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觉得寒冷,反而周身温热觉得舒服。我想就这样睡去,但是当我翻身仰面朝上时,我猛地坐了起来。
有天花板。
我已经很久没在天花板下面睡过觉了。这不是巴斯通吗?我连忙环顾四周,只见我原以为是雪的东西,只是白色的床单。周围全是同样的床,男人们躺在上面,而在床间穿梭着的,是戴有护士帽的女人。
我提心吊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要是手和脚没了该怎么办?我穿着淡蓝色的病号服,身上插着许多管子,好在两条胳膊都没事。再掀开被子一看,两条腿也还在。右手虽然包着绷带,但摸了摸手指似乎也没什么事。不过当我看到枕头边奶奶的菜谱不仅破得厉害还烧得焦黑时,立马吓得面如土色。
“呀,你醒了!”
我被久违的女性的声音吓到,向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护士正抱着文件夹板,微笑着站在我旁边。我能看到她那头栗色的卷发从帽子边沿溢出。
“刚好你的伙伴们过来了,我去叫他们吧。”
伙伴?会是谁呢。对了,爱德,迭戈,邓希尔。我的记忆转眼间涌了上来。
那个时候,我们遭到了轰炸。我和迭戈正忙着打架,也没有注意到声音和上空的异常。
不,其实根本没有声音,因为是直接命中。
我挪动屁股面朝大门,看着护士远去的身影,心想她到底会带谁来呢。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
我感觉等了十多分钟,但实际上可能还不到三分钟,病房的门打开了。和护士一起进来的是斯帕克。没戴头盔的斯帕克不知为何看起来比平时更矮小了。
礼貌地对护士道谢后,斯帕克和我对上了视线。他一瞬间停下了脚步,接着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慢慢地朝我靠近。
他那踌躇的样子,让我立马明白了他即将告诉我什么。
“不……别跟我说……”
我不由得颤抖地说道。我的声音很凄惨,简直就像哭闹的小孩。
斯帕克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的表情有些为难,又有些抱歉。你那不爽的脸去哪儿了,不要用这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啊!眼泪逐渐涌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冰冷的手覆盖上我的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塞到了我手里。我眨了眨眼,眼泪滑落,视界就像擦去了水蒸气的玻璃窗一样,变得清晰。
那是一副被压扁了的坏掉的眼镜。
“……死掉的只有格林伯格。迭戈、邓希尔、你,都活着。”
眼泪再也止不住,明明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但我就是出不了声。鼻涕流了下来,也不知道用什么擦好。斯帕克拉过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不知是觉察到了我想问的问题,还是只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对我说道:
“你们中了榴弹炮,邓希尔拉住你的胳膊救了你,立马扑过来的格林伯格撞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