵护住直奔城门而去,喊杀声越来越大,城墙下方兵士集结,眼见大王前来纷纷挥动手中兵器。
秦昭王摆手,顺着石阶慢慢走上,书中暗表,城外传来喊杀声,有人立刻来报,秦昭王神色一变,莫非是赵人夜袭不成,只是喊杀声又是何意,心中清楚光狼城守将忠勇有加,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主,这一点无可厚非,最大的优点同样是缺点,遇事缺乏判断于是带人赶奔大营,恰好听到守将命令兵士集结准备出城一战,不由得脸色一沉迈步上前。
光狼城外,赵军中途设伏,秦军不备被射杀千余人,赵军猛然杀出,双方陷入混战,论战力秦军略占优势,毕竟是秦军精锐,体力惊人,赵军占据地势还有手中利刃,毕竟出于兵盟之手,远非秦军手中青铜兵器所能相比。
秦军集结向前冲杀,白英看在眼里,想要将眼前秦军蚕食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做到,若是让这股秦军进入光狼城,想要攻下光狼无疑是痴人说梦,眼见光狼城内人影晃动,必然已经有所准备,不如索性放弃,来一招虚张声势迷惑秦军达到国军交代任务。
第十一回密道
“退!”
赵括一声令下,没有任何犹豫,即便能够阻挡左侧攻势,右侧一旦被秦军攻克,必然影响中路防守兵力,战场之上,一个错漏往往导致全盘皆输,兴建外围城墙之时并未考虑到这一点,好在外城与原本邯郸城墙并不相连。
沐尘不退反进,白起斗枪攻来,两柄剑同时迎上,力道完全不同,沐尘所用尽是蛮力,同样是最让人忌惮的力气,唯有同样使用蛮力硬接,赵括不同,剑法之中暗含力道,可以随对方力道而改变。
白起大枪向前刺出,两股完全不同力道攻来,白起一声怒喝,硬生生破开沐尘阔剑,大枪之上依然留有余力,手臂顺势一抖,犹如灵蛇一般刺向赵括咽喉,赵括身形向下一矮,手中剑丝毫不停,出手角度极为诡异,一剑刺向白起手臂。
赵括、沐尘二人力斗杀神白起,相比长平之时,赵括领悟墨家剑法精妙,远非他人能比,一剑刺出,虚实难辨,其中暗含几种变化,随心所欲正是墨家之精髓。
命令下达,右侧兵力快速退走,邯郸城门大开,百姓、守城兵士纷纷退入,秦军占据城门,赵括看得清楚,接连抢攻几剑,“走!”
身形向后跃起,沐尘紧紧护住,白起收回大枪,看着两道身影从城墙之上飞身跃下,“赵括!”
吕不韦看在眼里连连点头,不愧是白起,“大军进发,进攻邯郸!”
攻下两座外城,真正的邯郸之战刚刚开始,相比外城,邯郸城墙更高更厚,城门处同样可以布防更多弓弩手,这里是赵国的王都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白起身形跃下,有人牵来战马,飞身上马来到中军阵营,吕不韦快步出迎,“恭喜君山旗开得胜。”
“天色已晚,不如暂且收兵,待商议之后明日攻城。”
“好,一切听君上安排。”
赵括等人退入邯郸,登上城墙看得清楚,几十万秦军将邯郸团团围住,日夜赶工修建两座外城完全被秦军占据,接下来的争斗必然更为残酷。
秦军向后退去,邯郸城内再次恢复平静,赵括从城墙上走下,连日厮杀神情之中略带疲惫之色,尤其是方才与白起厮杀,每一次出手都是耗费极大精力。
身形出现,下方早已聚集不下万人,多是从外围退入邯郸百姓,口中高呼大王,赵括点头,“大家放心,有本王在邯郸城绝对不允许秦军踏入一步。”
“大王,让我们也参战,保卫家园,为赵国一战。”
“我们不怕。”
赵括面露笑意,“只要大家相信本王,必然可以守住赵国国土,赶走秦人。”
“对,相信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