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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戈,迭戈也活了下来。不过,你也够惨的。侧腹被炸出一个洞,如果处理得晚了,可能就死了。”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无论如何我也想见爱德的遗体。如果还能见的话,如果没有变成肉块的话。这时斯帕克伸过手,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肩。
“遗体见不到了,我们把他收拾干净埋了。他只留了一封遗书,是给你的。”
叠好的纸放在我手里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我感到头晕目眩,似乎被拉入了黑暗的深渊,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双眼。身体好沉。救救我,爱德。
又要“如果”了。“如果”那时候我们早点结束工作,“如果”我不和迭戈发生争斗,“如果”我们注意了上空,“如果”不是你,是我的话……
爱德华,为什么你离去了。
我现在肯定在梦里,但是无论如何就是醒不过来。我抱住膝盖,将脸埋到被子里,斯帕克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背。
“那家伙埋葬在巴斯通的松林里,想去见他还是有点困难。队里现在正准备进入德国,你已经躺了半个多月了。”
[1] 一码约等于零点九米,五百码约等于四百五十七米。
[2] 译者注:Nuts是美国俚语,指神经病、疯子。这句话成为二战历史中最著名的一句话。
[3] 译者注:战壕足病是指战时长时间站立于潮湿寒冷的战壕内引起的一种足部损伤。
[4] 译者注:史高治叔叔,迪士尼创作的经典动画角色之一,唐老鸭的叔叔(舅舅),被称为世界上最有钱的鸭子。
[5] 译者注:指战争带来的心理创伤,多伴有暴力、酒精依赖、自我厌恶、语言功能障碍等症状。
[6] 译者注:一九四一年,德国在波兰兴建了六个专门屠杀犹太人的集中营,包括奥斯威辛和特雷布林卡。
[7] 译者注:(德语)这样活着,就幸福,孩子。
第五章 硝烟散尽
冰冷的雨水浸透围巾,寒冷从脖子入侵整个身体。伤口缝合处疼痛难忍,我隔着作战服挠了挠左侧腹部。
深夜出来放哨的我,此刻正单膝跪在倒塌的民房墙边,肩扛步枪,枪口对准了几英尺外的树丛——那里有人。我呼出一口白气,全神贯注地瞄准前方,突然,树荫里飘起布条,一个身穿德军军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举着双手,在暗处呆然地一动不动。
我慢慢将右手食指下滑,扣动了扳机。沉重的后坐力与枪声随之而来,弹出的弹壳溅起地上的瓦砾。树荫处的德国兵摇晃了几步,最后跪着趴倒在地。
树荫里还藏着两个人,他们哭喊着“Nicht schie?en! Nicht schie?en”[1],举起双手走了出来。正当我用枪瞄准先走出来的那个人时,有人从身后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肩。
“好了,那块布是他们举的白旗。把人带走吧。”
瓢泼大雨中,邓希尔跑上前去捕获了两名德国兵。我挺起酸痛的腰部,把抢挂带挂上肩,朝着邓希尔的背影追去。
“抓了两个俘虏啊,邓希尔、科尔,干得漂亮。”
连司令部所在的民房客厅里,三位参谋与米哈伊洛夫连长正围坐在桌边玩扑克牌。一名陌生的金发年轻女子紧紧挨着两位参谋。卷烟与酒精的气味扑鼻而来。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另一位参谋抱着一名黑发女子。老旧的留声机传出悠然的乡愁满满的歌声。歌曲是玛琳·黛德丽演唱的《莉莉·玛莲》。
“对了,科尔。”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连长叫住了我。
“第四二六补给连的连长找你们好久了。你也知道最近黑市交易猖狂,他想让你们像蛋粉事件时一样协助调查,找出幕后元凶。”
“不,长官。实在抱歉,麻烦您帮我转告,此事我无能为力。”
二月。距我回到前线已经过去了十天。
盟军在巴斯通战役中艰难取胜,德军不得不从比利时撤退。听说同盟国空军对德国本土实施的战略轰炸规模增大,巨型炸弹掀起的热浪和燃烧弹产生的火焰使城市燃烧殆尽。容易燃烧的古老街道更是成了集中轰炸点,周边的村落也难逃火势。更有消息称,苏维埃红军从东边大举进攻,东线德军遭到残杀。
现在,我们正在法国与德国接壤处的阿尔萨斯地区,准备给敌人最后的致命一击。第二营每天翻遍村落,派出侦察兵引出藏在建筑物里的敌军,再将他们俘虏。而我们第三营则作为预备队,守卫团司令部所在的阿格诺镇。
所到之处,皆是废墟。中世纪风格的三角屋顶烧得只剩格子状的骨架结构,暴露在风雨中的地板已经开始腐烂。路边的瓦砾中伸出的烧焦的人的手臂,手腕以上却仍泛着诡异的惨白。
我们的营房是征收来的公寓。在回营房的途中,倒塌的教堂附近传来女人的惨叫,不过很快便被随之而来的沉闷的殴打声以及男人的冷笑吞没。邓希尔停下脚步,盯向暗处。一个美国兵正站在歪倒的教堂门前放哨。那家伙一脸流氓相,和我们对上眼后又拿起右手的酒瓶仰头狂饮。暗处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和动物般的喘息,我背过身去,钻进了营地的大门。
二排的几个家伙正好踏着嘈杂的脚步声跑下楼来。
“哟,小鬼,走,吃饭去。这家伙抓来的女人可会做饭了。”走在前头的史密斯用力勾住旁边的人的脖子,那人不爽地吼了句“疼死了”。“你们这些厨子也去尝尝味道,如何?”
满脸坏笑的老兵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补给兵,他的脸嫩得就像刚剥好的水煮蛋一样。尽管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