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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木制小盘子里。
她就是千绘?不对吧,安先生说,千绘才十七岁,可是,眼前这位女孩身穿露胸的软缎连衣裙,黑色胸罩隐约可见,涂抹着厚厚唇膏的艳红嘴唇,浓密的假睫毛上刷着睫毛膏,长长的指甲抹上了珠光闪烁的指甲油……
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的孩子们由于喜欢化妆,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大。仔细看看她的双臂,皮肤绷得很紧,手背和手指上的纹路都没长成,说十七岁也不奇怪。但是,十七岁的孩子怎么能在酒吧当女招待呢?是不是安先生老糊涂,把年龄弄错了?
“菜单在黑板上写着,我们这里的拿手菜是炒面。”小妈妈桑把装着米果的木制小盘子放在我面前,顺手为我斟满酒。
“听你说话没有本地口音,从什么地方搬来的?”
“我?没有口音吗?这里的方言我也经常说。不过您要是这么说,我是从东京那边搬来的。”
“东京什么地方?”
“这个嘛……川崎。”
果然是千绘!于是我单刀直入:“请问小妈妈桑,你叫什么名字?”
“千绘,你可以叫我千绘妈妈桑。”
我虽然有精神准备,可还是觉得像挨一巴掌似的,脸上火辣辣的。她既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我的恋人,我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
为什么她还没有成年就在色情酒吧当了女招待?她的母亲维拉亚怎么样了?新爸爸是干什么的?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但这些问题也许会伤她的心,安先生一定不希望我这样做。
“欢迎光临!”随着千绘清脆的声音,又进来一位客人。这下可救了我,我正不知道该对千绘说些什么好呢。
后来我又叫了一杯烧酒,喝完就离开了千绘的酒吧。出门之前借着酒劲儿,我用数码相机为千绘拍了好几张照片。
出来后我没有直奔车站。现在是六点半,离最后一班新干线还有将近四个小时,我打算在酒吧外边观察一下。十一月的风吹得我直打哆嗦,我把夹克衫的拉链拉到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还是觉得冷。于是我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一罐热咖啡,一边暖手,一边来回走。
八点左右,从千绘酒吧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大概是喝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街上那么多车,他这样太危险了。我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您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喝醉的人舌头都不灵活。
“您还记得我吗?刚才我也在千绘酒吧喝酒。”
“哦,你……好……”那人握住了我的手。
“您喝得好开心啊。”
“开……什么……心、心哪,还没……喝够呢。”
“那咱们再找个地方接着喝。”
“没……没钱啦。再……再喝,我妈该……骂,骂我了。”
“没关系,我请客!”
“哦?那……走吧!”那人拍拍我的后背,搂住我的肩膀。
这家伙姓新开,醉了也会算计。在新开的引导下,我们走进一家寿司店。闲聊几句之后,我找机会转入正题。
“千绘酒吧的妈妈桑,今天没到店里来吧?”
“可不是……嘛,今天……又没……见着。”新开喷着酒臭,长吁短叹。
“妈妈桑不怎么到店里来吗?”
“最近……没怎么见过她。我妈可啰嗦了,我回家晚一点儿……她就骂我。喂!老板,再来一份海胆寿司卷!”
还吃啊?今天他可逮着冤大头了。
“是因为身体不好吗?”我问。
“嗯,好像是肝脏……不好,不,要不就是……肾脏。”
我已经预感到维拉亚生病了:“没住院吗?”
“住院?没有吧。对了,没有。要是住了……院,就不会在店里……露面了。”
“所以她女儿才到店里帮忙?”
“对。千绘……好可爱呀!”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店里当小妈妈桑的?”
“有半年了吧。”
“每天?”
“嗯。”
“还上学吗?”
“上学?”新开瞪大了眼睛。
“对呀,她才十七岁,应该正在上高中。”
“早就毕业了。”
“啊?”
“千绘二十一岁了。”新开说完,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压低声音说,“得说二十一,不许说十七。”
“违反儿童福利法?”
“嗯,要是被人知道了,妈妈桑就会被罚款,酒吧就会倒闭,那样的话,妈妈桑和千绘就活不下去了。而且,这一带酒吧很少,我们这些人就没地方去乐呵了。”新开好像酒醒了,大口大口地吃着海胆寿司卷。
“没雇别的店员吗?”我给新开斟了满满一杯啤酒。
“没有,那里一直是妈妈桑一个人。”
“现在该雇一个了吧?”
“因为没钱雇人,千绘才到店里帮忙的嘛,这孩子真了不起。”
“没考虑关门休息一阵子吗?”
“休息不了才叫千绘当了小妈妈桑的嘛!”
“妈妈桑的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正因为丈夫没了才休息不了的嘛!”
“离婚了?”
“跑了!”
“跑了?”
“欠了一屁股债,跑了!”
“什么时候跑的?”
“有一年了吧,为此妈妈桑可是吃了不少苦。丈夫欠下的钱她得还!我想帮她,可我一个工薪阶层,能帮多少呢?也就是常到她的店里去,让她增加点儿收入而已。”新开叹了口气,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绝对不能说谎,在家也好,在学校也好,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但是,长大后要是仍然严守绝对不说谎的戒律,不但没人说你诚实,还会被骂作大傻瓜。
打个比方,明天是圣诞节,你有一个四岁的女儿,正在愉快地盼望着圣诞老人送来的圣诞礼物,你却对她说,圣诞老人是美国商人制造出来,为了骗走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