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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皆是武家屺一手带出来的兵,从苍澜郡之战到极北之地的冰封海,从大陆中心的天道学院到如今的归霞路,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愿护着少将军,踏破千险,归落霞,守家国。
半个时辰后,队伍整装出发,鳞甲马踏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忘川渡的方向而去。一路无话,唯有马蹄声与长刀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越靠近忘川渡,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便越浓郁,连鳞角马都有些焦躁,打着响鼻,马蹄刨地,若非有士兵安抚,怕是早已失控。
日暮时分,众人终于抵达了忘川渡。
渡口依着忘川泽而建,一片荒芜,只有一间破旧的茅屋立在渡口旁,茅屋前插着一根光秃秃的木杆,杆上挂着一面褪色的黑旗,旗上绣着一个“渡”字。
忘川泽的水面呈墨黑色,平静无波,却连一丝倒影都没有,泽面上漂浮着一层淡紫色的瘴气,偶尔有水泡从水下冒出,破裂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蚀骨的寒气。
渡口边,只有一艘老旧的乌木船,船身斑驳,却异常坚固,船头立着一位白发老者,身着灰布长衫,背对着众人,手中握着一根竹篙,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没有其他船夫,没有行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消失无踪,唯有忘川泽的瘴气,在风的吹拂下,缓缓飘荡。
“好重的死气。”狐女低声道,三尾灵狐缩在她怀中,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对着乌木船发出低嘶,“那老者身上,没有一丝活气,却也没有阴煞之气,古怪得很。”
武家屺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独自策马向前,至茅屋前数丈处勒马,抱拳道:“晚辈武家屺,欲渡忘川泽,还望老丈行个方便。”
白发老者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睛浑浊如死水,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乌木船,又指了指渡口旁的一块青石,青石上刻着三个字:一人十珠。
“十颗上品灵石,一人一渡。”老者的声音沙哑,如同金石相磨,没有一丝温度。
武烈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被武家屺拦住。武家屺从怀中取出一袋上品灵石,数出五百颗,放在青石上:“晚辈一行五十人,烦请老丈渡我们过泽。”
老者看了一眼青石上的灵石,眼中依旧没有波澜,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上乌木船,竹篙一点,船身便缓缓靠向渡口,没有丝毫晃动,如履平地。
众人依次上船,乌木船看似破旧,却异常宽敞,五十人加上五十匹鳞甲马,竟也不觉得拥挤。
船身刚离渡口,忘川泽的水面便突然翻涌起来,墨黑色的水浪拍打着船身,发出“砰砰”的声响,水下隐约有巨大的黑影穿梭,发出低沉的嘶吼,带着浓郁的噬灵气息。
“坐稳了。”老者的声音响起,竹篙再次一点,船身竟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驶去,速度极快,水浪竟无法靠近船身三尺之内。
可就在船行至忘川泽中央时,老者突然停下竹篙,乌木船瞬间停在水面,纹丝不动。
他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赤红,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化,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灰布长衫瞬间被血光笼罩,化作一件血色的披风。
“武家屺,别来无恙啊。”老者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与之前的沙哑判若两人,“老夫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武家屺瞬间拔刀,破风刀的暗金光芒照亮了船舱:“你不是掌渡人,你是谁?”
“老夫乃血影阁左使,血无殇。”老者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阴鸷的脸,眼角有一道血色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忘川泽,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忘川泽的水面瞬间炸开,数十道巨大的黑影从水下冲出,竟然是数十头身覆黑鳞的噬灵鳄,每一头都有丈余长,满口尖牙泛着幽绿的毒光,双眼赤红,朝着乌木船扑来。
同时,船身的甲板下,突然窜出数十道黑影,皆是血影阁的死士,个个身着血色劲装,手持短刃,眼中没有丝毫神采,悍不畏死地朝着武字营士兵扑来。
更可怕的是,忘川泽的噬灵瘴突然变得浓郁起来,淡紫色的瘴气化作一道道毒蛇,朝着船上的人缠来,所过之处,船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结阵!”武家屺一声大喝,破风刀劈出一道刀气,将身前的数道瘴气毒蛇斩碎,“武烈,守住船头;狐女,护住船尾;所有人,背靠背,莫要乱了阵形!”
五十名武字营士兵瞬间结成鳞甲骑阵,玄甲相扣,长刀齐挥,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血影阁死士的短刃砍在玄甲上,只发出“叮叮”的脆响,无法破开防御,反而被士兵们的长刀一一斩杀,鲜血溅在船板上,瞬间被噬灵瘴腐蚀成灰。
可水下的噬灵鳄却变得愈发凶猛,数十头噬灵鳄同时撞击船身,乌木船虽然坚固,却也开始剧烈晃动,船身的木板被撞出一道道裂痕,墨黑色的河水顺着裂痕渗入船舱,带着蚀骨的寒气。
血无殇立在船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忘川泽的水面竟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乌木船被漩涡牵引,缓缓向中心靠近。
漩涡中心,一股更加浓郁的凶煞之气冲天而起,隐约有一头巨大的凶兽身影在水下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是噬灵泽的霸主,玄水巨鳌,修为已至武尊初期,乃是血影阁用百条人命献祭唤醒的凶物!”狐女一边用狐火焚烧着瘴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