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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识别牌然后逃走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身份识别牌上标明血型的地方给弄坏了。”
确实,在昂戈维尔奥普兰的民房里看到这家伙的身份识别牌时,是有一部分已经看不出写了什么字了。夜色中风呼呼作响,吹得窗户玻璃都有点摇晃。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混进我们的部队啊?”
“因为我觉得德国会输。而且如果我成了俘虏,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到家人身边。”
他说着,把棒球手套般大的手掌慢慢合在一起。
“美军尽管战斗经验浅,但物资丰富,一旦登上欧洲大陆,德国就没有退路了。大家都不想承认,德国因为战争时间太长已经疲惫不堪。法国被拿下是早晚的事。但司令部下达了绝对不能撤退的命令,甚至扬言说一旦撤退就会以军法处置。”
尽管听到的是敌军的情况,我仍皱紧了眉头。私自的临阵脱逃确实该判刑,但战略上的撤退并非坏事。撤退之后能够休养生息重整旗鼓,之后再反击,这样或许还能有好结果。但如果强制部队死也不能撤退的话,实际上是在浪费宝贵的兵力,是划不来的。
“不过魏德迈少校挺特别的。在部队被完全包围之前他就认为应该撤退,并且真的下令让我们撤退。但是随后遇到轰炸,我受了伤,跟大家走散了。部队多数人都死在了卡朗唐。你们应该很清楚啊。”
啊,原来是这样。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离开昂戈维尔奥普兰之后,我们在诺曼底地区的卡朗唐与德军第六空降猎兵连队等队伍交战,取得了胜利。可以说索默尔的战友是被我们杀害的。也就是说,只要命运的齿轮稍有差池,当时我有可能就干掉这家伙。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干掉我。索默尔仿佛恍然大悟,兀自点着头。
“少校不喜欢没有意义的牺牲,所以才饶我一命。”
“但你却对这样的长官和战友见死不救,不是吗?”
“你说得对。”
“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嘲笑我们,一点都不怀疑你,相信了你是我们的战友?”
“没有。我过得很开心。虽然这么说不太合时宜……但能跟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我们面对面却看不清对方的脸,我低下头去看摇曳的烛火,然后用袖子擦干了湿润的脸颊。我哈气暖手,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将弯曲的中指放到嘴边用门牙不停地咬指甲。舌尖尝到了又苦又咸的味道。索默尔看到之后笑了起来。
“干吗?”
“没啥。那家伙想事情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咬指甲。”
“啊……是的呢。”
我把手拿开,在裤子上擦干唾液,然后问了知道他是德国人后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是不是希特勒的支持者?”
纳粹——希姆莱、海德里希等人把世界分为了包含雅利安人在内的优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