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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蔡奇淡然的点了点头,说:“感谢陈先生告知,如果您没事可以离开了。”
“我草。”
解开夜萧上的杏黄旗,我不爽的骂着。手拿着旗子举在半空,说:“你不会也像外面人一样,认为我杀人抢别人媳妇,还逼人搬家,把我当洪水猛兽吧?”
“滚犊子。”蔡奇挥动拂尘笑骂。“我要收集四家镇的香火,你在四家镇乡亲的心中比曾经的雷冲还恶,比书里的西门庆还色,人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你在我这多留一会,如果传出去,谁还敢来我这上香?”
“道姑一笑百媚生,别有一番风味啊!”
撒手把杏黄旗递过去,我对她眨巴两下眼睛。吹着口哨把夜萧丢给黛儿,顺着石阶往山下走去。走出没几步,小狐狸叼着一本书从旁边草丛跳到我的怀里,我把书丢给黛儿,摸了摸狐狸脑袋,嘿嘿笑着往山下跑。
过了几分钟,只听蔡奇在山上喊:“陈三夜,你这个小毛贼。”
回到家,我坐在靠椅上快速的翻着小狐狸偷来的手札。狐狸睡在我背后,仙儿在旁边幽怨的看着我。黛儿抱着夜萧,眼底不时闪过好奇。
书上的字迹很柔和,应该是女人的手笔,记载着一些对付疑难杂症的偏方,其中大部份要用到神性香火,里面倒是有治疗蛇缠腰的,不过那是疱疹,根本不对症。
“拿去好好琢磨,能学多少算你的悟性。”
随手把手札丢给黛儿。黛儿感谢一声跑向后面的厢房。我拍了拍大腿。示意仙儿过来坐,她生气的扭头看着一边,我说:“我帮她把抢香火的周有义赶走了,拿她一本手札也不算什么吧?”
“不告而取是为贼。”仙儿委屈的哭了。
“别哭了,你的手札是在哪儿拿的?”我问。仙儿哽咽的说:“那女道士正在看,她草棚的时候放在了椅子上。”
“我让你去拿她正在看的书,而你的狐狸身带着书香,那女道士肯定知道你躲在旁边才故意看这本手札的。”我说。仙儿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说:“真的?”
“真的,你不是贼。”
“那你怎么知道她会看书?”仙儿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见你会算命啊?”
“我真是算出来的。”我说。仙儿偏过脑袋不信,我装着尤其不利的样子,拿出手机摇了摇,说:“难道我不能发短信给她,让她把师门手札借给我看?她说概不能外传,于是我想出了偷书,不算她擅自外传了。”
“骗子,仙儿不理你了。”仙儿消失不见,狐狸醒来从靠背椅上跳起来,唧唧两声,跑进了天井,似乎躲着生闷气去了。
我微笑的摇了摇头,进房关上门,背靠着房门,咬着牙,冷汗直流的滑坐到地上。
疼!
腰后的角质好像是从骨头里生出,破开皮肉,随后覆盖在表皮上一眼,之前一直忍着难以描述的痛苦,气走仙儿了这才敢表现出来。
“呼!”
几分钟仿佛长大几个世纪,咬牙吐出一口长气,颤抖的伸手摸向后腰,触摸到鳞片的瞬间,整个人一阵哆嗦,背脊发麻,皮肤表皮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起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冰冷的鳞片洁白如玉,有硬币大小,坚韧中带着柔性,手在鳞片上摸了再摸,猛的咬牙,指甲扣着鳞片边缘用力抓掀。
鳞片只掀起了一丝,难以忍受的痛楚直冲身体每一根神经,袭上大脑,噗通一声,我疼晕了过去。
“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哭声吵醒,脑后软软的,原来自己躺在床上,后脑枕在仙儿的大腿上,她的狐狸身静静的睡在床里面。我动了动脑袋,说:“哭什么呢?我又没死。”
“骗子,大骗子。”
嗖的一声,仙儿又消失了,躺在旁边的狐狸动了动,逼着眼睛装睡。我伸手摸了摸狐狸尾巴,它还是不动,轻轻捏了捏,它唧唧两声白毛底下的皮肤泛红,两只前爪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仙儿,你尿床了?”
狐狸离开的地方有一片湿迹,我开着玩笑下床,又低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后腰长出了三块角质的鳞片,暗想:看来不能用暴力掀,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后面两块鳞片长出来没有任何知觉,应该只是第一块生长时会疼。
有些事急不得,尤其是对于这种诡异的病,只能慢慢尝试,慢慢寻找解方。一觉睡到天亮,我用脚踹了踹脚头的狐狸,它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一只前爪探出被子,雪白的脑袋探出被单又快速的缩了进去。
我并着两脚夹住它,把它拉过来,刚抓住它的前爪,它反过来就是一口。
缩回手,手背被刮破了表皮,我哭笑不得的穿好衣服下床,说:“被有灵性的狐狸咬,老子也算开天辟地第一人了吧?妈的。”
“唧唧。”小狐狸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抬了抬头,脑袋歪在一边,仙儿出现在床前,满脸通红的说:“狐狸尾巴摸不得!”说完,仙儿又消失了,小狐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带着水雾的眼睛好像在说:你摸狐狸尾巴,我才咬你的。
“乖,不用担心。”我知道它很担心我的病情,这才故意逗它的。
狐狸尾巴、蛇尾巴……很多动物的尾巴都很敏感,都摸不得啊!
日上中天,黛儿背着装衣服的大包,抱着夜萧,静静的站在门外。我背着名牌旅行包,不过侧面却剪开了几条口子,小狐狸静静的睡在里面。看不见的仙儿拉着我的衣角,让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站了好久,好久,我看了一眼陈庄,又看了一眼关着的大门,转身走上了离开的路。
“怎么不见陈庄的人送你?”
踏上省道,黛儿跟着我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