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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兆头。
写字楼虽然没有亮灯,但大门没有锁,电梯也能开动。上了四楼,堀场在蓬莱俱乐部门口写着保安公司名称的小盒子里插进一张磁卡,小盒子上的扬声器发出机械音:“监控已解除。”
“如果不插卡,一开门保安公司那边的警报就会响。”堀场解释了一句之后,将一把银色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咔嚓”一声,门开了。
“非常感谢。我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请你们等我一会儿。明治大道那边的咖啡馆应该还开着。”我边说边打开钱包。
“我们唱卡拉OK去!”优子抢过我刚从钱包里抽出来的一万日元,冲堀场笑了笑。
“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以后立刻打您的手机。估计最晚到十一点。”我说。让她们等我的目的,是请她们在事后锁门并重新启动保安公司的监控设备,那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推门走进蓬莱俱乐部。我知道右边墙上有电灯开关,但我的手没有伸向那边,而是把怀里的小型手电筒掏了出来。那是军队里和警察们使用的一种长约十厘米的小型手电筒,电池寿命很长,不但亮度足够,还有遮光圈。
我的第一目标是总经理办公桌。我坐在大皮椅上,拉开抽屉,像间谍电影主人公那样把手电筒叼在嘴上,双手翻阅文件。
翻了一阵,没有看到久高隆一郎的名字,却有一个我更熟悉的名字跳入了我的眼帘:安藤士郎。
“诶?”我不禁叫出声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写着“安藤士郎”的信封翻来覆去地看,确实没看错。我拿出信封里的东西一看,那是一份人寿保险,被保险人也是“安藤士郎”。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小声嘟囔着,看了看被保险人的地址,没错,是位于东京都港区白金的安先生的住址,生日是一九二八年五月十四日,这个日子安先生亲口告诉过我。
“怎么会……”我坐在总经理的皮椅上愣住了。
[1]天知茂(1931年3月4日—1985年7月27日),日本演员、歌手。
[2]夏威夷语ALOHA,指爱慕、思慕、同情、怜悯、再见、你好等意思。文中指你好。
[3]日本演艺公司杰尼斯事务所举办的运动会。参加成员为事务所的艺人。
安藤士郎的活法
去年十一月底,安先生给我打来一通电话。
“老师,好久不见了!”
“啊,您身体还好吗?”不知为什么,我跟初次见面的人说话完全没关系,但面对很久不见的熟人时,心里总会有些紧张,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还凑合吧。”安先生的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老师,实在对不起,突然给您打电话是因为有事跟您商量。”
“看您说的,有什么事尽管说。”
“不过,这事在电话里不好说,您能到我这里来一趟吗?”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当然是越早越好。”
“那我明天去吧。”
“您大概几点能过来?”
“明天晚上有电脑课,上课前还是下课后呢?”
“下课以后吧。”
“如果下课后没有人像某人那样问个没完没了的话,估计九点就能到。”为了活跃一下沉重的气氛,我故意开了个玩笑。
可是安先生没笑:“也许那时我正好不在家。如果我不在,您就开门进屋等我一会儿。钥匙我放在门口的电表上边。”
“那我就上课前去吧。”
“别,那个时候我肯定不在家。”
“要不就后天?”
“不,越早越好,还是明天吧。明天见!”安先生逃也似的把电话挂了。一年没见面了,可他一点儿怀念老朋友的意思都没有,跟我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第二天,我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到安先生的家。到达时是八点五十分,果然如昨晚所说,他不在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我一边抽烟一边等,等到九点半也不见安先生回来。在外边冷得有点受不了,我就摸了摸电表上边,钥匙果然放在那儿。
开门进去之后,在右边的墙上摸到电灯开关。以前我来过安先生家好几次,知道开关在哪里。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照亮了十来平方米的房间后,我惊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惊呆的同时我学到了一条新知识:站在地上也能吊死人。
安先生上吊自杀了。他的脖子好像折断了似的,双臂下垂,两条腿弯曲着,两脚站在榻榻米上。
我出不了声,不管是惊叫还是喊人。我喘着粗气跑过去,慌慌张张地把安先生的身体往下放,谁知越着急越是解不开绳子,最后忽然想到应该用刀把绳子割断,于是跑去厨房拿来一把菜刀,好歹割断了绳子。
我把安先生平放在榻榻米上,摸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我拼命摇他的肩膀,他没有任何反应,左手腕右手腕都摸不到脉搏,趴在胸口上也听不到心跳。
我呆住了。以前我没有碰到过这种场面,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既没有想到打电话给119或110,也没有喊邻居来。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死尸。世罗元辉尸体的可怕程度超过安先生十倍二十倍,但当时的惨状超过了极限,叫人恶心得不敢相信那是现实,只觉得那是电影里的镜头或小说里的描写。所以,当时我格外清醒,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但是,眼前这具尸体充满现实感。我跟世罗没有交过心,却多次跟安先生一起喝酒谈心,还全力以赴为他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安先生突然自杀身亡,我一时难以接受。我呆呆地坐在榻榻米上,半张着嘴,眼睛不知所措地四处观望。忽然,我在矮桌上看见好几个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