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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逸叟武维扬只得答道:“上官老师父既是这么主张,武某敢不从命?只是我凤尾帮和贵两派有不同的地方,因为敝帮是布道,不是传徒。我武维扬忝掌敝帮龙头主舵,更无暇再收徒传艺了,主坛下并没有几个门弟子,只有几个司香炉的少年们,更不敢班门弄斧。那么贵两派的高足若是肯赐教,那只好由敝坛下各舵舵主奉陪了!”
上官云彤点头答道:“武帮主那倒不必太过谦,各本着师门传授来互相考证武功,倒不必拘束于年龄了。”
天南逸叟武维扬道:“那么就请随意,请哪位师父下场子吧!”
上官云彤这时向淮阳派掌门人鹰爪王和西岳侠尼道:“我看掌门人,可以分派他们下场子,随意练两手,这种地方,学成了武功,不来抖露抖露,留着往什么地方露去?”
鹰爪王向这位上官老师微微一笑,心说:“你真是成心和我王道隆开玩笑,你已然说出了口,是令我两派门弟子下场子,我若是派了长一辈的定然扫你上官老师的面子,可是凤尾帮尽是成名的江湖道,内中能手颇多,若是一出手先栽给人家,虽则无关全局,总算给淮阳派添了一层羞辱!”
只得先向侠尼说道:“庵主,令高徒们可以随意下去作个先导。”
慈云庵主道:“王师兄不必谦让,贫尼只有几个劣徒,他们哪敢在王师兄面前放肆?还是请贵派高徒们先下场子吧!”
鹰爪王一扭头,看了看后面站的一班门弟子,心中只属意到本门的大弟子华云峰,和归云堡主万柳堂的门下司徒谦。
这两人一个机警,一个稳重,武功上深得师门心法,全说得下去,遂向庵主说了声:“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随向两人又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本是随来瞻仰武林中的前辈、江湖上的能手,本没有你献丑的地方,如今承前辈上官老师的抬爱,和武帮主的赞许,叫你们把所学的一点粗拳笨脚,俗浅的武功露几手。你们可知道这座上尽是武林中能手,能下场子的,去请在座的老师,和武帮主的麾下指教你们吧!”
华云峰和司徒谦也看出掌门人的意思,是叫两人中的一个下场子,司徒谦看了看师父万柳堂,见师父只是向场子里注视着,并没有看自己。
师父门规极严,虽有掌门人的话,自己哪敢那么狂妄,遂向师兄华云峰示意叫他下场子。
华云峰历来是安祥慎重的,此时倒觉得此举十分快意,自己潼关落难,落到匪帮手中,并不是凭一枪一刀以本领分高下,虽是仗着师长的救援,脱出帮匪之手,自己终是愤愤不平。
现在既有掌门人的吩咐,正好乘机施展施展淮阳派的嫡传,叫帮匪们看看自己是否是无能之辈。
见师弟向自己示意,遂点点头。
方要向前发话,就在自己略一迟疑的当儿,一阵重浊的脚步声中,那左恒竟自抢出来,闷声闷气地向掌门人道:“师伯,弟子下去给老师们垫垫场子,我要是不成,另换别人!”
这一来,鹰爪王又惊又气,只是他既答了话,说不上不算了,暗道:“这可真糟了!”
第一百二十四回武场初开猛左恒铁掌挫敌锋
左恒这一出来,淮阳派中人知道他底细的,无不吃惊!
因为这种场合是两下争荣辱,决生死的时候,虽是已经说明先令弟子们随便露露本门的功夫,可是也不能叫这样傻头傻脑的头一个儿下去。
不论输赢胜负,总算与淮阳派的脸面有关,许多人这么怀疑着,全想着续命神医万柳堂必要把他叱责回去。
哪知左恒这时已走到掌门人前施了一礼,又向师父万柳堂道:“师父我下去和他们招呼一下,我要是输了师父可接着我。”
续命神医万柳堂板着面色说道:“不用多言,既有胆子敢下场子,你还问我作什么?去吧!左恒,只许你和人过拳脚,不准动兵刃,明白吗?”
说到这里,向双环镇辽东上官云彤瞥了一眼。
这江湖怪杰只是微微含笑的看着场子里,鹰爪王见万师弟竟没十分拦阻,蓦然想到此子虽聪慧不足,可是万师弟一手教出来的,现在既是他本师全不拦阻他,或许此子有什么胜人之处,也未可知。
遂向左恒说道:“左恒,你既然愿意下场子,在凤尾帮的老师父们前领教,很好!我盼望你不要辱没了师门的威名才好,去吧!”
左恒本来就不会说话,此时抱月回廊上三派的老少群雄坐着的、站着的,不下百余人,全瞪着眼看着他,更是任什么说不上来了。
听到掌门人这一叫他下去,巴不得的立刻答应了声,转身走向外面。
下了抱月回廊的台阶,往平坦的细砂地上走来,自己也不知站在哪里合适,往前走了十几步,觉得动手足亮开式子了,转身来瞪着眼往抱月回廊上看着。
这时候应该有一番交代的话,请人家凤尾帮的老师父赐教。
可是他只是愣着不动,凤尾帮一于匪党无不窃笑。
左恒见自己到了场子里,人家并没跟下人来,遂不耐烦的向凤尾帮这边招呼道:“喂!你们谁下来跟我左恒练一趟,别耗着呀!”
左恒这一发话,又惹得帮匪一阵哗笑!
天南逸叟武维扬是久经大敌的老江湖道,在先前本没在淮阳西岳一班少年弟子们身上注意,赶到左恒一出来,蓦然间也是一怔!
忽的想到以淮阳派偌大的威名,焉能随便叫一个傻小子出场,仔细一看左恒的眼神,两太阳穴,已知此子身上有真功夫。
此时见本帮一班舵、堂掌师竟有笑出了声的,不禁双眉一蹙,怒目向众人瞬了一眼,随即说道:“现在淮阳派门下左师兄,赏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