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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索性绝不肯提。
就因为自己身为淮阳派掌门人身份已够,实在栽不起跟头。
说是不识水性,不算栽。
若是水旱两全不肯输口,可是一入水中先栽给人家,反把自己一切的威名全埋没了。
鹰爪王见暗中助自己这人不仅是精通水性,水功还是特别的大。
只凭他下水的姿势,以及入水后,水面上起的浪纹,可以看出他这种泅水术非比寻常。
果然不出鹰爪王所料,工夫不大,只是从黑沉沉的水面上飞驶过来一只梭形快艇。
在先鹰爪王还疑心此人身形又矮,又伏俯着身躯,所以看着这只快艇好似没有人似的,哪知走的近了些,再一仔细看时,快艇上真个无人,水皮上波纹反在艇头里荡开来,鹰爪王不禁对此人更起了一份爱才之意。
原来这人竟自在水里引着快艇头前的那根拴船的绳子,在水面上曳着船,居然能这么快,实在少见。
眨眼间梭艇已到了近前,水中人一长身,蹿上土埝,手中牵着拴梭艇的长绳。
因为这种快艇极轻,上面没有甚么附属的一切,以减轻艇的重量,所以上面并没有笨重的铁锚,艇前只预备一根长绳以备停泊。
鹰爪王此时见这人已不再躲避,遂往前凑了两步,见这人穿着一身合体的油绸子水衣,头上用油绸包头。
此时水衣上的水全流下去,鹰爪王往此人脸仔细一看,不禁“咦”的倒吸了一口气道:“你是哪位名师的门下,王某失敬了!”
第七十二回洪波除水兽追云手义救奇童
原来鹰爪王往这人脸上一看,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黑油油的脸面,带着笑容,一派的童稚之气未退。
身上别无他物,只下面连脚裤外,多打了个蓬腿,右腿的蓬腿上插着一把雪亮锋利的攮子。
鹰爪王这一问话,这个少年噗哧一笑,一摆手,用手一指这只小梭艇,也往前凑了一步,低低说道:“我的事回头再告诉你老,现在快离船坞,再耽搁,还有一拨放哨的,一出来我也走不了啦!”
说到这,把自己颈子上的水衣锁口拉开,往下拉了拉,伸手从胸前掏出一面小旗来,递与了鹰爪王,低声说道:“堡主,请上船,我们赶紧走。”
鹰爪王是淮阳派掌门人,又是久走江湖的老英雄,一切事是不言而喻。
少年把梭艇一打横,鹰爪王面遂向船尾倒坐着,这就是深悉各种船艇不同的坐法。
这种梭艇狭长,上面仅能客两人,还得使船的会使,坐船的也得会坐。
平时全是一个人自己坐自己荡桨,遇到转折时,坐船的也得会趁船的倾斜,所以必须和使船的对面坐着,以便互打招呼,以免失闪。
这种梭艇全凭驾驶人的手法,以定快慢。
这时少年给压稳了,见堡主鹰爪王坐好了,自己把梭艇尾部往前一送,梭艇擦着水面往前驶去。
少年往起一耸身,轻飘飘的落在舱心,双桨已抄到手中。
身手这份矫健,实非平常行船的所能比。
梭艇如箭一般飕飕驶来,快到船坞的地方,突然听少年发话道:“咱这位崔师爷真难伺候,香主少时还会要回来,偏偏这时要支使我们,该着我们歇息的,偏要调动我们。这简直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没法子,谁让咱在人手底下呢?”
少年说话的声音很高,有故意叫暗中埋伏坞口的匪党听见的意思。
才到出口这条极窄的水道半腰,突然芦苇中闪出一道黄光,向快艇上扫来,少年口中说着话,两桨运用的非常快。
鹰爪王更在这道灯光射过来时,自己一点头,更把手中的小旗挥动,把脸面用旗子挡上一半,快艇已经如箭离弦如飞的冲出了船坞。
梭艇这一出了船坞,少年说道:“侥幸,没被拦劫盘查,少却多少手脚。”
摩爪王点头道:“尊驾身手果然不凡,王某既承相助,尊驾路径又熟,我倒要借重到分水关一行了。”
这少年仍然灵手运桨,梭艇如飞的走着。
少年低声道:“堡主不要忙,今夜也只能到分水关察看察看他这里防守的形势,堡主身旁又没有削铜断铁的利器,想进十二连环坞恐非易事。”
鹰爪王道,“好吧!我们看看形势再定行止吧。”
说话间已从分水关南水岔子驶出来,鹰爪王方要嘱咐水面正路上不能走,哪知少年已把艇头穿向山壁下芦荡中,往里穿行了数丈。
只见所行经地方全是半截芦苇漫在水中,梭艇行到里面,满是压着芦苇走。
这一来艇身已全隐入芦苇中,外面再有船经过这一带,绝不易发现此艇的踪迹。
梭艇贴近了山壁下,立刻由少年跳下去,把梭艇定住,鹰爪王也随着眺下去贴山壁站庄。
少年把梭艇拴在一块巨石上,鹰瓜王把少年那面小旗交还他,少年道:“堡主,此旗乃是分水关前巡江主坛净江王洪玉涛香主的令旗。此后既然安心入凤尾帮,或有借用此物之处,堡主尽管收藏备用吧。”
鹰爪王含笑道:“还是尊驾收着吧!我想暂时用它不着。”
少年明白堡主是不肯失自己身份,要凭自己武功出入十二连环坞。
这时两人寄身的地方,是芦荡上、山根下,孤立的危石上,鹰爪王这才问道:“尊驾究竟是何人的门下,被何人所差?贵姓高名,怎么认识在下?如承看得起王某,还请一一见告。”
这少年用手一指鹰爪王身后的崖石,道“老前辈请坐,要问我在下的来历,说起话长,这里倒很僻静,趁着歇息的,工夫,我倒要详细奉告。”
鹰爪王点头道:“好吧,我们坐下倒好细谈。”
这一老一少,就坐在石头上。
少年原原本本把自己出身来历详细说了出来,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