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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枪,扣动扳机,感觉到后坐力,伴随着每一次冲击,他的心都会猛地一跳。
开枪过后,瓦尔德斯呆呆地站在原地,为自己刚才的恐慌和过激反应感到羞愧。他用手腕外侧擦了擦嘴,想要定下神来仔细思考。帕尔默来过这儿。他现在在哪儿?我刚才做了什么?
有人正从楼梯上跑下去。瓦尔德斯走近窗户,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朝停车场尽头跑去。他一脚踢开两个房间的连接门,冲进了隔壁房间,嘴里喊道:“站住!警察!放下你的武器!”
他沿着过道朝那个影子追过去,同时从枪套里取出自己的配枪,举过头顶,朝空中开了两枪,然后跳下楼梯,在停车场的车辆中间穿行。与此同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911。
“刚才发生了一起交火事件,一名警官正在追捕一名武装逃犯……地址是航空大道星城旅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中了枪,需要救护。”
说完,他跳下一堵墙,穿过一片货运车场,来到一个巨大的水泥涵洞前。一股污水散发着恶臭从涵洞中流出来。瓦尔德斯端着枪左右查看,又在原地转了一圈,对着电话说:“我需要人手支援和一架直升机。”
“你还能看到那名逃犯吗?”
“能。他沿着涵洞朝东跑了。我现在右边是厂房,左边是树林。”
“你能向我们描述一下逃犯的模样吗?”
“我知道他是谁——奥迪·帕尔默。”
“他身上穿着什么?”
“太黑了,看不清。”
警方已经往东惠特尼大街、牛津大街和维多利亚大道上派出了巡逻车。很快他就能听到警铃的声音。
瓦尔德斯放慢脚步,停了下来。他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气;汗水流进了他的眼睛,沿着脊背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往脚边破烂的水泥地上吐了一口胆汁。他咒骂,摇头。他又用手擦了擦嘴,想缓和思绪,好好回顾一下刚才发生的事。他需要思考、呼吸、谋划。
瓦尔德斯掏出一块手帕,从那支备用手枪上抹去了自己的指纹:枪杆、扳机、护木、保险,一个地方都不能落下。擦拭完毕,他把枪举到排水渠上方,扔了下去。枪在水泥壁上弹了两下,最后落进了水里。
然后,他装出气喘吁吁的样子,拿起了电话。
“我把他跟丢了。”
奥迪踩着地上的污水,沿着涵洞一直往南走。受惊的老鼠吱吱叫着奔进洞里,从桥上掉下来的购物车在路边烂成一摊。
奥迪对于这样一个开阔的战场不太习惯。他感觉周围空旷的空间撕扯着他,他不得不做出反抗,免得被撕成碎片。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四周一直都围着高墙,还有各种界线和铁丝网。背后总有什么东西包围着他,让他不必应对所有方向。
警察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的?一定是卡西给什么人打过电话。但他并不怪她。她怎么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一切呢?她还年轻,但已经心力交瘁,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一直活下去,拿了一手坏牌却还在虚张声势。
奥迪只好一直往前走,因为他没法退出或从头再来。他在酒店里听到了枪声。这件事让他晕眩,仿佛有人朝他的耳朵一连吼了几个小时,让他脑袋里充斥着嗡嗡的声音,异常难受。他走过一堆鼓鼓囊囊、很像尸袋的黑色垃圾袋,又经过一排装了金属大门的平顶仓库。建筑物的山形屋顶在薄雾和切开的土豆般的月亮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突兀。他在一座铁路桥下停了下来,脱掉皮鞋,倒出里面的积水。货运铁轨在这里朝东西两头延伸。他踩着碎石子爬出了涵洞,沿着铁轨朝发白的地平线走去。
卡西和斯嘉丽不会有事的。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她们不知道他是一个逃犯。他本不应该向她们索取帮助。他根本就不应该接近任何人,不应该做出任何承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曾经对贝丽塔做出过一个承诺,后来又对自己做出了一个承诺,那就是,他不会死在监狱里。
在克什米尔换乘中心,他坐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大巴,上面的乘客除了他多是轮班工人和早起的通勤人士,把头靠在窗户上半睡半醒。没有人看他。没有人说话。这里和监狱里真是太不一样了,奥迪想。在这里,他会试着融入人群,而不是远离他们。
奥迪的外形并不十分特别,他为什么会成为某些人的出气筒和打击对象呢?他面前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或许提供了答案——“亲爱的,我鸡奸了朱尼尔。”
奥迪在夜幕中的美汁源体育场下了车。他已经筋疲力尽,不想再动弹,但他的思绪却停不下来。他在一个门道里躺下来,把头枕在背包上,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章
德西蕾·弗内斯走进汽车旅馆的房间,跨过一个小女孩的尸体。尸体的眼睛还惊恐地睁着,几缕金色的头发落在血泊里,一个破烂的布娃娃躺在离她摊开的手掌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德西蕾不得不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捡起布娃娃塞到女孩手中的冲动。
小女孩的母亲躺在床和墙之间。没穿衣服。小腹微微隆起。后腰有一个旋涡文身。金发。有雀斑。长得挺漂亮。弧光灯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沐浴在光明里,然而却消除不了人在临死前一刻失禁散发出的气味和女人身旁墙上的那一大摊血迹。
法医们还有工作要做: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穿着笔挺的白色工作服,戴着发网,脚踩塑料筒靴,正在安装紫外线台灯来检测床垫上是否有精液的痕迹。德西蕾审视着房间里的两张床。两张床都睡过人。那个女人被枪打中的时候正要起身,但是那个小女孩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