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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的琵琶湖笼罩在一片薄雾中,湖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中国队的六号船静静地停在北湖区三号标点,李默和王锐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今天第二场比赛,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沉稳的专注。
岸边,陈遇一家和赵强早早地来到了观赛区。安安今天戴了顶红色的小帽子,希希则拿着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比赛数据。
“爸爸,今天李默叔叔还能拿第一吗?”希希仰头问。
陈遇看了看湖面的风向:“比赛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李默叔叔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希希你看,他们选择的标点在水流交汇处,这种地方容易聚集小鱼,大鱼也会来觅食。”
“为什么选择水流交汇处呢?”希希认真地问。
“因为水流会把食物带到这里,鱼不需要到处游动就能吃到东西。”陈遇耐心解释,“钓鱼不只是看技术,还要懂鱼、懂水、懂天气。”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二十艘船同时开始作钓,今天的规则有了变化——每队只能选择两种钓法,而且中途不能换点。这意味着战术选择更加重要。
李默和王锐选择了台钓和路亚组合。李默用五米四的长竿,配精细的线组,主攻底层的鳜鱼;王锐用路亚竿,配缓沉型米诺,搜索中层水域的鲈鱼和翘嘴。
第一小时过去,中国队只上了一尾两斤左右的鳜鱼,成绩暂时排在第五。日本队和美国队各上两尾,领先不少。
岸边的中国观众有些焦急,赵强却神色如常:“别急,李默在试探。你看他换饵的频率,他在找今天鱼的口味偏好。”
果然,第二小时开始,李默调整了饵料配方,加了更多的腥味成分。浮漂开始出现动作,连续三竿中鱼,虽然个体不大,但数量上来了。王锐那边也找到感觉,用一款新拟饵连中两条鲈鱼。
到中午休息时,中国队的总重量追到了第三,距离第二的日本队只差0.3公斤。
午餐时间,队员们回到岸边短暂休整。李默匆匆吃了两个饭团,就拉着王锐到一边复盘:“上午的问题是我们太保守了,日本队用了我们没预料到的钓法——他们在深水区用软饵跳底,效果很好。”
王锐点头:“下午我们得变。陈顾问说过,比赛中最怕一成不变。”
这时,陈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李默,王锐,来看看这个。”
平板上是赵强连夜整理的比赛数据——各队使用的钓法、中鱼时间、鱼种分布、水温变化……所有信息都做成了可视化图表。
“你们看,”陈遇指着屏幕,“日本队上午在25-30米水深的中鱼率最高,但下午这个深度段的水温会上升两度,鱼可能会上浮。我建议你们下午主攻20米左右的水层。”
李默眼睛一亮:“而且下午风向会变,从东南风转为西南风。下风口的溶氧量更高,鱼活性会更好。”
“对。”陈遇拍拍两人的肩,“战术要灵活,但执行要坚决。去吧,下午放开打。”
下午的比赛果然风云突变。风向改变后,日本队坚持原来的深水战术,但鱼获明显减少。而中国队及时调整,主攻中上层水域,连续上了几尾大个体鲈鱼。
更关键的是,王锐在一次抛投中,拟饵意外挂到了水下的枯树枝。他正想拉断线,却感觉到树枝在动——原来那不是树枝,而是一条伪装得极好的大口黑鲈!
“李哥!大货!”王锐压低声音喊道。
李默立刻放下自己的钓竿,拿起抄网准备。经过五分钟的精心周旋,一条足有六斤重的大口黑鲈被请上岸。岸边的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连其他国家的队员都忍不住看过来。
最终,中国队以单日十八点五公斤的总重量获得第二场比赛冠军,两日总成绩跃居第一。日本队第二,美国队第三。
颁奖仪式后,李默和王锐被媒体团团围住。一个日本记者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李默选手,你们连续两天表现出色,秘诀是什么?”
李默想了想,认真回答:“没有什么秘诀,就是准备充分、团队协作、及时调整。还有,”他举起手中的钓竿,“我们有最好的装备,让我们能完全发挥技术水平。”
另一个欧洲记者问:“我注意到你们使用的装备全部是中国品牌,这是国家要求还是自主选择?”
“是我们自主选择的。”王锐接过话,“因为这套装备最适合我们。而且作为中国运动员,能用国产装备取得好成绩,我们觉得很自豪。”
采访结束,队员们准备返回酒店时,一个穿着休闲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日本人走了过来,用流利的英语说:“李默先生,王锐先生,我是日本钓鱼协会的技术顾问,松本一郎。能打扰几分钟吗?”
松本的态度很谦和,李默点头:“松本先生请说。”
“我想请教一下,你们今天下午使用的拟饵,是特制的吗?我观察了很久,它的泳姿非常特别,即使在低速收线时也能保持很好的动作。”
李默看向陈遇,陈遇走过来:“松本先生好眼光。那款拟饵是我们针对琵琶湖水情专门设计的,内部加了配重调整系统,能适应不同的收线速度。”
松本眼睛一亮:“能详细说说吗?不涉及商业机密的部分。”
陈遇看了看周围:“这里不太方便。松本先生如果有兴趣,明天上午我们可以详细交流。钓鱼技术应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太好了!”松本递上名片,“那就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协会办公室等您。”
回酒店的路上,赵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