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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哥,城市治安差,所以小孩也能找到不少工作——虽说基本都是些违法的工作吧——总而言之我就开始挣钱给老爸买酒了,要不然他会去喝甲醇酒的。”
甲醇酒的原料不是一般的食用乙醇,而是用作燃料的有毒的甲醇,喝这种酒有可能会危及视力和生命。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等你长大了,不管再怎么想喝酒,也绝对不能喝私酿酒,里面可能掺了甲醇”。爷爷是杂货店的经营者,大概也曾经做过地下生意吧。
“老爸的视力本来就已经不太好了,我叫他不要再喝了,他也不听。有一天我托雇主的关系弄到了真正的威士忌,虽然掺了水,但我想老爸只要有这个应该就暂时不会碰甲醇了吧,所以就很高兴地回家了。我打开家门,看见他已经趴在餐桌上死了,地上有个碎掉的瓶子。那个老笨蛋几乎都没怎么稀释就给干下去了。只要他再等上几分钟,就可以喝着他最喜欢的威士忌去死了啊。”
莱纳斯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我讲完啦。总之,要是让我负责买酒,他就不用死了。”
“什么嘛,‘锻炼’是这个意思啊。”
明明是个沉重的故事,但莱纳斯故意说得很轻松,我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了。我以前总觉得他这么喜欢买东西真是个怪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他能这么熟练地安抚发酒疯的麦克,大概也是因为从前他就是这样照顾父亲的吧。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把沙丁鱼奶酪沙司浇到了刚才炸好的土豆片上。
我摇醒罗蒂,把刚做好的菜拿到她眼前,年幼的少女却对我怒目而视。不过她好像是真的肚子饿了,我又听到了肚子叫的声音。我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这样的孩子如果被人笑的话一定会闹别扭的,所以我故意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一言不发地把盘子塞给她,然后转向另一边,装作不再看她。数秒之后我听到吃东西的声音,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了,我听说斯帕克是医生世家来着?”
斯帕克正一脸不高兴地噘着嘴抽烟,我随口把话题丢给他,他眉间的皱纹立马更深了。
“你听谁说的?”
“传言嘛,记不清了。你父母是开诊所的吧?”
“少说废话,拉完屎快睡。”
这时天花板上的盖板突然打开,爱德从楼梯走了下来。我们一直忙着处理这边的事情,都忘了他和亚伦中士一起用通信机寻求沃克连长今后的指示这茬了。
“怎么样?连长有什么指示?”
爱德没有立刻回答我。他脱下头盔,搔着被压平的黑发,加入了我们中间。他深深叹出一口气,用战斗服的一角擦了擦眼镜。
“沃克连长阵亡了。”
“什么?”
“敌人在西侧的河堤上设置了88mm炮,连长被狙击了。那座高射炮还摧毁了救护站,现在是米哈伊洛夫中尉临时负责指挥。”
米哈伊洛夫中尉啊。除了爱德之外,我们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反而安心下来。那位有着黎明前的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的中尉,从外貌到言行都深不可测,让人捉摸不透。但作为军人,他毫无疑问比沃克上尉更能干。沃克上尉从训练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我们的长官,我们听到他的死讯当然也会悲伤,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不过爱德还是一脸阴沉。
“怎么了?”
“被卷入炮击的不只是连长。I连和我们连的一排也损失惨重。”
一排是迭戈所在的队伍。我们是以纵队形式在公路上进军的,自从战斗开始之后,我还没见到过迭戈。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出发之前,我们互相碰拳约定在荷兰找个女友。
“迭戈有没有事?”
“不知道。”
我突然感觉胃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咬紧牙关,抓紧自己的裤子。有人用力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爱德的黑色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现在先不要担心,我们还没收到迭戈的死讯。”
“嗯……说得也是,我知道了。我尽量不去想。”
“好。”爱德又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放开手说,“米哈伊洛夫中尉给我们下达了指令。”
“敌人很快就会开始下一波攻击。听说侦察部队在三十分钟前发现敌军的坦克部队又开始在这附近聚集,恐怕是要开始出击了吧。”
“不会吧。”
“还有,天上的云层好像稍微变薄了一点,负责空投补给品的运输机很快就会到达安特卫普。大部分运输机都会开往奈梅亨和阿纳姆,不过也有一些会被分配到这边来。敌人应该会试图击落运输机,这就是地面战斗重新开始的信号了。”
“我们要怎么做?”
“放弃这间房子,移动到西侧出口三排的岗位上,将G连的所有战力集结到一处,在河边打击敌人。”
“了解。好,所有人行动!”
大家随着莱纳斯的声音一齐站了起来。我收拾好炉子,为了节省时间,随便擦了一下平底锅就放进了袋子里。安迪还躺在工作台上,邓希尔和斯帕克把他抱起来,带到了楼上。莱纳斯则一脚把还在打鼾的麦克踹了起来,然后赏了睡眼惺忪的他一巴掌。
我听见远方的天空中传来发动机的低吼声。我跑上楼梯,冲进客厅,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面看了一眼,让人怀念的C47运输机就飞翔在夜空之中。昏暗的地平线上像是点亮了闪光灯,火光一明一灭,对空导弹的光芒直线划过漆黑的空中。
我们为孩子们的处置问题争执了一番,最后决定把他们带到三排负责区附近的那个农家去。我想应该就是斯帕克刚才说的那个有牛棚的农家吧,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有一瓶的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