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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房间的灯光惨白,照在小赵苍白的脸上。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手腕因为挣扎磨出了红印。对面,杨振军和赵处长并排坐着,两个年轻的侦查员站在门边,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赵建国,这是你身份证上的名字。”赵处长翻开档案,“但根据dNA比对,你和赵建国的生物信息不符。说吧,你是谁?”
小赵——或者说这个冒名顶替者——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刚才抓捕时沾上的雪水。
杨振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小伙子,你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大好年华。何必为了点钱,走上这条不归路?”
仍然沉默。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赵处长调出平板电脑,“你这三个月,往境外转了六笔钱,总计十二万美元。收款方是一个叫‘蓝海咨询’的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汉斯·穆勒的前助手,施耐德。”
小赵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杨振军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透着威严:“你父母在山东老家,父亲是小学老师,母亲是家庭主妇。他们以为你在滨海的大企业工作,每个月还给家里寄钱,很为你骄傲。如果知道你做的是这种事,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小赵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要说。”杨振军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夜,“我们查过你的经历——北京外国语大学德语系高材生,大三时去德国交换一年,成绩优异。回国后本该有光明的前途,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小赵抬起头,眼睛红了:“我……我欠了钱。在德国赌钱,欠了高利贷。他们找上门,说可以帮我还债,只要我……只要我帮他们做点事。”
“施耐德找的你?”赵处长问。
“开始不是他,是一个叫马克的德国人。”小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说他们公司需要中国的商业情报,让我提供一些行业信息。一开始只是公开资料,后来……后来他们要得越来越多。”
杨振军转过身:“所以你就冒名顶替,混进旭遇?”
“老赵的儿子在广东打工,几年没回家了,家里只有照片。”小赵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整了容,照着照片改了点样子,又伪造了证件……他们安排得很周密,我以为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赵处长冷笑,“你以为中国的公安系统是摆设?你以为国安部门是吃干饭的?”
小赵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杨振军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他:“你在旭遇这三个月,都传递了什么信息?”
“生产进度……设备参数……还有……‘薪火计划’学员的情况。”小赵不敢抬头,“他们特别关心那些学员,让我重点关注张明、王磊、李静这几个人。”
“为什么?”
“说这几个人天赋好,将来可能成为技术骨干,要提前掌握情况。”小赵顿了顿,“还有……他们让我找机会,接触研发中心的服务器,安装一个后门程序。”
“你成功了吗?”
“没有。”小赵摇头,“张伟主任的网络防护太严,我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上周好不容易拿到一个临时权限,但刚登陆就被发现了。”
杨振军和赵处长对视一眼。赵处长问:“施耐德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只用加密软件联系,他从不告诉我他在哪。”小赵突然激动起来,“警官,我……我能不能戴罪立功?我知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说。”
“‘太平洋材料’要在东南亚建厂,需要中国的技术人员。他们让我在‘薪火计划’里物色人选,许诺高薪、绿卡,挖人过去。”小赵急促地说,“名单我都记着,在我手机加密备忘录里。张明排第一,他家里困难,父亲有病,最容易动摇……”
杨振军的脸色沉了下来。赵处长立刻对侦查员说:“把他手机拿来,破解加密。”
“是!”
小赵被带出去后,杨振军站在窗前,点燃一支烟。雪还在下,凌晨两点的城市一片寂静。
赵处长走过来:“杨大校,看来对方在下一盘大棋。技术窃取、市场打压、人才挖角……全方位进攻啊。”
“不止。”杨振军吐出一口烟雾,“我怀疑,施耐德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穆勒虽然跑了,但他的人脉和资源还在。德国、东南亚、甚至国内,可能已经形成了一张网。”
“那我们……”
“收网。”杨振军掐灭烟头,“但不是现在。小赵这条线,先养着。让他继续和施耐德联系,传递我们想让他传递的信息。我们要顺藤摸瓜,找到施耐德,找到他们的国内代理人,一网打尽。”
“明白。”赵处长点头,“那旭遇那边?”
“正常生产,正常研发,加强防护。”杨振军说,“陈遇那边,我去说。这个小赵,先拘着,不要走漏风声。”
“好。”
凌晨三点,雪渐渐小了。杨振军走出旅馆,坐上等在路边的军牌越野车。司机问:“杨大校,回单位还是?”
“去旭遇园区。”杨振军看着窗外,“这个时间,陈遇应该还没睡。”
陈遇确实没睡。
书房里的台灯亮着,他坐在电脑前,查看“星煌-d8”的技术路线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像一张复杂的蛛网。窗外的雪映着路灯的光,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手机震动,是杨振军:“陈遇,我在你公司楼下。”
陈遇一愣:“杨大校?这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