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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猛然反手一剑,“当”的一声过后,他才发现来人是张天齐。
张天齐盯着手中出现裂纹的长剑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摇头,走上前来,道:
“瑶公主就要生产了。”
谢林眨眨眼睛,笑道:“届时这联盟的事先放一放,你我一道去给公主殿下护法。”
张天齐道:“这话别给神威将军听见。”
谢林点点头。几日前柳生伏诛,九龙阁大乱,张天齐等人趁乱“救出”了李璋,还是迟了。李璋已经化为天兵,状态奇诡,一行人与“她”且战且退,直到太牢山脉附近与谢林会合,众人合力才勉强封住她的行动。洛阳当场崩溃发了狂,众人又制住他,将这主从二人带回了白玉京。
这两日,洛阳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但强烈要求见李璋,狂乱地认为白玉京也欺骗了他,一直以来借李璋在利用他,和李家人没什么区别。偶尔他还叫嚣着要去投靠李思城,因为三皇子和李璋到底有过合作关系,虽然曾见死不救,但比白玉京敞亮多了。
谢林在与柳生的战斗中负伤,又接应了张天齐一行人,身先士卒被【章台杨柳】刺伤多处,这些天一直在疗养,这些联盟事务是张天齐在处理。他没管洛阳,就把他关着,等他冷静下来再说。他又知道谢林是个嘴上没门爱犯贱的,专门叮嘱他一句,以免前功尽弃。
应完话,谢林才道:“抱歉啊老张,你才打的剑。”
张天齐收好长剑,淡淡地道:“无事。原也不是我的本命灵剑。”
谢林笑道:“你这个年纪还没自己的剑才奇怪呢。莫不是等着和森姐姐一起铸剑?那可真是命中注定的‘本命灵剑’了。”
张天齐那淡然矜持的俊脸红了一红,低声道:“你记忆全失,却带着‘噬嗑’与一身功夫出世,比我没有灵剑奇怪多了。”
“那有什么。”谢林臭美地一甩长长的马尾辫,嘿嘿笑道,“说明我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联盟的嘛。服不服气,张师兄?”
张天齐无奈地一拱手,道:“两个时辰之后要开会,盟主大人记得到场。”
谢林拉长了脸:“我不是受重伤了吗?这两天说好的你代班啊。”
“你想拖下去我没意见,可世上没有那么多蠢货给你糊弄。”张天齐淡声道,“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白玉京的每个人都是天纵奇才。”
“跟森姐姐待久了,你居然也会阴阳怪气了。”谢林奇道,“好啦,那材料给本盟主留下,小张先去组织组织。”
张天齐抛给他一枚玉符,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你真的没事?”
谢林奇怪地看他:“我能有什么事?……哦,担心我天谴症?没事啦,都说了本盟主乃天选之子,此行也是替天行道,没有天谴症那种东西。”
这两人均是黑发黑眼身姿挺拔,却有是两副截然不同的面貌。张天齐宽袍大袖,黑发尽数束在鱼尾冠中,面色苍白,俊秀之中更多的是严肃板正,甚至眉眼端正得过了头,像一块精心雕琢乃至失了人气的美玉;谢林一身清爽干练的黑衣,一条马尾辫柔顺地垂至腰间,总是唇红齿白神采飞扬,对谁都像一条没心没肺的流浪狗一样亲切热情,要是不遂他的意,被继续腆着脸纠缠是常有的事,被咬一口也是情理之中。神瑛则是个花枝招展的贱人,最爱干的就是联合谢林去调戏张天齐,或者怂恿张天齐跟自己一起挑衅谢林。
张天齐款步离开,谢林抛了抛那枚记载着会议议程的玉符,懒得去看,跃上树枝,循着一阵若有似无的琴声而去。
一个青衣人正坐在他的书房中抚琴。
那人面貌柔美,一条小辫子搭在背上,随着流水飞泉般的琴声滑落到胸前。他低眉浅笑,惬意极了。
说是书房,其实谢林这家伙不拘小节,懒得收拾,也不像张天齐和神瑛那样家大业大,书房客厅寝室练功房加起来就一间屋子,那人就坐在他的床榻上抚琴。
但是他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微笑着听了一会儿,却发现那把柳生送给他的七弦琴还端端正正地放在《七星载浪图》下面,那青衣人坐在一旁的桌案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盟主大人好忙啊。”
谢林踏入房门,卸下“噬嗑”挂在墙上,道:“柳生。”
“柳生”温和地看着他:“柳生已经死了,但是我还会陪伴在你身边。”
柳生活着的时候从没有这么看过他。谢林爽朗地笑道:“这幻象有什么意义呢,柳生?”
“柳生已经死啦。”那幻象道,“我是你的幻想,也是你忘记的过去。你在同我说话呢,谢盟主。”
“是么?”谢林摸了摸鼻子,“那么,你这副样子是我自己想要的,还是他真的曾经如此?”
“柳生”走了过来,轻轻抱住了他。谢林一动不动,忽然感到心口隐隐作痛,好像曾经有人拿匕首从背后一刀捅穿了它,伤口至今未愈。
“柳生”叹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呢?”
谢林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是我的心魔。”
“我是他最后留给你的东西。”睁开眼睛,“柳生”坐在窗台上,像个孩子一样翘着脚嘻嘻笑,刚才的拥抱从未发生,“怎么样,是不是就像你们的孩子一样?”
“唉,你这样笑起来其实很不错。”谢林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颇为轻佻地叹道,“要是你活着的时候也这么对我笑就好了,说不定本盟主心一软就当了阁主的走狗呢。”
“柳生”捧
