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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潜从梦中惊醒,身处梦境时的痛苦感觉还残存着,让他不愿回忆起梦中的点滴,他把手伸向床头柜,摸索烟与打火机,摸空。
自从在紫铜山遇见昭灵后,越潜便把烟戒掉了。
正是适才做的噩梦,使他处于恍惚的状态,忘记这么件事。
自从遇到昭灵后,越潜极少会做关于自己前世的噩梦,在梦中再次体验与昭灵生死永隔,孤零零度过二十余载的绝望。
越潜的意志几乎坚不可摧,唯有那样一个人,是他的软肋。
四周漆黑,传出开灯的声音,床边的一盏小灯亮起,灯火橘黄,照亮床上躺卧的两人,越潜看见昭灵就侧卧在自己身边,顿时安心。
痴痴地端详枕边人,倾听对方均匀的呼吸声,越潜的指腹摩挲昭灵的脸庞,动作轻柔。
呼吸声就在耳边,体温从指腹传递,身边这人是真实的,鲜活的,梦境残留的负面情绪在此时被彻底消除。
越潜将昭灵揽入怀里,内心欣慰至极。
忽然被人用力搂抱,昭灵醒来,睡眼惺忪,他发现床头的灯亮着,自己还被越潜紧搂在怀中,就知道对方的老毛病又犯了。
两人刚相逢那一段时期,同床共枕时,越潜常常会在半夜醒来,开灯确认昭灵的存在,然后把人抱住。
昭灵伸出双臂搂住越潜的腰背,与他拥抱在一起,喃语:“睡吧。”
两人折腾半宿,昭灵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困得睁不开眼睛,对方倒是精力充沛,还有闲功夫做噩梦。
闭着眼睛,偎依在一起,内心特别寂静,越潜和昭灵再次进入睡眠。
他们是如此亲密的关系,此时又贴靠在一起,竟做起同一个梦。
月下的南夷水优美而静谧,连虫鸣都没有,唯有微风摆动芦苇时发出的沙沙声,昭灵与越潜身处在水中央的一块沙沚上,他们沐浴月光,享受属于他们的夜晚。
月华之下,一条体型庞大,令人畏惧的青蛇与一只体格略小,色彩斑斓的凤鸟偎依在一起,青蛇头上长角,背有鬣鬃,苍劲而威武;凤鸟头上有五彩羽冠,长长的尾翼下垂,身姿优雅且高傲。
他们绝非同类,本该是天敌,却相互依靠,交颈而枕,情意绵绵。
蛇与凤双目紧闭,深深睡去,照在它们身上的月光不再清冷,显得特别轻柔。
夜风轻轻拂动水畔的芦苇,轻轻拂弄蛇与凤身上的鬣鬃与羽毛,这是个轻松、舒适的夜晚。
一觉睡至天亮,昭灵从南夷水水畔的梦境中醒来,醒来见身边少一人,伸手一摸,那位置还留有体温。
睡得太舒适,不知道越潜刚刚起床。
窗外灿烂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渗入,看来时间已经不早,昭灵伸出手臂,拿起手机察看时间,八点。
起身更换衣服,刷牙洗脸,忙活一番,打开房门才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越潜在厨房里头做早餐。
越潜的厨艺很好,他做的食物总是很可口,合昭灵口味。
能者多劳,只要是在家吃饭,都是越潜负责做饭。
在古代,昭灵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国君之子,他的原身显然也没有点亮做饭的技能。
放轻脚步靠近厨房,昭灵悄悄地从身后搂住越潜,越潜知道是谁,笑着回头亲他,昭灵把头埋肩,问:“要帮忙吗?”
他可以帮忙洗菜,刷锅,给锅中的食物翻个面什么的。
越潜说:“快做好了,你去浇花。”
打了个哈欠,昭灵将人放开,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越潜回头看视昭灵一眼,又继续在灶台旁忙碌。他完全是个家庭煮夫的模样,腰系围裙,手执锅铲。
一个多月前,越潜带领的考古队结束了紫铜山的发掘工作,自此返回孟阳市,两周前,昭灵和越潜搬入位于城南的新居。
他们在新居居住,过起真正的同居生活,不知不觉间,半个月过去了。
昭灵拎起一只洒水壶,给阳台的花花草草浇水,他很享受浇花的过程。
夏日,清早的阳光十分耀眼,昭灵的身影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浇洒在花叶上的水珠,于光照下晶莹剔透,如同珍珠。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昭灵慢悠悠食用一碗鸡蛋羹,蛋羹细滑柔软,入口即化。
放下汤匙,睨眼越潜,见对方已经吃完鸡蛋羹,正在食用一份三明治,看越潜大口吃东西,总觉得食物很香。
昭灵问:“越潜,你们的冶金考古实验要做几天?”
越潜放下食物,回道:“两天吧,顺利的话,后天下午能回来。”
昭灵把装鸡蛋羹的瓷碗轻轻推开,将一碗汤挪到跟前,舀汤喝,不再说什么,自己猜测也得两三天。
模仿古人的方式冶炼青铜,是相当耗费时间的事,得选块乡下的空地,搭建冶炼的炉灶,烧制木炭,制作鼓风机,坩埚等物。
“阿灵,这回是公众考古活动,可以带家人孩子,要不要一同去?”越潜这句话说得十分顺口。
家人孩子,昭灵就是他的家人。
昭灵回道:“我要回趟常市,有些时日没回去了。”
他的哥哥昭禖就住在常市,常市位于孟阳市隔壁,开车来回三个小时。
听到昭灵要回常市,越潜若有所思,他知道昭灵原主的哥哥,不仅和融国国君昭禖长得一样,连名字也一样。
现代这个昭禖忙于生意,又和昭灵住在不同的城市,越潜还从没见过他。
昭禖也来到现代,确实令人惊讶,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种安排。昭禖应该是转世吧,经过转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