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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身上。
几百名推着撞门车的士兵一路推进到皇城门口,城楼上的众将见甄命苦始终无动于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程咬金走到他身边,“甄兄弟,下令吧,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再等等。”甄命苦淡淡地说,始终按兵不动,也不抵抗,任由对方攻陷城门。
就在皇城大门嘎嘣一声,被攻城车给重重地攻破之时,甄命苦嘴角微微上扬,回头看了一眼太极殿的方向,那里有个广场,高出皇城数十米,站在上面可以一览长安城中所发生的一切,加上望眼镜的辅助,这皇城脚下发生的事,李渊都看在眼里。
他几乎可以想象李渊此时绝望而悲痛的神情。
他回过头,朝身边早已跃跃欲试的李靖笑了笑,“李大哥,李孝恭就交给你了。”
李靖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绷带,利落地将刀柄和手掌缠在一起。
他等这一天等得了三年了。
李靖这些年受的憋屈气,甄命苦是知道的,李孝恭虽有将才,可惜却是自视过高,忌才小气,容不得手下的人比他更有才能。
李靖当年屡立战功,南攻萧铣之时,李孝恭决策失误,若不是李靖执意不肯同意他的命令,固守大本营,李孝恭攻打江陵时,恐怕就有去无回了。
攻下萧铣之后,李孝恭将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对李靖之功只字不提,但心里却对李靖越发嫉恨。
屡次在李渊面前挑弄是非,颇有不置他于死地不罢休的狠劲,李渊三番几次要杀李靖,若不是他战功显赫,平时也没有什么违法犯纪的事被人抓在手里,李渊早就将他杀了。
李靖在唐军中忍气吞声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看着他大步走下城楼的厚实背影,尉迟敬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走到甄命苦身边,“甄兄弟,要不要派几百个弟兄支援李将军?”
甄命苦摇了摇头,“我想唐军中应该还没有人能要了他的姓命,随李大哥去吧,这是我曾经答应过他的。”
说完,回过头看了远处的李建成,他正在后方指挥攻城,身边只留下几百名侍卫。
坐在担椅上的李元吉倒是按兵不动,两千步兵呈防守之势。
城门攻破之际,李建成激动得难以自持,生怕被李孝恭抢了头筹,一声令下,亲自率军,朝城门涌了进去。
一时间杀声四起,皇城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就被完全攻破。
……
城楼上的甄命苦看着大军如潮水般涌入皇城内,心中却有些疑惑,他发现城外的李元吉始终按兵不动,并没有入城的打算。
“这个李元吉不像是这么有头脑的人,他为什么按兵不动。”
这时,一只信鸽飞上城墙,一名传令兵取下信笺,递到甄命苦手中。
甄命苦看了信笺上的内容一眼,笑了起来。
“这个李元吉倒是变聪明了。”
一旁的尉迟敬德问:“怎么了?”
甄命苦将信笺递给他,尉迟敬德接过一看,也笑了。
“难怪暗卫军能闯出今天这名头,看来裴将军训练的这些哨探功不可没啊,李元吉这回的如意算盘可算打错了,殊不知自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麻雀后面,还有猎人的猎枪在等着他。”
甄命苦看了一眼这个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名将,想到后人将他神话成门神,守护家园,心中感慨不已,连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也无法想象事情发展到今天,历史依旧还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在运行,只是其中的因有却早已面目全非。
“尉迟帮主,想不想立下大功,好为将来谋得一官半职?”
尉迟敬德哈哈大笑,“正有此意。”
“李元吉就交给你处置了,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太阳下山之前,带着李元吉的人头,到太极殿中会合。”
尉迟敬德一把握住抢杆,走下城楼,骑了马,往皇城的西门赶去。
甄命苦站在城楼望着远方好一会,听见远方传来一声尖啸,之前约定好的火箭信号已经发出,所有的部署都已经准备就绪,等待的就是李氏一家这条大鱼入网。
“我也让你们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回过头朝身边剩下的程咬金和秦叔宝两人,“柱子,叔宝,该我们登场了。”
“等候多时!”
……
李孝恭第一个率军攻进了皇城,一路畅通无阻,这让他感觉有些古怪。
李世民用兵,最擅长的就是防守,他本以为就算能攻下城楼,己方的死伤也必定惨重,没想到却如此轻而易举。
他隐约感觉这其中有些不妙,却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妙。
大军一路经过长长的皇城街道,四周空无一人,连一个宫廷侍卫的影子都不见。
“大军缓慢推进,小心埋伏!注意高处弓箭手,护卫王爷!”
数十名亲兵将李孝恭团团围在中间,防止从暗处射来的冷箭。
从皇城大街到太极殿之间,还有近千米的距离。
中间是一片宽阔达两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每当有盛大的庆典,这里就会人山人海,载歌载舞,欢庆节曰。
大军推进到此处时,李孝恭看见了一个傲然读力的身影,一人一马,持刀站在几百米远外的广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